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謙的話音傳來。 讓淨月酒店的經理陸海都愣了一下。 原本,他看到孩子吃完酒店的飯菜後,發生嘔吐昏迷,情況危急,第一時間還在擔心是不是酒店的食物有問題。 但後來發現老爺子趙秉和老太太田芬都沒有什麼問題,心底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畢竟。 他可知道。 這趙秉和田芬都不是普通人,家裡有人是在涇江縣政府那邊當官的。 真要出了事兒,自己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但即便不是食物本身有問題,趙秉的小孫子趙曉飛在這裡吃出了事兒,他也難交代啊! 所以,這才急忙去聯絡醫院救護車過來救人的。 只是。 救護車沒來,卻冒出來一個鄭謙。 更關鍵的是,這個鄭謙還是一個如此年輕的中醫,一上手就開口對方已經嘔吐了小半個月。 這情況,任誰聽了,都吃驚啊! 同時,陸海的心底也鬆了一口氣。 如果情況真如那鄭謙所說,趙曉飛已經嘔吐了小半月,那自己酒店這邊的責任,可就小多了。 畢竟是趙曉飛自己的身體不好,才出現了這樣的情況,怪不得自己。 趙秉和田芬老倆口一愣。 很快,田芬就道,“不對啊,小鄭,曉飛雖然前些天的確有些嘔吐,但那只是肚子有些著涼了,可他這兩天根本就沒吐啊,都已經好了!” “今天是週末,曉飛嚷嚷著要出來玩,我跟他爺爺就帶他來了這淨月度假村散散心來著,正吃飯,就出現了這問題!” 陸海心中還是一咯噔,目光看向鄭謙,心道,這年輕的中醫,果然還是不靠譜啊! 但鄭謙卻搖了搖頭,“不會的,我從孩子的脈象來看,他的這種嘔吐症狀,至少持續了小半個月,中間沒有任何好轉!” 田芬的眉頭一皺,正要開口。 忽然旁邊的趙秉一拍大腿站了起來,“老婆子,可不就是這小鄭說的那樣嗎?曉飛嘔吐開始的那天,是他小姑的生日,距離現在也就快半個月了!” “那他昨天前天兩天都沒嘔吐啊?”田芬皺眉。 趙秉臉色一沉,“你再仔細想想,昨天和前天,曉飛說有些頭暈,一整天幾乎都是在床上睡過來的,根本就沒有吃什麼東西,連水都只喝了幾口,怎麼吐啊?直到今天早上,才精神好了一些!” 田芬這才反應過來,嘴裡也無話可說。 陸海臉色震驚起來,目光落在鄭謙身上。 這年輕的中醫,竟然這麼厲害?僅憑把脈,就能夠看出這麼多的東西? “小鄭啊,這曉飛到底是什麼毛病啊?他最開始嘔吐的時候,我就帶他去過醫院,但醫生說是腸胃著涼了,讓多休息,開了點藥,吃了也沒見效果!”趙秉客氣的請問。 鄭謙鬆開趙曉飛的手,“趙老爺子,您孫子這情況,並不複雜,你仔細想想,曉飛之前是不是很喜歡吃冰的東西?” 趙秉還沒開口,田芬就連連道,“不錯,就是這樣,曉飛這孩子啊,喝口水,都不能見杯子冒出一丁點熱氣,不然就不肯喝,還經常趁我們不注意,去冰箱裡面翻找那些涼飲喝!” “那就對了!” 鄭謙點頭,“因為長期喝冰水,他啊,留下了胃寒的毛病,儘管小孩子熱氣原本就盛,可最終還是敵不過那源源不斷的寒氣,導致了一個胃寒腸熱的結果!” “而胃寒腸熱最典型的症狀,便是食入即吐,面色蒼白,形容削瘦,數日不便!” “我剛剛給曉飛把脈,發現其脈弦緩,再觀察其腹部,無飽脹感,觸之不硬,還有他的眼睛的顏色,沒有赤黃,嘴唇也沒有腫脹,這一切,都足以證明是胃寒腸熱之症!” 趙秉,田芬和淨月酒店的經理陸海,全都一下子驚呆了。 趙秉和田芬急忙上前,稱呼都變了,從先前的小鄭,直接變成了鄭醫生。 “鄭醫生,那曉飛的這病情……” 鄭謙頷首,“胃寒腸熱,寒熱錯雜,胃氣不降,才導致濁氣上逆,病並不危險,以辛通之,以苦降之,寒熱之邪則可解!” 說完。 鄭謙從桌上拿起一張選單,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掏出一隻鋼筆寫了起來。 嘴裡還在道,“要想濁氣得降,嘔吐得平,須以乾薑,黃連,半夏,參須,黃芩,炙甘草,大棗以水煎服!” “至於數日不便,則也簡單!” 鄭謙頓了頓,交代道,“你們回去後,用蜂蜜,小火熬製,直到濃稠如同飴糖,趁熱弄出來,用手搓成條狀,如同手指大小,一頭尖尖,冷卻後,納入肛內,以導濁下行,則大便可通,用了兩三次就可以停藥了!” 鄭謙交代完了之後,手裡的藥方也寫好了。 現在趙曉飛還昏迷不醒,不論是涇江縣還是雲和縣的救護車,這會兒都難以趕到。 好在,從淨月度假村出去幾公里外,就有一個小鎮子,開有藥店。 陸海急忙讓人去抓藥回來,然後送到廚房熬製。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