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叫李文龍,是做房地產生意的,年輕的時候是混道的,坑蒙拐騙賺了點錢,然後就做了房地產生意,現在生意做得還可以,整個人也變得狂妄了起來,什麼事都不入他的眼,就因為張道然說了一句他兒子得了重症,結果他就懷恨在心,非說人家詛咒他,他去了市立醫院,市立醫院檢查之後說根本就沒有重症,簡單打幾針止痛藥就出院了。 所以他來討回公道了。 李文龍一聲令下,身後的幾個打手就快速的圍了上來。 醫館的服務員抵擋不住,很快就被推到一邊了,張道然和他的孫女也被人推到一邊,無力反抗。 幾個人踩著凳子上去,就要把那塊匾摘下來。 “慢著。”孫東也是開過診所的人,知道這牌匾就是這家醫館的命,如果摘下來,這醫館的信譽就完了。 “你幹嘛呀!”見孫東吆喝一聲,白潔下意識的把孫東的胳膊抱住了。 “姐,沒你什麼事兒,你站到一邊就行了。”孫東輕輕的抓著白潔的手,把她領到一邊。 “你知道這是誰吧,這人很有錢,大企業家,而且為人很兇狠。”白潔小聲說道。 “有錢也不能欺負人,兇狠也不能欺負人。” “你是誰?”李文龍很是不屑的看了一眼面前這個衣著樸素的男人。 “我是誰並不重要,做人做事總得留一點後路吧。別說是你兒子得了重症,就算他沒得重症,你也沒在他這裡治療,人家只是給你看了一眼而已,你犯得著這樣嗎?”孫總已經聽明白了,這男子帶著他兒子,讓張老先生看了一眼,張老先生說他兒子得了重症,而市立醫院說沒有得重症,所以才來這裡鬧事的。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不?得罪了我沒你的好果子吃。”李文龍冷笑一聲。 “你是誰不重要,你兒子確實得了重症,如果你再不加緊治療的話,怕是沒機會了。” 孫東的話一出口,周圍瞬間變得安靜了下來。 看熱鬧的人吃驚的是,這小子吃的雄心豹子膽了嗎?竟然敢跟李文龍對著幹? 而令張道然和他的孫女張瑤瑤吃驚的是,這個年輕人竟然也斷定李文龍的兒子得了重症,難道他也是醫生嗎? “你tmd有病是吧?敢詛咒我兒子?”李文龍說著話就開始擺開架勢,氣勢洶洶的就朝孫東走了過來。 白潔見狀,急忙把孫東給擋住了:“李老闆,別生氣,我弟弟……” 她的話還沒說完,李文龍一個耳光就扇了過來,啪的一下就扇到白潔的臉上了。 “媽的,你以為你是誰呀?有跟我說話的份嗎?” 孫東後悔了,剛才就不該讓她來,急忙用手一扯,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後:“姐,你看好了。” 白潔從小到大沒受過這樣的委屈,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捂著臉頰,站在那裡,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你給我聽好了,因為剛才你詛咒了我兒子,所以你得給我兒子跪下來道歉,如果你不道歉的話,今天我要你的小命。”李文龍瞪著凶神惡煞的眼睛,冰冷的說道。 “李老闆,今天的事情跟這年輕人沒有關係,你不就是要賠償嗎?行,我賠償你,別為難人家年輕人了。”看事情要鬧大,還牽連了這年輕人,張道然覺得挺不好意思的,急忙走了過來,擋在孫東的面前。 “老張,早這樣的話不就好了嗎?你要早給我賠償,我還能這樣嗎?你詛咒了我兒子,我不要多了,五千萬就行。”李文龍伸出五個手指,冷笑一聲。 “是不是有點多了呀?我這醫館懸壺濟世,治病救人,只為救人,不圖掙錢,所以一年也掙不了多少,能不能少一點。”張道然面不改色,神情淡然。 “一分也不能少,就五千萬,如果你拿出五千萬來,這年輕人我就放過他,如果你拿不出五千萬來,他得跪下給我兒子磕頭道歉,而且你的門頭我也要給打砸了。”李文龍抱著胳膊站在那裡,無法無天,囂張至極。 “張老先生,為什麼要賠給他錢呀?你的診斷沒有問題,他兒子確實得了重症,而且再不抓緊治療的話,怕是來日不多,既然你診斷對了,憑什麼賠給他錢?”孫東嘴角勾著笑,再次站了出來。 張道然從孫東的話音裡能夠感覺得到,他不是本地人,心想他可能不知道李文龍的厲害,就朝他眨眨眼睛:“年輕人,這是我家醫館,病人的事情跟你沒關係,帶著你女朋友走吧。” “本來跟我沒關係,但是現在跟我有關係了,他剛才打了我姐一巴掌,那我得還回來。”孫東伸手把白潔的手抓住了,而這個時候的白潔,哭得稀里嘩啦的,半邊臉都腫了。 而在這個時候,張道然的孫女張瑤瑤走過來,把孫東硬生生拉到一邊了,小聲說道:“一看你就不是本地人,李文龍誰也惹不起,他就是那種惡人,現在房地產不好做了,他這是出來訛人的,你別說話了,就讓我爺爺破財免災吧。” 孫東瞄一眼這小姑娘,生的俏生生的,於是笑著說道:“有錢可以幫助生病的病人,無論如何都不能給這種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