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夜色的掩護,龍鈺軒三人快速溜出了善緣山莊,在確定樂晉二人已經離開之後,龍鈺軒三人也朝竹陽鎮飛去。
幾人到達竹陽鎮酒樓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三人來到了龍鈺軒的房間。
藉著屋內昏暗的燭光,龍鈺軒把在善緣山莊的經歷緩緩道來。
聽聞這些,宗賢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其實我對善緣山莊的事情,多少能猜到一點,只是沒想到,居然是如此的慘無人道······。”
諸葛景倒沒有太驚訝,他拈了拈手指,開口問道:“那魯雲豐有沒有說起這蠱雕獸的來路?”
龍鈺軒搖頭道:“當時情況危機,並沒有問起這個問題,不過此種邪物以前根本沒有見過,想來那下面,應該是現存的最後幾隻,對了,三長老,這邊的案件進展如何?”
宗賢正要說話,諸葛景起身說道:“鈺軒啊,你們商量好準備什麼時候走,我就不多陪了。”說著,他點點頭,推門而出。
“大長老,你這次的行為太沖動了。”宗賢臉色有些不悅:“那閣老殿豈是等閒,幸虧這魯雲豐懷有二心,這件事可以推到他的身上,否則的話,莫說你我二人,就是陛下親至,也平息不了這件事。”
“這不是沒事嘛~”龍鈺軒笑了笑:“三行老,我保證下次有事一定和你商量。”
眼看龍鈺軒一臉的輕鬆,宗賢無奈,微微嘆口氣:“這邊那劉一峰暫時還沒有動靜,薛統領親自在辦這件事,還有陳九那邊,他已經離開了竹陽鎮,你打算什麼處置他?”
龍鈺軒低頭想了一下:“現在鳳凰灰燼已經得手,既然他走了,就放了他吧。”
聽到這話,宗賢皺眉斜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微微有些可怕,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卻沒有說出口。
屋裡安靜了一會,龍鈺軒猛然想起了那封信,遂抬頭接著說道:“之前我在善緣山莊寶庫見到一封信,署名是薛太傅,當時沒有得手,如今漢雲霄前輩又把這封信給了我。”說著,他把信件拿出拆了開來。
龍鈺軒仔細看了幾眼信件中的內容,頓時臉色大變,宗賢急聲問道:“信中說了什麼?”
“是·····是關於三皇子······。”龍鈺軒說著,把信件遞給了宗賢。
宗賢接過信件,細細看了兩眼,冷靜如他,也是神情巨震,慌忙折起了信件,就要在蠟燭上點燃燒掉,龍鈺軒眼疾手快,連忙伸手奪過了信件,開口道:“三長老,你這是做什麼?”
“快把它燒掉!”宗賢臉色嚴肅:“這封信在我們手裡毫無用處,只會引來禍患。”
龍鈺軒搖搖頭,把信件收入了懷中:“我本意對於這些事情不感興趣,不過這封信卻是一個把柄,關鍵時刻或許能起到作用,留下也無妨。”
宗賢嘆氣道:“剛才我問你如何處置陳九,你居然要放了他,做大事不可如此心善!如今善緣山莊一事,暫時由那漢雲霄和死去的魯雲豐背下了,這件事陳九也是知道內情的,讓他活在世上,終究是個隱患······這封信確實威力無比,但你用不好它,還是燒掉為妙。”
龍鈺軒仔細想了想,開口道:“我吩咐薛統領,讓他把陳九驅趕出這片大陸便是·····我在想,為何閣老殿會把這封信藏在寶庫之內”
宗賢見他態度堅決,也就不再糾纏此事,無奈搖了搖頭,開口道:“你也知道這是一個巨大的把柄,在閣老殿看來,當然與珍寶無異,我更感興趣的是他們是如何得到這封信的,既然信件在他們手裡,那現在薛文卓肯定也受制於他們。”
龍鈺軒突然想到了什麼:“你說薛文卓會不會就是劉一峰背後的靠山?”
宗賢點點頭,嚴肅道:“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雖然他們不是同一國人,但,這信中所說的太過匪夷所思,如果是真的,那這薛文卓如此居心叵測,潛伏在朝廷多年,所謀不小······,我們必須提醒陛下小心。”
龍鈺軒驚訝道:“剛才你不是還想燒掉信件嗎,如今怎麼又······”話還沒說完,他心裡已經想到了答案,三長老的研究能夠正常開展,還是在朝廷穩定的基礎上,如果此信件內容公佈的話,必然會讓朝廷巨震,甚至混亂······。、
宗賢搖頭道:“大長老,我也是為你考慮,你難道就沒有想過蘇家的下場······萬一這封信的內容洩露了出去,陛下會怎麼看待蘇家,怎麼對待皇后?還有,既然信件是漢雲霄給你的,那他有沒有看過,這也很難說,如果毀掉信件,那他就算說出去,也沒有證據,可如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