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注過。沒想到這麼幾年居然也發展出了不俗的實力。
李璟微微頷首,從御案上拿起一張畫紙,攤開給二人看。
“漠北首領是個女人?”
張子凡和馮道看清畫上之人後,都稍有些驚訝。
“此人名為述裡朵,是耶律阿保機的妻子。現為漠北王后,耶律阿保機雖然一直未曾返回漠北,但她卻有手段重新統領了耶律阿保機的舊部,並將那耶律剌葛擊敗,徹底統一漠北……”質
說到這,李璟嘆了口氣。
他知道耶律剌葛是個廢物,沒想到居然廢成了這般模樣。
早知當初還不如把他殺了,述裡朵反而沒這麼快統一漠北。
張子凡和馮道都皺起了眉,這麼看來,漠北南下反而還是師出有名了?
且自古來看,女人掌權都甚為心狠。這女人能把錯綜複雜的漠北各部統一,說不得是踩了多少人的腦袋上位。
念此,馮道便出聲道:
“晉國方經大敗,恐怕也拿不出什麼實力了吧。”質
張子凡接過話茬,分析出聲。
“說不定,李克用知曉聖上遲早會揮師北上,反而不敢再拖,說不定會舉全力南侵,為自己打出一個喘息時間。”
馮道的臉色有些為難,年年作戰,底子本來就不多,安撫難民、重整各處衙門、分派官吏、各州免稅,哪哪都要銀子,戶部不敢找李璟,每每見到他都要哭窮。
打起仗來,其實只有武官高興。
不但百姓遭殃,其實朝廷也難過。
李璟也有些愁,但也只能吩咐:“讓兵部拿出個摺子來,怎麼打怎麼守,他們更有經驗……
至於軍餉糧草……蜀王楚王不是願意為朝廷分憂嗎,讓他們都把家底掏出來,都別藏著了。”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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