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休息了一天,楊傾的腳好了。 想到那天在山上問到的研究所的事,她決定去看看。 換了一身比較輕便的黑色衣服,對陸琳說道,“今天我想出去一趟,晚上可能不回來,甚至可能幾天都不回來。” “啊,你要去哪兒?”陸琳吃了一驚。 “我現在也不確定,不過別擔心,我心裡有數,沒把握的事我不會去做,你也知道我有不少保命的手段。”楊傾說道。 陸琳點頭,她做事一向有分寸,身手又好,自己去只會拖她後腿。 便說道:“那你自己小心點,千萬別逞強。” 楊傾帶著一艘橡皮艇出去,橡皮艇也有馬達,比較小也比較常見,沒那麼惹眼。 水已經快漲到六樓,直接拖到六樓的樓道就可以開出去了。 楊傾開著橡皮艇,回到找到牛的山腳下,按那人說的東南方向開去。 開了近一個小時到了一個叫鳳梧山的山腳下。 把橡皮艇收進空間,從裡面拿出一臺無人機,調好訊號,無人機緩緩上升,開出去在山上轉了一圈。 楊傾發現在山的最深處隱約有一座房子,塗的和山林一樣的顏色,如果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來。 楊傾不確定那是不是就是那個人說的研究所,還是決定去看看。 收了無人機,確定好方向,楊傾在身上套了一件山地迷彩襯衫,在山林中穿行。 走了有半個小時終於看到了那棟樓。 樓起碼有四層,外表看上去就很結實,牆面的顏色幾乎和山林融為一體。 要不是那天那人供出來,誰會知道這山裡居然還藏著這麼一個研究所? 楊傾也不敢太靠近,在百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爬上一棵樹,拿出望遠鏡往裡看。 樓很大,圍牆很高,牆上還掛了鐵絲網,裡面有燈,應該是有獨立的供電系統。 大門邊有一個保安室,裡面有兩個人,有一個經常會出來巡邏。 楊傾圍著大樓轉了一圈,發現只有這一個門,看來之前研究所的出入就很嚴格。 不過也正因為這樣,被壞人佔領了,裡面的科研人員也逃不出來。 楊傾躲在樹上一直觀察,不過大樓的門窗緊閉,裡面一直拉著窗簾,什麼都看不到。 只能看見保安室的人員,到了下午五點鐘的時候,有人過來交班。 下班的保安也沒有出來,應該吃住都在裡面。 到了晚上,樓裡的燈亮起來,雖然拉著窗簾但還是有光透出來。 裡面甚至傳來了音樂的聲音,看來裡面的人活得很滋潤,就是不知道那些科研人員怎麼樣了。 楊傾在樹上一邊觀察,一邊從空間拿出一盒小籠包吃,吃完後把盒子又丟回空間。 一直到十二點,其中一個保安出來巡邏,另一個待在保安室。 楊傾下樹,在黑夜中穿行,潛到那個保安身邊,從地上撿了一個小石頭扔過去。 “誰?”保安聽到聲音轉過頭,“誰在那裡?” 保安一手拿著手電一手拿著電棍警覺地走了過去,楊傾潛到他身後電擊棒猛得戳過去,保安全身抽搐倒了下去。 楊傾拿繩子把保安結結實實綁了起來,然後重重甩了他幾個巴掌,把人扇醒。 “誰特麼……”保安的髒話還沒罵出口,楊傾一把匕首頂在他的脖子上。 “閉嘴,不然就殺了你!”楊傾壓低聲音。 “你、你是誰?你想幹什麼?”保安戰戰兢兢地問道。 “我問你答,否則……”楊傾把匕首一壓,那人脖子上立刻流出一串血。 “我說、我說,別殺我!”保安立馬慫了。 “你叫什麼名字,在這裡面是幹什麼的?” “我叫張立,就是一個保安,負責治安和巡邏。” “你原來就是這裡的保安,還是後來的?” “我是後來的,原來的保安都被我們殺了,不過,是均哥的命令。” “均哥是什麼人,原名叫什麼?” “均哥就是王均,他原來是一個逃犯,是強姦犯……”張立的冷汗流了下來,“我們也是在監牢裡認識他的。” “本來強姦犯在監牢裡最被人看不起,不過均哥心狼手辣,倒是集結了一些跟隨他的人。” “後來末世來了,我們逃了出來,本來是想躲在這山裡避難的,沒想到這山裡居然還有一個研究所。” “我們裝作是逃難的難民,向他們求助,那些知識分子傻乎乎的居然相信了,開門給我們吃的,後來就……” 楊傾明白,就上演了農夫與蛇的故事。 “你們一共有多少人?”楊傾接著問。 “一共有二十一個,不過本來我們只有十幾個,後來逃跑的途中又陸續有幾個人加入。” “科研人員呢?一共有幾個?” “好像是十二個……” “好像?”楊傾蹙眉。 “因為,因為還有地下室,他們的實驗室好像在地下,可是地下室打不開。我們進不去,他們也出不來,所以不知道地下還有多少人。” “不過均哥估計,最多也就兩三個人。” “上面的人呢?”楊傾。 “上面有四個女的,六個男的,男的都被打得半死,為了活命,只能當奴隸伺候我們。女的就被均哥……”張立嚥了口唾沫,不敢說下去。 “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