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心婷的臉驀地白了,向木寧要了地址,急慌忙慌地走了。 那焦急的樣子,恨不得腳下踩火箭,哪還顧得上景辰怎麼樣啊。 景辰原本想叫她彆著急,路上小心點,結果連話都沒跟她說上,就只看見她拐出門的身影。 病房裡只剩木寧和顧知胤了。 “婷婷真是的,話也不聽我說完。”木寧嘟噥,“聽到宋恆出事,一刻都坐不住,生怕宋恆有什麼三長兩短……哎。” 木寧看景辰落寞地垂下眸,笑著安慰道,“沒事的,婷婷走了,我們留下來陪你也是一樣。” 景辰牽強地扯唇笑了笑。 顧知胤睨了眼木寧,“寧寧不是要去逛街?” “你不是不想去逛嗎?”男人好像都不太喜歡吧。 “現在想了。” “……” 景辰淺淡地笑笑,“你們走吧,我一個人在這裡沒事的。” 木寧看他唇色發白,弱不禁風的樣子,“哎”了一聲,小聲對顧知胤咕噥,“我們就這樣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裡不好吧?他又沒有一個家人朋友在,萬一又莫名其妙暈過去,出事咋辦?” “寧寧還想對他負責?” “顧叔叔你別亂吃醋,他畢竟是婷婷的大哥哥,婷婷又是被我支開的。” 顧知胤抬眸看了景辰一眼,輕笑道,“這還不簡單,我找人來伺候他。” 木寧詫異地想,顧知胤什麼時候這麼好心腸了。 結果,顧知胤叫來四五個坐檯小姐,圍著景辰,給他捏肩捶腿,喂他喝茶吃水果。 景辰滿臉通紅,抓起被子捂著自己,縮在床頭看著這群妖魔鬼怪,“謝謝,不用……別,別過來。” 那緊張又害怕的模樣,活像唐僧碰上了白骨精。 眼看他激動得又要暈過去。 顧知胤淡淡說,“暈過去就脫了他的衣服,正好反抗不了,你們直接上。” 要暈過去的景辰又被刺激醒了,掐著自己的虎口,不敢暈,生怕自己暈過去被這群女人生吞活剝。 “你……你為什麼要這樣羞辱我?”景辰白玉面皮漲得通紅,羞憤地盯著顧知胤。 “你不是喜歡抓著女人的手不放?這裡這麼多女人,隨便你抓哪一隻,不夠我再給你叫。” “你……你……咳咳。”景辰氣得呼吸急促,喘不上氣。 “就你這說話都還要喘口氣,哪來的命想女人?動一動就跟哮喘似的,進度條怕是插一半就萎了。連個女人都不如,還敢挖人牆角?” 景辰被他尖銳難聽的言辭,胸口哽塞得差點背過氣去。 他的長相原本就清瘦俊秀,捂著胸口趴在床邊咳喘,慘白的臉泛青,看起來尤其可憐。 顧知胤眼神鄙夷,“勸你有點自知之明,對有夫之婦保持點距離,再逾越,就把你送去研究所解剖。” 扔下一句警告,伸手把木寧逮進懷裡,摟著她出去了。 出了醫院後,木寧從顧知胤懷裡掙脫出來,大步跨到他面前,阻攔他的去路。 她嬌小的身板站在顧知胤面前,仰起白淨小臉凝視著他,“你都從哪兒找來的人?” 顧知胤眼眸稍垂,看著他身前有些氣鼓鼓的小女人,斂著氣息,“有錢哪兒都能找得來。” 木寧懊惱地踢了他一腳,他的黑色西褲上立即出了個鞋印子。 “我是問你,從哪裡認識的這群人!!” 木寧很會抓重點,顧知胤要不是人在外面嚯嚯,怎麼會認識坐檯小姐。 “江越管接待這一塊,我不認識,他認識。” 木寧閉眼別開頭,抄手氣哼哼,“你倒把自己撇得乾淨。” 顧知胤近前一步,“在京城想搖兩個人還不簡單?” “要為這事跟我置氣,我就要好好跟你算算,你昨天去按摩館是不是叫男技師了?” 木寧心裡一咯噔,心虛地笑笑,拉著顧知胤的手,“老公,我沒跟你生氣呢……外面好冷哦,別把你吹感冒了,我們先上車。” 剛還傲嬌的小表情,此時十分狗腿地開啟車門,讓顧知胤先坐進去。 木寧心想他怎麼會知道,難道在她身上裝了監控? 昨天她腰痠背痛去按摩館,聽說來了個男技師,手法很不錯,還會中醫正骨,木寧主要是衝那正骨去的。 可即便如此,也改變不了她叫了男技師的事實。 依顧知胤這吃醋的勁,把她收拾一頓,關了那家按摩店都有可能。 “嘿嘿,顧叔叔……老公,你現在心情怎麼樣啊?”木寧坐上車後,殷勤備至地給捏肩。 顧知胤閉上眼,舒服地靠著座椅輕哼一聲。 木寧看他慵懶又清高的側臉,等晚上她一定要討回來。 瞥見顧知胤腿上那個鞋印子還在,彎下腰去給他擦拭。 突然一隻手拽住她。 “怎麼了?”木寧詫異看顧知胤。 “除了那件事,別為了我彎腰。”他抬起手,隨意拍了拍自己褲腿。 被他捧在手心裡的女人,不應該對他做這種姿勢。 木寧咬了咬唇,“那件事……哪件事啊?”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