“賤女人,敬酒不吃吃罰酒,軟的不吃吃硬的,現在你滿意了吧!”看著楊梅那曼妙的身軀,那性感的內衣,杜大同臉上露出得意的獰笑。 楊梅躺在那裡,意識處於一種模糊的狀態,她的眼睛看到有一個人站在她的面前,但是她不知道他在幹嘛,她想掙扎著爬起來,有這個意識卻沒有一點力氣。 “老子教你玩個有意思的,今天讓你感受從來沒有過的感受,等一會兒,我用我的原動力讓你清醒過來,在那一瞬間你就知道我是誰了,你就會離不開我了。”杜大同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衣服脫光了。 然後伸手抓住楊梅的頭髮,把她從沙發上扯了下來,就跟抓了一個玩偶一樣,拉著她朝裡面的房間走去。 楊梅感覺身體冰涼,後背一陣一陣的刺痛,他想喊,卻喊不出來,只好在心裡吶喊:“孫東,你在哪裡?如果你再不來的話,你怕是要見不到你的楊梅姐姐了。” 她的吶喊聲剛結束,就聽哐的一聲,房門開了。 正拖著楊梅往裡面房間走的杜大同,猛的回頭,看見病房的門被踹開了,門口站著的正是孫東,後面有一個女人,還有三個男人。 這女人他認識,叫吳佳怡。 而那三個男人有兩個超級特警,還有一個穿的夾克,夾著黑包,戴著眼鏡的男子。 別看這個男子其貌不揚,但當看到他的時候,杜大同嚇得全身一抖,手一鬆,就把楊梅給放開了。 “王秘書,你,你怎麼來了?”看到這個男子,杜大同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怎麼轉身從沙發上把他的衣服拿了起來,手忙腳亂的就往身上套。 “杜大公子,這就是你乾的好事呀?”王海明是吳長髮的秘書,再過幾年之後吳長髮退休,他就會接替吳長髮,別看現在只是一個秘書,連杜大同他老爸也都對他懼怕三分。 吳長髮那可是杜大同老爸的頂頭上司。 “王,王秘書,這都是個誤會,這都是個誤會,這女人是維納斯舞蹈學校的校長,她的學校出了意外,出了事故,我女兒腿斷了,所以她過來向我賠禮道歉,她說要陪我玩一玩,然後讓我放過她,我一時糊塗就答應她了。”杜大同一邊慌亂的穿著衣服,一邊著急的解釋道。 孫東看了眼前的一幕,心裡那股火騰的一下就躥起來,他真想把杜大同給廢了,可是現在面前的事情他還沒有弄明白,所以他不好出手,他快速的走到楊梅的面前,蹲下身來把她那破了的裙子簡單的遮掩一下,才把她的頭抱起來,手按著她的鼻息之處試了一下。 還好楊梅只是簡單的窒息眩暈,沒有生命之憂,他簡單的輸入一點仙力之後,楊梅咳咳了兩聲,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看見自己在孫東的懷裡,楊梅啊一聲就哭了,緊緊的抱著他的脖子,身體慌亂的抽動著:“弟弟呀,你要是再不來的話,我就沒命了。” “姐,別難過了,跟我說說,到底是什麼情況?”孫東抱著楊梅,心中一陣陣的痛楚,他後悔自己來晚了,讓楊梅受到這般的折磨。 “他,他就是個畜生,一開始他讓我跪在這裡,後來他老婆走了,他就讓我陪他睡覺,我不願意,他就把我掐暈了,還把我的衣服撕破了,最後還拖著我到裡面的房間去。”楊梅眼淚嘩嘩的流著,無限哀傷的說道。 “姐,沒事了,你放心,壞人一定會受到懲罰的,今天這件事情我替你討回公道。”孫東把楊梅扶了起來,轉身把她交給吳佳怡。 然後嘴角勾出一絲清冷的笑容,擼一擼袖子,徑直就朝杜大同走了過去。 “你,你,你想幹嘛?”現在的杜大同還沒回過神來,身體下意識的往後退著,原有的傲慢與狂妄在臉上消失不見。 “我幹嘛?你說我幹嘛?仗著自己的老爹有點職位,就這樣欺男霸女,今天我要不收拾你,我就不叫孫東,天下就沒有正義可在。”孫東說完,猛的抓住他的頭髮,一用力,砰的一聲就把他的腦袋撞在了牆上。 這畜生的頭一下子就破了,鮮血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孫先生,別這樣,不要動怒,他做了錯事,法律肯定會懲罰他的,如果你打他的話就不好解釋了。”王海明見狀,急忙上前制止道。 “不好解釋就不好解釋,這種男人就是個畜生,留著也是個禍害。”孫東用力一扯,把已經半死的杜大同扯到面前,一個耳光就扇了過去。 杜大同只覺臉上一麻,接著一股刺痛蔓延開來,嘴裡頓時生出一股腥甜的味道。 只見他嘴巴一張,一口鮮血噴薄而出,還有幾粒白花花的牙齒也跟著飛了出來。 王海明朝他身後的兩個警察使了個眼色,這兩個特警急忙上前,就把孫東的兩隻胳膊給架住了。 “孫先生,別生氣,別生氣,有話好說。” 而這個時候的杜大同縮在牆角,眼神也變得膽怯了起來。 他就搞不明白了,門口有十幾個小弟看門,怎麼就沒把這幾個人攔住呢! 他哪裡知道,王海明一亮自己的身份,還有身後兩個超級特警,他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