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胤在醫院住了三天,就鬧著要出院。 原因是醫生不讓他洗澡,他愛乾淨,受不了。 這三天,木寧盡心盡力地照顧他,為他鞍前馬後的,人也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了,眼底兩片小黑眼圈。 顧知胤有點看不下去。 是真把他家小丫頭嚇著了,昨晚他起身上個廁所,動作很輕,木寧一下子就驚醒了。 雖然享受她的照顧,但顧知胤到底於心不忍,所以,他決定回家。 醫生本不同意顧知胤出院,最後經受不住他的威脅,交代了一大堆東西,才同意簽字。 宋恆去辦理出院手續。 木寧就在辦公室乖乖聽醫生的交代。 顧知胤慵懶地坐在椅子上,薄唇微勾,眉眼盡顯散漫,完全不像個受傷的患者。 看她認真的小表情,顧知胤伸手一撈,將人拉到腿上坐下。 “哎?”突然的舉動嚇了木寧一跳。 “我還沒聽醫生說完呢。” 顧知胤懶洋洋地,“你聽,不妨礙。” “……”木寧無語。 大手自然而然放在她的腰上,一開始只是輕輕的掐,後來乾脆當著醫生的面,動作更加放肆,弄的木寧滿臉通紅。 醫生被這波恩愛秀的低頭咳了好幾聲。 要不是因為醫院的先進裝置全都是這位顧爺捐的,他早叫保安把人請出去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又是威脅又是虐狗。 臉呢? 最後,木寧到底是把醫生說的,全都記下來,才出了院。 一路上,顧知胤都安安分分的,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木寧昨天睡得晚,總擔心顧知胤不舒服,半夜驚醒幾次,今天又起得早,一上車就困得不行。 頭時不時的點著。 宋恆在前面開車,從後視鏡看了好幾眼。 顧知胤似有所感,緩緩睜開眼。 看到毛茸茸的頭明明快靠上了,還在堅持。 他託著女人的頭輕輕靠在肩上。 木寧輕輕皺了一下眉,便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在顧知胤懷裡安心睡過去。 顧知胤看了宋恆一眼。 宋恆立刻領悟,降低了車速,車子勻速在回家的路上行駛。 醫院離別墅不近。 開的再慢,也還是到了。 車子停在別墅院內,幾人都沒下車。 因為木寧還睡的香甜。 顧知胤更是一臉寵溺,完全沒有叫醒她的意思。 宋恆輕聲提議,“顧爺,您的傷還沒痊癒,要不我抱木寧小姐進去?” 話音還沒落,顧知胤危險的眼神殺過來,宋恆趕緊閉了嘴。 還是張媽迎出來,對車裡喊了一聲,“怎麼到了不下車,是顧先生傷的太嚴重?” 張媽這一嗓子,把木寧吵醒了。 她只聽到一個“傷的太嚴重”幾個字,就懵的抬起頭。 “誰,顧叔叔太嚴重?” 她那根緊繃的弦還沒鬆下來。 宋恆趕緊下了車,邊跟張媽交代邊把人拉進屋。 車裡只剩兩個人。 顧知胤看還懵著的一張小臉兒,張嘴就是關心他,心裡被揉的七零八落,疼得不行。 他拉過木寧小手親了親,溫聲道:“寧寧,我們已經出院了。” 熟悉的觸感,木寧的思緒終於被拉回來。 “顧叔叔,我睡著了?”她擦了擦口水。 “嗯,寧寧累了,吃過飯後,回床上再睡。” “好。” 木寧下車,把人扶下來,往屋裡走。 張媽愣是被宋恆拉著在廚房裡出不來。 木寧還納悶,“咦,張媽呢?剛在車上好像還聽見聲音了,怎麼沒見人?” 顧知胤在木寧的攙扶下緩慢上樓。 一本正經的回道:“可能在忙吧。” 木寧剛把顧知胤扶進房間,還沒來得及扶上床。 顧知胤一轉身,把木寧抵在門板上。 木寧被嚇了一跳,只來得及驚呼一聲,呼吸就被奪走。 “唔……唔……” 她想說顧叔叔,你身上還有傷。 可顧知胤的吻很是霸道,完全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像頭餓了很久的狼。 一手扶著她的後腦,一手攬著她的腰,把人抵在門板上,不斷的加深這個吻。 顧知胤吻技很好,木寧被吻的脫力。 臉頰緋紅,身體變得軟軟的,像水一樣,靠在顧知胤身上,又不敢用力,兩眼淚汪汪,輕喘著,難受極了。 “顧叔叔,你還有傷……”她嬌聲嗔怪。 顧知胤把頭埋在她頸肩喘息,半晌後,啞聲道:“寧寧,我難受。” “哪?哪難受?”木寧一下子緊張起來。 顧知胤拉著木寧的手往身下帶。 木寧碰到硬物,嚇得手一哆嗦,要往回縮,被顧知胤牢牢地摁在那處。 輕輕咬木寧的耳朵,“寧寧,我這裡難受……” 他重重吻在木寧脖頸,“我想你了。” 木寧感覺要炸了,身體被撩的熱得不行。 她咬著牙,眼淚汪汪,緊緊攥著顧知胤的衣服,“可,可你,有傷……” 他蓬勃的慾望她感受到了。 滾燙滾燙的。 顧知胤勾唇,聲音低沉又曖昧,“不妨礙。” 木寧臉頰燒的滾燙,有些急了,壓著聲音小聲吼,“怎麼不妨礙,醫生說了,不能亂動,你是不是不想好了?” 木寧想威脅他。 不料這男人卻笑了,低低的笑聲,震動著木寧的胸腔,跟著劇烈的聲響。 他情不自禁,吻木寧的唇,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