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墨凌道:“佟淵師兄可能是為了保護我們才落得這個下場!快些治療,也好早些知道其中緣由!” 說完,幾人齊齊將珍藏寶藥拿出來,毫不吝嗇的給佟淵服下。 終於一直等了大約半個時辰左右,佟淵醒了過來! 他茫然的四下觀望,搖了搖腦袋才想起了先前的事。 墨凌正來回踱步,見到佟淵醒來,連忙一臉焦急的上前詢問道:“佟師兄,你總算是醒了,不然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幸好我們這些年都儲存了些寶藥珍液,一股腦的喂下,不知道管不管用,不過眼下你醒了過來,想來那些藥還是有點用的,謝天謝地!總算是撿回了條命!” 佟淵臉色蒼白,苦澀的笑了笑道:“哪裡的話,要不是你們的寶藥,我哪能活的過來!此番多虧諸位師兄弟和南宮兄弟相救了!” “師兄怎的將自己折磨成了這副模樣?”王侃上前問道。 佟淵嘆了口氣,哀聲道:“唉,別提了,都是那老毒物把我害成這副模樣!” 忽然好似碰到了身上的毒瘡,佟淵哎呦一聲,努力忍受著毒瘡帶來的劇痛,繼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道:“那日我負責守夜,察覺到一股異味,你們知道的,我出生花草世家,對香味尤其是藥草毒氣之類的氣味最是敏感!” 墨凌點頭,對方若是以這個理由來說倒也合理,畢竟當夜他們確實沒聽到什麼聲響。 頓了頓,佟淵繼續道:“察覺到異常,我便去四周巡視,卻正撞見那老毒物在捕捉毒蛇,以用來練就毒掌,不巧對方也發現了我!” “沒辦法,情急之下我只能向遠處逃跑,畢竟我不能往回營地走,否則就是害了大家,甚至為了不讓你們尋我,我將自身印記也是摒除掉了!” 墨凌眼神變幻,好傢伙,說的天衣無縫,難不成真的猜錯了嗎?這佟淵是個好人? “然後呢?” “老毒物雖強,可也僅比我高上一重罷了,我不是對手卻也能勉強拖延些時間!不過說到底實力終歸還是不如對方,一個時辰後被他追上了!” “我沒有辦法,只得拼上一拼,一番交手,老毒物施展毒功便將我打成了這個模樣!全身長滿毒瘡,也幸好內院師尊曾給我一道瞬身百里符,用作保命,情急之下,我只得捏碎符文,遠遁百里!終是脫得大難,否則怕是見不到你們了!” 佟淵的訴說情真意切,找不到半點破綻! 墨凌眼睛紅了,仰天大怒道:“此仇不報,怎肯甘休!” “師兄,我等現在就去找他算賬!”說完便欲帶人行動! 佟淵見狀連忙勸諫道:“不可!師弟心意為兄心領了,雖然我等聚齊,毒慶遠不是對手,但若是那老狗與醜先生合兵一處危險的只怕是我們了!” “怕什麼?他倆合兵一處,正好一同滅殺,那老賊畢竟斷了一臂,如今已是殘身,若是碰上了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墨凌氣的牙齒亂顫,儼然一副失去了理智的模樣。 大塊頭王侃上前勸說道:“師弟勿怒,仇隨時可報,畢竟那二賊來這,就必然會入毒龍澗,屆時再報仇也不遲!” 南宮欲也開口道:“王侃兄弟說的不錯,血月已現,若是不趁此機會趕往毒龍澗,怕是失了機緣!誠為不美!” 墨凌冷笑三聲,怒視著南宮欲斥責道:“機緣!機緣!就只知道尋找機緣!這二賊是我等共同仇敵,幾番將我等陷害,如今更是將我師兄折磨成這般模樣,大丈夫頂天立地,有仇不隔日!貴派白何長老都是因他們而死,你卻一心只想尋求機緣,不思報仇!如此看,倒也是個無情無義的軟骨頭!” 南宮欲當即大怒,質問道:“你這是什麼話?” “哼,什麼話?我等並非是一條船的人,不如就此散夥,各自過谷吧!”墨凌倒也直爽,直接就這樣說出要散夥的話。 “散夥就散夥,卻是怕的怎的?還說我無情無義,我派長老於蜈蚣嶺血戰千足蜈蚣王,最終慘死,這才使得你等有活路,而今順利過了蜈蚣嶺卻是打算過河拆橋,倒也不是什麼君子所為!” 眼見二人因為報仇之事越吵越激烈,佟淵許是因為疼痛,咳嗽一聲,艱難道:“墨凌師弟,他們說得對,我們與那二賊的仇早已結下,終要做過一場的!,不在於一天兩天!” 墨凌還想說什麼,車陽卻是搶先開口道:“佟師兄說得對,要過萬蛇谷,我們得站在一條船上,不能彼此內鬥,否則縱然僥倖去了毒龍澗,也怕是會被二賊各個擊破!” 話至於此,墨凌自然也沒法說什麼了,只得不情願的朝南宮欲抱拳應付道:“那便一起吧!反正等一同滅了二賊,我等也不會再有什麼干係了!” 南宮欲看到墨凌這般應付姿態,且話裡話外都充斥著陰陽怪氣,當即冷哼一聲便也沒有再多做言語。喜歡我有一具葬天棺()我有一具葬天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