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先生,你的方子,的確可以讓山本一夫大小便緩解,但是你疏忽了一點!” 鄭謙道,“因為山本一夫酗酒,腸胃積熱,導致大小便不通,如果你多注意下他的脈象,你就能夠發現!” “山本一夫還有下肢浮腫的症狀,此乃肝寒氣滯,肝腎虧虛所致,需要溫補肝腎!” “正所謂腎屬水,腎陽足,則水利!” 鄭謙話音落下,那頭的杜三禹瞬間陷入了沉默。 如果說,山本一夫的病情是一道數學題的話。 杜三禹即便是開方,最後得到的分數,頂多也就是第一問的。 而鄭謙的解答,才是圓滿的標準答案,直接滿分。 是啊。 山本一夫酗酒,導致胃腸積熱,肝腎虧虛,小便不通,下肢浮腫。 宜治通利的同時,還需要溫補肝腎,方為上策。 杜三禹此刻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 他還知道。 鄭謙雖然跟山本一夫接觸過。 但鄭謙接觸的時候,山本一夫根本就沒有發病。 甚至還是好生生的站在招商局的大院裡。 而鄭謙。 早在那時候,就預判了山本一夫今天中午喝酒之後會發病,甚至還在不跟山本一夫接觸,更沒有把脈的情況下,就能夠將山本一夫的病情,說的絲毫不差。 甚至。 杜三禹自己可是在山本一夫發病後,親自給他把脈診斷了,最後給出來的治療方案,依舊是隻能得到一半的分數。 而鄭謙。 僅靠預判,就能夠得到滿分。 如果說,杜三禹之前對鄭謙的醫術,是自知不如,卻仍舊心中難以服氣的話。 那現在。 杜三禹對鄭謙的醫術,就是徹徹底底的心服口服了! “鄭副局長,今天受教了!” 杜三禹由衷的道。 原本,他以為自己看破了鄭謙的佈局,而洋洋自得。 結果卻是,他沒給山本一夫開方,反倒是保住了自己的顏面。 不然的話。 自己治療山本一夫而不能痊癒,反倒是會丟了自己和老師黃國英老人的臉! 結束通話電話後。 杜三禹靠在車子後排,看著車頂,怔怔出神。 直到助理提醒他,“老闆,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杜三禹這才回過神來,“是該走了!” 說罷。 杜三禹又用僅有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喃喃。 “鄭副局長有此醫術,卻去從政,這是醫學界的一大憾事啊!” …… 鄭謙這邊剛結束通話了杜三禹的電話,邵冠開的電話就打來了。 鄭謙早已經心知肚明是什麼事兒。 但他還是裝作不知。 “邵副市長,我是鄭謙……”鄭謙在那頭開口。 邵冠開頓時有些語塞,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畢竟,幾個小時前。 就是他親自下令將鄭謙停職的。 而現在。 需要鄭謙的時候,又來找他? 更為關鍵的是。 鄭謙被停職,純粹是無妄之災。 如果他犯錯了被停職,然後有事再找他,那完全說的過去。 鄭謙沒犯錯,被停職。 有事兒再去找他,就算是邵冠開,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頓了頓。 邵冠開最後還是咬牙道,“鄭謙啊,有點事兒要跟你說一下!” “你說吧,邵副市長,我聽著!”鄭謙聲音平靜。 邵冠開扭頭看了一眼病房裡面的山本一夫,又想起杜三禹剛剛說的話。 山本一夫的病情,非鄭謙不可了! 一咬牙,只得硬著頭皮道,“鄭謙啊,山本一夫喝酒的時候犯病了,這事兒,你知道嗎?” “哦,我聽說過!”鄭謙淡淡開口。 “是這樣的!”邵冠開道,“原本我們請了醫生來給山本一夫先生看診,但是醫生提出來的手術方案,山本先生無法認可!” “最後,我們想讓你來試試,之前運維化工的董總的妻子,癱瘓了十多年,也是你針灸治好的!” 邵冠開道,說完,他還補充了一句。 “鄭謙啊,之前你被停職,組織上也是為了大局考慮,你放心,這次你治好了山本一夫先生,給海明市拉來了投資,這是大功一件!” “我回去就跟陳書記說清楚此事,讓你官復原職!” 鄭謙聲音依舊平淡。 “邵副市長,官復原職我不在乎,我跟你,也不拐彎抹角了!” “山本一夫的病,我能治!” “但在治病之前,我要求今天早上在中南路十字路口發生的交通肇事事件,秉公處置,相關人等,必須要站出來道歉,並且承擔相應的責任損失!” “不然……我治不了!” 鄭謙說完後,手裡抓著手機,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電話那頭。 死一般的沉寂。 甚至可以聽到,邵冠開粗重的呼吸聲。 是被氣的! “鄭謙,你這是威脅我?威脅組織嗎?”邵冠開沉聲道,“別以為天底下就你一個醫生!” 鄭謙絲毫不退。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