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他掙脫,索性牢牢抱住他的手。 胸前的柔軟壓在宋恆的手臂上,她自己毫無意識,可男人結實的臂膀肌肉繃緊得發硬,把襯衫都撐了起來。 真要命! “我是陸心婷的哥哥,她動手打人不對,我先帶她回去好好反省。” 宋恆抽出手,揪著陸心婷的胳臂,大步把她拽出了辦公室。 教導主任在後面直搖頭,這關係真亂。 …… 四人先後離開教務處。 顧知胤走在最前面,木寧跟他錯開一小步緊跟著他。 後面還有一對拉扯的男女。 “哥哥,哥哥,你輕點呀~”陸心婷也不害臊,扯著個嗓門在學校裡大喊。 宋恆回頭瞪了她一眼,“閉嘴,給我老實點!” 他們一起上了車。 坐進車裡,誰都沒說話。 宋恆按部就班地點火發車。 半晌,車廂裡響起低沉的聲音。 “寧寧病才好,一來學校就跟人打架?” 顧知胤揪著她的小胳臂一扯,她猝不及防跌進男人懷裡,“讓我這麼不放心,以後你就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哪裡都不許去。” 木寧也不起來,就著這個姿勢把臉埋進他胸膛,悶悶地說:“是楊晚嬌叫人來陰我。” 顧知胤見她像只小貓咪一樣,委屈又抱怨地撒嬌,心裡軟的一塌糊塗。 大手掐著她的後頸,揉了揉,“受傷了沒有?” 她吸著鼻子搖頭,“有心婷在,她們連我頭髮絲都沒摸著。” 提到打架這事,陸心婷忍不住扭過頭來,“寧寧,你一來學校,楊晚嬌就搞騷操作,這不是明擺著火上澆油,想徹底把你趕出B大嗎。” 這場架打的,無論哪邊傷亡,被學校發現,木寧是又要記處分的。 木寧設計大賽作弊的風波還沒過去,人還在風口浪尖上,又鬧出事情來,就算學校不想開除她,但頂著輿論的壓力,也不得不要採取一些措施。 “我感覺,楊晚嬌沒那個腦子。”木寧從男人懷裡抬起頭。 “這麼一說也是哈,楊晚嬌那豬腦子,哪裡會想到煽動楊帆的乾姐姐來找你麻煩。” “不過,她是林七七的狗腿子,莫非……是林七七教她的?!” 陸心婷一想就炸了,“肯定是林七七那個賤人!靠!前一個於夢,後一個楊晚嬌,林七七真是好樣的,又玩借刀殺人這招?” “寧寧,說不定,害你交換生名額作廢的那賤人,也是她!” “咳……” 宋恆忍不住咳了一聲。 陸心婷奇怪地瞅了瞅宋恆,“哥哥你嗓子不舒服?” “別叫我哥……” 宋恆徒然感到背後一陣涼意,他立刻意識到,驚慌地往後視鏡裡看了一眼。 “顧爺,寧寧的出國計劃泡湯,明顯是有人在背後搞鬼,我懷疑是林七七做的,您派人去調查一下吧,如果真是她,麻煩您趕緊把這賤人收拾了,實在不想看她蹦躂了。” 陸心婷說了一通。 意外的,顧知胤居然沒吭聲。 木寧下意識看向他。 他垂著眸在沉思,神情淡淡的,看不出什麼情緒。 “顧叔叔……”木寧拽了拽他的衣袖。 顧知胤回神,“嗯?” “你在想什麼啊?”她難得見顧知胤會走神。 顧知胤彎起唇,溫柔地颳了下她的鼻子,“在想今天我要是不來,寧寧這架打得恐怕要吃虧。” 木寧嘟嘴,抓住他的手指,“你不來,這事宋恆也能幫我擺平的。” 顧知胤斜了宋恆一眼,“就他這不長腦子的樣兒?” 被罵的宋恆背脊僵硬,一句話都不敢回懟。 “顧爺,您這話說得就有點重了啊,我哥還是挺聰明的,對吧,哥?”陸心婷衝開車的宋恆眨眨眼。 陽光正好灑進來,她不禁感嘆,這男人的側臉還是挺好看的。 這回宋恆沒有警告陸心婷別亂叫人了。 “顧爺,我今天可是替您做了一次護花使者,要不是我及時趕到,寧寧恐怕就要被那群女人給生扒了,您要怎麼答謝我啊?” 顧知胤心情還算不錯,“看上什麼,讓宋恆給你買好送過去,記我賬上。” 陸心婷歡呼。 這一架打得也太爽了,待遇不要太好! 下午她便拽著木寧逛街去了。 晚上,顧知胤親自邀請B大教務處那些老師吃飯,沒有人敢不參加。 地點是在京都最豪華的加隆酒店。 一進酒店,那氣派奢華的裝修就讓各位老師忍不住驚歎。 就是那包廂的名字不太好聽,叫“鴻門宴”。 包廂內一個大圓桌,飯菜酒水都已經上齊了。 足足二十四道菜,飛禽走獸,山珍海味,應有盡有。 大家看著,不明覺厲。 “各位請入座。”宋恆招待他們。 老師們小心翼翼入座,“顧先生請吃飯,沒必要這麼客氣吧?” “聽聞加隆飯菜天價,這一桌怕是要花不少錢,顧先生真是好大手筆。” 宋恆面無表情地給他們倒酒,“顧爺說,各位身為B大的老師,雖不教學木寧小姐,但身份尊貴,一般飯館太不符合各位氣度,所以特地設宴在這裡,也算是給足給位面子。” 老師們有點受寵若驚,忍不住交頭接耳。 “這意思是,顧先生看得起咱們。” “是啊,會不會是我們自己想多了,顧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