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木寧醒過來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這就……天亮了? 她腰痠背痛地下床,刷牙的時候小腿肚都在打顫。 誰能想象顧知胤……能在她身體裡躺一晚上?! 無論醒著還是睡著,他都緊緊抱著她,好像不會疲軟。 果然是禽獸。 木寧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不對,她昨天不是要去婷婷家來著? 她怎麼留下過夜了? 洗漱完出去,木寧發現自己的行李全部被送了回來。 這才驚覺,她被顧知胤套路了! 讓她幫忙塗藥,然後不小心打翻碘伏,她不得已去洗澡…… 都是他的陰謀詭計! 木寧憤懣地撥通某人電話。 響了三聲,接通。 那邊人還沒說話,木寧一頓劈頭蓋臉。 “顧知胤你個奸詐小人,除了忽悠我你還會幹點什麼正經事兒?你想留下我不能用一個好端端的理由嗎,非要把我欺負成這樣!你個禽獸不如的混蛋!你卑鄙無恥!你不要臉,你……” 木寧一個又一個修飾詞往蹦。 而電話那邊,由於顧知胤回國,顧氏召開全員早會。 此時偌大的會議室鴉雀無聲。 所有參會人員,齊刷刷地盯著主席臺上的男人。 少女的聲音透過手機殼傳出來,再透過他面前的擴音器,傳到在座的每個人耳朵裡。 震驚! 顧總竟然欺負一個小丫頭! 大早上打電話來罵,這是把人欺負成什麼樣兒了? 聽聲音,軟軟糯糯的,像個孩子? 臥槽,簡直變態啊! ……等等,這丫頭是誰啊? 敢如此辱罵他們顧總! 頓時竊竊私語響起。 顧知胤輕輕皺眉,抬眸掃了他們一眼,壓迫的氣場瞬間讓他們閉上了嘴。 待電話裡的人消停,他才溫柔開嗓,“寧寧不餓嗎?” 木寧一愣。 她把他罵的狗血淋頭,他還能這麼溫和? 她舔了舔唇,有些不好意思地揉著咕咕叫的肚子,“唔,有點。” 從昨天下午開始就在做體力運動,怎麼會不餓呢? 早就飢腸轆轆了好吧。 “去吃早餐好不好。” 他的聲音真的太好聽了,大早上能把人的耳朵聽酥了。 溫柔又有磁性,像糖衣炮彈一樣。 炸毛的木寧瞬間被撫順了毛。 她哼哼唧唧地半晌,“好吧,你在幹嘛呢?” “開會。” 木寧突然響起什麼,“臥槽”了一聲,趕緊把電話掛了。 顧知胤哼笑,把手機丟一邊。 淡淡抬了抬的眸,“繼續。” 會議室裡依舊安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似乎還沉浸在他剛才那個笑裡,沒有回過神。 …… 木寧吃完早餐後,接到了駕校的電話,讓她趕緊去學車,爭取年底前把科二過了。 木寧掰著手指,還有一個月零幾天過年,她得抓緊時間了。 比起沒摸過車的新手來說,木寧還算有經驗,畢竟曾是一年學費五萬塊的老油條。 因此她信心滿滿地去了駕校的訓練場。 結果她方向盤還沒摸熱,就被教練罵的自閉了。 “你是豬腦子嗎?剛跟你說了,要踩離合,踩離合!反應這麼慢,笨死了!” “你沒吃飯嗎?你他媽倒是把方向盤打死啊!” “蠢死了,眼睛睜大點,看清楚再弄!” “不是,你這手腳不協調的樣子,怎麼還有勇氣來還來學車?” 教練是個中年油膩大叔,不僅在車裡抽菸,把木寧嗆得要死,脾氣還非常火爆。 木寧本來就小心翼翼,被這麼一吼,更加手忙腳亂。 最後在教練那句“廢物”出來後,她實在忍無可忍了。 “我他媽要是會,還要你來幹什麼?” “我花錢是你請來教我的,不是花錢讓你來罵我的!” “你能不能把嘴巴放乾淨點,能教就教,不能教就滾蛋!” 教練從來沒被哪個學員這樣懟過,難以置信地瞪圓了眼睛,氣的臉色鐵青,露出兇相。 “你讓我滾?呵!這是老子的車,你他媽給我下去!花幾個臭錢,就想讓老子伺候你,趕緊滾!老子教不了你這種廢物!” 教練粗魯地推搡著木寧,根本不顧她是一個女孩子。 木寧噁心他的觸碰,立刻掰開車門下車,嘭得摔上車門。 “臭丫頭脾氣還挺大,敢摔我的門!” 他往窗外吐口痰,“呸!拽什麼拽,有本事你別回來求老子教你,反正這錢也不退!” 木寧走了幾步,突然頓住,緊緊攥起了拳頭。 她去客服中心投訴,要求換教練。 哪知客服愛莫能助得告訴她,“這是他老丈人開的駕校,你現在得罪了他,誰還敢教你?你還是回去找他好好道個歉,買兩條煙給他,讓他消消氣,要不然,你這學費也白費了。” 不給換教練,不給退錢,還讓她買兩條煙賠禮道歉? 呵呵噠。 她立馬掏出手機打電話。 半個小時後。 木寧仍舊坐回了車裡,那中年油膩教練在一邊唯唯諾諾。 “木小姐,您慢點,對,慢慢松離合,非常好。” “熄火不要緊,咱們再來一遍啊。” 教練態度一百八十度轉彎,腦門上瘋狂出冷汗,後背都汗溼了。 只因車後座上,坐著一個渾身充滿寒氣的男人。喜歡小祖宗嘴甜腰軟,禁慾大叔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