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你給老孃滾出來,偷了老孃的獵物,還敢打老孃,今天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聽到這聲音,唐月兒姐妹本來的嚇得抖了抖,她們驚恐的看向秦澤,眼裡滿是擔憂。 紀寧薇皺了皺眉,看向秦澤,眼裡露出一股詢問之色。 秦澤笑了笑,淡淡道:“寧薇小姐稍待,我出去處理一下……” 他淡笑著走了出去,院中,紀寧薇帶來的四名家丁已經將大米裝好,他們等在院裡。看到秦澤出來,目光全都望向廚房中的紀寧薇。 紀寧薇搖了搖頭,示意幾人別動。她靜靜的透過廚房門看向外面的秦澤,嘴角勾勒出一絲別有意味的笑。她在心裡一陣自嘲。 “原來,你讓我一大早來,是想借勢啊,有趣的人,本小姐被人利用了,竟然生不出惱意,呵呵……” 院落中,秦澤看著走進來的葉旺財夫妻,以及身後跟著的三名巡查,嘴角微勾。 為首的正是葉旺財的兒子葉天明,在他身後的兩人應該是他手下。之前村裡有人惹了葉旺財夫妻,對方來過幾次。 聽到動靜,有不少看熱鬧的村民趕了過來,他們看著葉旺財夫妻和他兒子,眼底的怨恨藏都藏不住。 這一家子在秦家村,可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眾人是敢怒不敢言。 此時他們來找秦澤,所有人都覺得秦澤這下怕是完蛋了。不死也要脫層皮。眾人憐憫的看著秦澤。 “秦澤,你昨天不是很厲害嗎?今天老子看你怎麼囂張……告訴你……今天你不僅要把獵物賠給我,還要給老子跪下賠禮道歉……不然,老子讓你生不如死。” 葉旺財率先跳出來,滿臉得意的看著秦澤,他倒是很不要臉,上來就讓人賠獵物,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要得出口的。 “沒錯,你要是不乖乖的還我們獵物,你就死定了……”蘇翠蘭跟著道,她目光看到車上的米袋,眼裡滿是貪婪。 “你竟然用我們的錢,買了這麼多糧食,還真是厲害了,兒子……讓人把這些糧食拉走,這都是我們的!” 蘇翠蘭同樣展示著自己的無恥,張嘴就將獵物說成是她們的。 雖然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糧,可這一車糧怕是可以賣十來兩銀子。想想她就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和貪婪。 葉天明聞言,對身後的兩個巡查使了個眼色,兩人連忙就想過去拉車。 守在車旁的四名家丁有些著急的擋了過來,這東西現在可是他們紀家的。 “你們想幹什麼?”為首的一人冷喝道,他可不管眼前的兩人是巡查。 “想幹什麼,當然是拿走屬於我爹孃的東西,這是用我爹孃的獵物賣的錢買的……你們幾個送貨的,滾一邊去,惹惱了本伍長,把你們抓起來。” 葉天明眼神冰冷的看向四名家丁,滿臉的不屑。身為巡查,在關寧城除了那些權貴,他們幾乎橫走著。 再說,他雖是巡查伍長,但他的未來岳父可是城衛軍千戶劉橫,幾名家丁也想攔人,找死! 只是,就在這時,秦澤擋在了他們面前,淡淡道:“你們真的確定要將糧食拉走?” 他嘴角掛了絲玩味,那戲謔的神情,讓對面的葉旺財夫妻和葉天明心頭湧起一股怒意。 他們感覺這小子是認不清形勢,現在的還由得了他說不嗎! 不說在這秦家村,就算是在關寧城,他想要顛倒黑白,也沒有人管得著。 “老子今天拉著了,你又能怎樣?!你要敢說個不字,老子現在就將你抓回大牢,讓你嚐嚐跟老子做對的下場。” 葉天明冷哼一聲,不屑的看著秦澤。 “哦……那行啊,你們拉吧……”秦澤笑了笑,身形往後退去。將路讓了出來。 他這動作讓所有人一愕,一眾村民剛剛還以為秦澤是想護下這糧食呢,可現在這舉動算什麼? 這麼快就慫了?昨天秦澤可不是這樣的。 就連葉旺財一家人也是一陣錯愕,回過神來,他們滿臉鄙夷的看向秦澤。聲音有些得意道:“算你識相!” 幾人還以為雲澤是怕了。 不過,秦澤不怕不行啊,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秦澤敢反抗,就將人抓走,再找機會悄悄弄死。 現在這樣,倒是省去了很多麻煩。 葉旺財和蘇翠蘭夫妻兩眼放光,幾乎要撲到糧食上。夫妻倆快步走了過來,伸手就想要拉車。 只不過,就在這時,紀寧薇淡淡的聲音響起。 “巡查司的人膽子不小啊……我紀家的東西也敢搶……我倒是想要問問林知府,怎麼管手下的人的。” 隨著話音剛落,紀寧薇從廚房走了出來,她臉上掛著淡笑,但這笑卻給人一股極致的冰寒。 凌厲的目光看向葉天明,如同鋼刀利刃一般。佈滿寒霜的俏臉,讓周圍的人神情一滯。 葉天明在看到她的瞬間,雙腿一軟,眼裡全是恐懼。 整個關寧城中權貴雖多,但真正底蘊深厚的也只有幾個,紀家就是其中之一。 這位紀寧薇他是認識的,去年的瑞豐節上,是知府和城衛統領親自將之迎上臺的。 他只能望其頸背的知府和城衛統領,對這位全程賠笑,滿臉巴結。聽到對方說東西是她的,葉天明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