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侃說話的聲音雖然小,但還是被幾人聽個正著。 “墨...墨凌師弟,是...是你引來的蛇群?”佟淵小心的問道,然而話剛一說出口便立即察覺到不太對,吐了吐舌頭,連忙正色道:“呃,沒關係,大家同在一條船,當全力以赴,誅殺這些大蛇!” 然而一旁的南宮欲卻不幹了,扭頭怒視墨凌道:“原來是你這個掃把星惹來的!害我門徒死盡!你當是罪魁禍首!” 墨凌被算計火氣也是冒了上來,淡淡道:“我怎知這白蛇一直暗中盯著我,倒是你,一路上陰陽怪氣,若是不願合作,自己走便是了!” “大家不要吵了,就算是分家也得過了這關才行啊!”王侃臉色焦急的四下勸說道。 “你說得輕巧,怎麼過?這麼多大蛇圍攻,而且打鬥聲還會招引源源不斷的蛇群,別說我沒幾個,就算是玄幽境強者也得陰狠!”就連一直不說話的車陽也抱怨起來,四下的蛇群圍攻讓的他們束手無策!根本無力還擊! “呼!”墨凌長出一口氣,似乎很疲憊,現在就是車陽也都埋怨起他來,這使得一時之間他面臨眾叛親離! 他緩緩的從懷中掏出一片古樸花瓣遞給王侃,道:“我自己引開他們,你們逃命去吧,若是遇到無法解決的麻煩,可在最危急的時刻燃燒這片花瓣,裡面蘊藏著我師父的一道靈力攻擊,可傷玄幽!” “切記,只能有一次機會,非到萬不得已不要使用!”他的話語帶著一絲悲涼,竟是打算孤身引開蛇群。 “不可啊,師弟,我們一同面對即可,大不了一死,沒什麼大不了的!”王侃眼眶有些發紅,極力勸阻。 墨凌苦澀的搖了搖頭,道:“事情是我引發的,當由我來了斷,不能害了他人!那畜生日夜跟隨,無非就是一個原因,那就是我體內蘊藏著完整的蛟龍精血,這對於成了氣候的大蛇來講,是無法拒絕的誘惑!只要我逃離這裡,他們定會追逐,屆時你們便安全了!” “我與你同去!昔日青萱老師曾說過,要我務必保護好你!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你獨自赴險!”王侃的話語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志。 “那枚花瓣是師父臨走時留給我的,這些人中我也只信任你,交給其他人我不放心!一定要切記,不到絕境萬勿使用!” “可是......” 王侃還想說什麼,墨凌卻是搶先開口了:“沒什麼可是的,我也並非逞能,而是當下我們身處絕境,若是不分開跑路,所有人都得死!” “此地距西邊小黃泉最近,只要我想辦法逃到那裡,便有機會存活!” 說完,墨凌直接化作火蛟形態,將周身火蛟氣息肆意外洩,一拳轟殺一條三階大蟒,隨後踩著其屍向遠方飛遁!遠處大石上的白蛇發出怪聲,瞬間,眾蛇就像是聽到了命令一般,全部追向墨凌! 墨凌的最後一句話說的很悽然,所有人都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無非是自我安慰罷了! 試問,這麼多大蛇圍攻,如何躲得過去? 眼見墨凌遠遁,眾人都沉默了下來,王侃忽的一聲咆哮,怒視著幾人道:“我等同生共死,眼下墨凌師弟有危,你們居然為了活命而編排其他來了!端的無恥!” 眾人一陣無言,良久,佟淵嘆了口氣道:“墨凌師弟說的有道理,這些大蛇是衝他來的,若我們不分散逃亡,怕是一個都難活!” “有甚的道理?”王侃怒聲質問:“他救過南宮,也救過你,甚至為了你與他們決裂,而今你們一個個的只知愛惜自己生命,全然不顧及他的安危,算的上君子所為嗎?” 王侃越說越激動,驟而大哭道:“虧他臨走時為了不拖欠你們,將自己本命底牌留下,我看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東西也沒資格享受這個!” 說罷,直接向墨凌方向行去,意圖很明顯,他不想用墨凌留下的底牌救這群人! “師弟莫急,以你的速度,是不可能追的上他的,只會越拉越遠!不如我們趁機過谷,再想其他辦法!”一直沉默的車陽安撫道。 “就算追不上,我也要去!大不了一死罷了!總勝過救你們這群豬狗不如的東西!”王侃話語中帶著決絕,絲毫不理會眾人,忽的奮而躍起,急速朝墨凌逃遁方向追去! “哼!拿個破花瓣當底牌!在我面前顯擺,真夠可愛的,小爺有天寶在,縱然不敵,但只要靈力足夠,自身藏於圖中,誰能殺我?”南宮欲冷笑一聲,直接將手中寶圖一翻,隨後一個箭步邁入寶圖,身形消失了個乾淨,寶圖旋轉幾圈,便朝著谷口方向駛去。 眼見兩人一先一後都離去了,佟淵心裡也有些不好受,看向車陽道:“師弟如何打算?” 車陽冷笑一聲:“我本就是薄情人,身邊人生死亦毫無興趣,血月當現,我得去毒龍澗找寶貝兒去了!” “你呢?要一同前去嗎?” 佟淵猶豫了下,苦笑道:“我好歹是昭龍學院派出去的實力最強之人,執行任務前有長老交代,得安全帶回眾人,我......我得去將他們安全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