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傅玄拿著加迪斯博物館頒發的榮譽證書回到酒店的時候,兩個女人已經等的有些焦急了。 “你這是怎麼回事?”單穎兒指著傅玄手中的榮譽證書問道。 “喔,這個呀,我幫他們把石板追了回來,老館長給我頒發的。”傅玄擺了擺手中的證書說道。 這一舉動吸引了小泡芙的注意力,立馬跑過來跟榮譽證書較勁起來,一頓撲撓抓咬。 傅玄也不管它,開始把兩女走後的經過跟她們講了一遍。 世事往往就是如此的戲劇性,原本還打算今天晚上去做賊呢,沒想到白天就幫著抓賊了。 好在結果是好的,總算是把照片拿到手了,傅玄不敢怠慢,把照片給兩女全都分享過去,還找了一家影印店又列印了好幾份出來。 他可不想像有些電影裡一樣,如此關鍵的道具就準備一份,丟了就直接麻瓜了。 依然在酒店咖啡廳的露天陽臺上,三人圍著放大版的藏寶圖坐好。 面面相覷! “咱們這樣看肯定看不出個所以然的,還是需要對比的。”十分鐘後阿加莎首先說道。 “問題是這個畫的也太簡陋了一點吧,就幾個塊兒和幾條線,要是不說誰能看出來這是張藏寶圖啊。”單穎兒吐槽道。“對比都不知和哪兒對比。” 傅玄盯著列印出來的照片看了半天,以期望和第一次一樣系統能給出提示,可是這次卻不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照片不是石板原圖的原因,但是石板剛到手的時候也沒有什麼變化啊。 “這樣,咱們僵在這裡也不是辦法,我去圖書館把周圍的海圖地圖都找找看,你倆可以先打聽打聽哪裡可以租船和準備物資的地方。”傅玄說著起身準備離開,他不是個坐著幹想的性子,總之先行動起來。 兩天之後,憑藉著【過目不忘】和【學而時習之】兩大神技,傅玄幾乎把歐洲所有的地圖海圖都背了下來,可硬是沒有發現跟石板上相似的地點。 逼不得已,傅玄又再次去找了阿爾瓦羅,此時的阿爾瓦羅又幹起了老本行,在文森特故居旁邊的小巷子裡強賣藏寶圖,不過這次他換了一種地圖在賣,可能也是害怕別人跟他們搶寶藏吧。 “傅先生,你來找我了,我們是不是該出發了?”阿爾瓦羅一看到傅玄,立馬就放開了被他糾纏住的遊客,迫不及待地跑向傅玄。 “準備還在進行中,但是藏寶圖還是遇到了問題。”傅玄看著阿爾瓦羅幹著老本行,哭笑不得。“走吧,我請你吃午飯詳細聊。” “好的,先生。”阿爾瓦羅乖巧無比。 兩人的午飯就在附近的露天餐廳進行的。 “阿爾瓦羅,你能再跟我說說你的先祖文森特的事情嗎?”傅玄一邊吃一邊詢問道。 “當然,傅先生,先祖文森特是17世紀最偉大的海盜,他活躍在加勒比海的時候……”阿爾瓦羅一聽這個話題立馬興奮地滔滔不絕起來。 果然啊,自從得了神經病,整個人都精神了。 一頓飯在和諧的氛圍下落幕,傅玄再次跟阿爾瓦羅告別,又是毫無收穫。 接下來傅玄決定還是換換腦子,出去四處轉轉。 不知不覺又走到了早晨晨跑的那條街,更巧的是那個年輕攤主正對著一個遊客打扮的亞洲人推銷。 “喔哈喲!喔哈喲!真正的海盜藏寶圖,文森特,知道吧,one piece,yes,yes。” “喲西!how much?”看來這次小夥兒蒙對了,客人是小日子過的不錯國家的人。 “100歐,朋友,只要100歐。” 傅玄在旁邊差點沒有樂出聲,這傢伙的開價居然跟阿爾瓦羅一樣。 “寶藏在哪兒?這個藏寶圖顯示的海域在哪兒?”看來這位出來旅遊的霓虹人只會英語不會西語。 這句話立馬把年輕老闆難住了,他不會英文。 老闆一看傅玄站在一邊傻樂,立馬就認了出來。 “朋友,幫個忙,這個老外說什麼我聽不懂。” “他問你,你賣給他的藏寶圖顯示的海域在哪兒?”傅玄揶揄地笑道。 這個印刷版的藏寶圖,看老闆怎麼忽悠。 “噢,我還以他說啥呢,你幫告訴他,所有的寶藏都在加勒比海,還能在哪兒,至於找不找的到就不關我的事兒了。” 一句話驚醒夢中人,是呀,所有的寶藏不應該都在加勒比海嘛,怎麼會在歐洲環海呢,我真是糊塗啊。 “老闆說寶藏在加勒比海。”傅玄用英語轉述完年輕老闆的話後立馬跑回了加迪斯圖書館,這次他翻找的卻是加勒比海海圖相關的文獻及資料了。 果然是方向錯了跑的越快錯的越遠,方向對了才會事半功倍,半個小時後傅玄就找到了他要找的資料,同樣拍照記錄。 回到酒店後的傅玄心情大好,兩女看到傅玄的狀態也明白他是有進展了。 “小玄子,看你這麼開心,是找到地方了?” “哈哈,之前一直尋找的方向錯了,今天出去隨便逛了逛,突然就有了靈感,我都列印出來了,你們來看。”傅玄笑著點了點頭。 這次攤開在桌子上的兩張圖確實高度重合的,阿加莎仔細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