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振振有詞,楊帆理虧。 “那你想怎麼樣,我按你說的去做行吧?” 江越盯著楊帆粉白的唇,喉結滾了滾,若無其事地扯著衣領看向別處,“親我一下就原諒你。” “……”楊帆無語地看著他。 半天沒動靜,江越回頭看了他一眼,見他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江越眉梢一挑,“做什麼這副表情?” “江總,麻煩你……” 江越打斷他,“是親不到嗎?” 說完,低下了頭。 楊帆更加無言以對。 這人到底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楊帆清了清嗓子,“麻煩江總注意下場合,這裡是醫院,人來人往都有人,而且……” 而且你分明就是在無理取鬧。 這話還沒說出來,江越就一把攥住他的手腕,“這還不簡單?跟我來!” 楊帆的後半截話卡在嗓子眼,就被江越連人拽走。 江越把他拽到小樹林,把人往某個假山上一推,將他困在胸膛前,“這下沒人了。” 楊帆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一隻大手掐住下巴,呼吸就被奪走了。 沉重,滾燙的吻,如果不是身後有假山,他大概會被撲倒在地。 楊帆沒見過他這麼兇狠! 雖然他以前也挺猛的,但他感覺這次自己快死了。 不過一個接吻而已,像是打了一場必輸的戰役! 三分鐘都沒鬆開,楊帆快窒息了,他拼命去推男人,奈何硬邦邦的胸膛像堵結實的肉牆,抵著他怎麼都推不開。 楊帆沒辦法了,抬手要扇他。 按往常這種情況發生,江越會迅速扣住他的手腕。 哪知響亮的耳光聲在小樹林中炸響,楊帆竟然成功地扇了他一巴掌! 他自己都嚇得僵硬了,而被他打的男人,這才堪堪將他鬆開。 “力氣不小啊,小子。” 楊帆懵了一下,驚詫地仰頭看著他,“你……你為什麼不躲?” “我不挺禽獸的麼,讓你打一耳光也沒什麼,出出氣也好,省得你看我不爽,想趕我走。” 楊帆怔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江越摸了摸自己有點泛紅的臉頰,自言自語地小聲吶吶,“不過除了我爸,你是第一個敢這麼打我的。” 楊帆的手指動了動,心裡泛起一些愧疚。 他倒是無所謂地笑了笑,“我應該是第一個被你這樣打的吧。” 江越壞笑地睨了他一眼,“就你這娘們娘們唧唧的性格,應該不會跟人動手。” 楊帆原本還處於愧疚和感動中,被他這話噎了下,翻了個白眼,“你要是把最後一句話憋回去,我可能不會覺得你這麼討厭。” “那怎麼辦,說都已經說了。” “閉嘴吧。”楊帆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臉,“疼嗎?” 江越搖了搖頭,又立馬點了點頭。 “到底是疼還不是疼?” 江越蹙起眉心,抿緊唇。 “你啞巴了?”楊帆沒好氣。 “不是你讓我閉嘴的嗎?”江越開口說話了,一臉無辜。 楊帆哽了哽,迅速收回手,“行了,走吧!” 他往前走了,江越在原地愣了愣,大步跟了上去。 楊帆讓他滾遠點,別靠太近,江越非要擠著他走。 楊帆警告他,“你再這樣,我回醫院了。” “男人之間勾肩搭背怎麼了?好兄弟啊。”江越勾著他的肩膀,把人往自己懷裡攬。 楊帆要把他的手臂拿開,江越低下頭在他耳邊說,“我餓一天了,現在腦袋有點暈,眼前還發黑,你就扶著我吧?” 楊帆看他臉色確實很虛弱的樣子,沒再掙扎,讓他搭在自己身上走出醫院。 到了大馬路上,他問江越,“你住的酒店在哪,我把你送過去。” “哪來的酒店,我剛下飛機就直接來找你了。” “那你的行李呢?” “我沒帶行李。” “你什麼也沒帶,人就這樣來了?” “哦,急忘了。”江越這才想起來,宋恆一查到楊帆的地址,他二話沒說買了最近的機票。 楊帆嘆了口氣,“帶你找個附近的酒店吧。” 江越不樂意了,“我大老遠跑來找你,你就把我扔酒店?” “不然你想幹嘛?” “你不得請我去你家坐坐?” “……” 楊帆磨不過江越的嘴皮,只好打了個車帶他回家了。 是個老式小區,一進屋,江越抬頭環顧一週,皺起了眉,“你怎麼住這兒?” “怎麼?嫌差江總還是去住酒店吧。” “不是,”江越一把拉住他,“這小區環境確實差,屋子也破,但我想說,我爸不是給你一千萬了嗎,讓你買套不錯的公寓還是買得起吧?” 那真是太買得起了,在這四線小城市,一百萬都能買多好的房子了。 “我沒動拿錢。”楊帆把鑰匙扔在茶几上,垂眸給他倒水。 “所以你就住在這裡了?” “給我媽治病要花錢,我得省一點。” 江越站在他身後,看著他低垂眉眼忙碌的樣子,不知為什麼心尖擰著疼,“你幹嘛不用?” “我不想讓人瞧不起。”楊帆把水遞給他。 江越端著水杯笑了,“你還挺有骨氣,不愧是我看上的人,你收那錢純粹是為了氣我?” 楊帆抬眸看他,“你別想多了,我是覺得那錢我該收,你爸想讓我拿錢滾,別汙染你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