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伯源站在門口,擋住了沈知夏的視線。 他偏頭往外看了看,發現就沈知夏一個人。 “沈侄女,你不是要帶醫生過來給我看診的嗎?怎麼就你一個人來了?醫生人呢?”錢伯源問道。 沈知夏道,“錢叔叔,我那醫生朋友臨時有點事兒離開了一下,待會兒就過來!” “哦,那行,我們就先等等吧!”錢伯源側開身子,讓沈知夏進來。 與此同時。 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喝茶的鄭謙,聽到門口的聲音後,還覺得有些耳熟。 這聲音,怎麼這麼像是沈姐的啊? 就在鄭謙這麼想著的時候。 沈知夏已經走了進來。 她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沙發上端著茶的鄭謙。 同一時間。 鄭謙一抬頭,就看到了門口正走進來的沈知夏。 兩人幾乎是同時喊道,“你怎麼在這裡?” 也是在兩人同時喊完後,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沈知夏驚訝道,“小謙,原來昨天給錢叔叔治病的人就是你啊?” 鄭謙也是哭笑不得。 敢情,自己不僅被沈知夏錯當成了騙子,甚至今天還要自己過來,拆穿自己騙子的真面目? 兩人的這一幕,倒是讓錢伯源和孫亞迷糊了。 “這……怎麼回事啊?”錢伯源問道。 鄭謙看了一眼沈知夏,“沈姐,你來解釋吧!” 沈知夏只好把她想請鄭謙來給錢伯源看病的事兒說了出來。 而鄭謙也把自己昨天在路上碰到錢伯源,然後抓藥看診的事兒都說了。 錢伯源和孫亞這才恍然大悟。 “哈哈,這就是緣分啊!”錢伯源笑著道。 “錢叔叔,看來,你這偏頭痛的怪病,就只有小謙能降服得了!”沈知夏道。 房間內的幾人,全都笑了起來。 中午。 鄭謙給錢伯源複診了一下,為了加快好轉,他還給錢伯源動手針灸了一番。 結束之後,錢伯源感覺整個人都變得神清氣爽起來,心情甭提多舒坦了。 在錢伯源家裡吃了頓中飯。 臨走前。 孫亞去一旁的傳真機裡面,拿出來了一份檔案遞給了鄭謙。 錢伯源道,“鄭謙啊,這裡是海明市公安局研究決定後,對翟向天的處理結果,暫時還未公佈出來,你先看看!” 鄭謙一聽就知道。 這是錢伯源詢問自己的意見呢。 畢竟翟向天得罪的人,是自己。 他該受到什麼樣的懲罰,自然也可以讓自己決定。 如果市公安局的領導們研究的處理結果,自己不滿意的話。 只要自己提出來,鄭謙相信,錢伯源肯定會把這份處理結果退回市公安局那邊,讓他們重新擬定。 這就相當於是把翟向天的處置權,放在了自己的手裡了。 鄭謙拿起那份檔案看了起來。 上面對翟向天的處理結果是停職反省一個月,另外黨內記大過處分,一個月後,直接調到下面街道派出所當所長。 雖然職位也是正科,但比起他現在這個區分局的副局長,兩者簡直是天差地別。 而且。 如果翟向天沒有出這次意外的話,他很快就能繼續往上爬,直接升副處了都。 可以說。 翟向天如果背了這個處分,五年之內,他別想往上爬了。 鄭謙點了點頭,說實話,這個處分對於翟向天而言,已經足夠重了! “錢校長,處理結果我看了,我沒意見!”鄭謙道。 錢伯源頷首,看了一眼孫亞,“給市公安局那邊打個電話,就這麼辦吧!” “好的,錢書記!” 鄭謙離開錢伯源家裡,他剛回到宿舍的時候。 翟向天的處理結果就傳開了。 “聽說了沒啊?翟向天被停職反省一個月了,而且,還有一個黨委記大過處分,他原本的大好前途,這下子直接被毀的透透的了!” “剛看市公安局發的通告,翟向天一個月後回來,只能去下面街道派出所當所長了,身上揹著處分,恐怕他這輩子的仕途,就要這麼到頭了!” “照我說啊,翟向天落得如此下場,完全是他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 諸多的聲音議論不斷。 丁文松也聽著在。 不過,此刻他的內心,卻是五味雜陳。 可以說。 他昨天完全是把翟向天當成了自己將來的貴人,極盡討好。 但結果。 僅僅幾個小時,翟向天就被開除出黨校了。 甚至,他們聚眾打牌,也落得了一個口頭警告處分。 丁文松站在宿舍門口,目光不自覺的朝著鄭謙所在的宿舍看了過去。 他已經打聽過了。 翟向天之所以栽了,似乎是因為那鄭謙,跟黨校校長錢伯源書記有些關係,才導致的。 片刻後。 丁文松一咬牙,回到宿舍從箱子裡面翻出來一包土特產,然後大步朝著鄭謙的宿舍走去。 敲門聲音響起。 鄭謙喊道,“請進!” 丁文松探出頭來,滿臉笑意的道,“鄭局長,吳局長,沒打擾你們吧?我是通泉市新旭縣公安局的局長丁文松,我從家裡來的時候,帶了點就土特產,送過來給你們嚐嚐!”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