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棺材板?還沒死呢倒是想的周到!還是說已經中邪發瘋了?青天白日的辱罵一具棺材?”白磷大蛇皺眉細細觀察著墨凌,不明白對方唱的是哪一齣! 然而眼下墨凌根本不管不顧,全身魔霧洶湧,刺激周身大穴,想要破開封印!哪怕大機率會導致全身經脈血管崩裂他也在所不惜! 一旁的血魔與南宮欲大驚!“他還未死,且稍安勿躁!” “他死不了!”白磷大蛇噗嗤一笑,曲指一點,瞬間,墨凌渾身無邊的暴躁靈力便是頃刻間被壓制成溫順綿羊! “好生養著,六個時辰後我來取肉!”白磷大蛇大笑著離開了,臨走還不忘吩咐道:“你可算太歲肉啊,可不能自尋短見,否則,我只能讓其他幾人替代你這位置了!哈哈哈哈!” 四野再度恢復寂靜,空氣中只留下一道道沉重的呼吸聲,伴隨著偶爾一滴血液滴落的聲音共同譜寫出一首悲傷的奏章。 良久,墨凌疲憊的開口道:“是我連累你們了!只可惜,沒的還了!” 血魔苦笑一聲,語氣堅定道:“小場面而已!我猜我們不會死!”此刻他雖同樣被束縛,但身體上卻是滲透出絲絲淡薄血霧! 那些血霧瀰漫向王侃,血魔在動用神通為王侃療傷,雖然因為靈力被封鎖,能滲透出的血霧很淡,但終歸是有效果的,最起碼王侃身上的傷口在慢慢癒合。 “我本就欠你一條命,大家一路上共患難,倒也不必矯情說什麼拖累之言!只是......死在這種惡臭的爬蟲手裡,端的窩囊!”南宮欲很灑脫,沒有責怪墨凌,說完又扭頭看向王侃道:“他還活著嗎?” “我的血霧感受到了他的心跳,儘管很微弱,但還活著!” “謝謝!”墨凌很簡潔的吐出兩個字,此刻他內心很複雜,有愧疚,有憤怒,亦有巨大的怨氣,不想多說話。 “棺材,願意出手嗎?”血魔冷笑一聲看向墨凌,一臉的意味深長。 墨凌大感詫異,他總覺得血魔好似看穿了他,不然何以這麼問。 “不願!”幽幽吐出兩個字後,墨凌便是將頭低垂著,不想再說話。 “哈哈哈哈哈!”血魔忽的大笑起來,邊笑邊嘔出一大口血來,也不知在笑什麼。 “你受傷了?”南宮欲愕然! “沒辦法,被束縛了靈力!我只能崩斷一條血管,衝開一處大穴,滲出血霧來幫他療傷,不然我怕那小子撐不住!” 南宮欲搖頭苦笑,盯著血魔看了老半天,好似重新認識了一遍似的。 “謝謝!”墨凌也是緩緩抬頭,盯著血魔看了好一會,幽幽吐出兩個字,便再度垂下了腦袋,不再言語。 “我們...還有生機嗎?”南宮欲扭頭看向車陽詢問道,眼下墨凌失了神智,氣昏了頭,但是他不可能坐以待斃! “唔!”車陽閉上眼思索了半天,認真道:“有!” 南宮欲大喜:“如何?” “我得全神貫注衝破穴道,只要再衝開幾道,便能卸掉一條胳膊!” 南宮欲無語,卸掉一條胳膊?這算哪門子辦法? 看到對方那副神情,車陽笑道:“只要我能卸掉一根胳膊,便能用其幫你們拔掉後背骨釘!屆時便有一線生機!” “只是如此強行破穴,我也會重傷,困在這昏暗幽冥的蛇窟!幾個廢人即便破開禁制怕也是九死一生!” “無論如何,這也是一個辦法!哪怕拉上幾條臭蛇墊背,也總比等死來的痛快!” 車陽默默點頭:“我需要一些時間,而且不能再度受傷!” “多久?” “最少六個時辰!也就是說那泥鰍下次用餐的時候!” 南宮欲沉吟片刻後,道:“我來想辦法!無非是激怒它,舍些血肉罷了!” 車陽只是微微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如今不是矯情的時候,每個人都得犧牲才會有那麼一線生機!王侃已經是垂死之身不能再度舍肉,而他要全力破穴,也會是重傷之軀,墨凌自己更是被當做了太歲肉,也只有南宮欲捨身了! 蛇窟幽暗,只從那破洞中滲進淡淡陽光,這裡好似沒有時間,他們從被擒到現在已經十幾個時辰了。 轉眼又到了下次取肉的時間,此刻王侃也已經醒轉過來,事實上期間他清醒了數次,只不過因為疼痛和失血沒多久便又再度昏睡了過去。 “師弟,一會那泥鰍來取肉,你莫要傷心,為兄還能挺得住,我們會堅持到援軍來的!”王侃微弱的聲音迴盪在墨凌幾人耳邊,讓眾人有些傷感。 援軍?哪來的援軍?來此執行任務,是自己決定的,學院是不會幫忙的,且即便要幫,也難以知道他們現在的處境! “用不著你!一會兒你只需安靜沉默便可!”南宮欲開口了,很是灑脫,似是在說一件尋常事。 王侃詫異的看著他,隨後低頭一笑:“南宮兄好意我們心領了!只是我師弟不喜歡欠別人人情!而我受老師重託,就算死也會死在師弟前面!” 南宮欲語氣重歸冷漠,淡聲道:“我也不喜歡欠人人情,昔日他曾救我一命!我只是在還他罷了!” “圍殺佟淵你已經還了!如今倒是我欠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