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是南雲市醫院的主任嗎?”肖克傑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也難怪他們有這種想法了。
彭學明和沈慧英一直喊的就是鄭主任。
再加上,鄭謙的醫術的確高超,不免就會讓人聯想到醫院的主任了。
可誰知道,他是市紀委的主任啊!
“不是啊,鄭主任……一直都是體制內的人,我們也從來都沒說過他是醫院的啊……”彭學明解釋道。
“嘶!”
一時間。
肖力元和肖克傑父子倆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很快,父子倆便是臉色鉅變,他們狠狠的瞪了一眼彭學明。
然後兩人便轉身往裡走,同時對管家道,“送客!”
一名中年人快步走到了鄭謙的面前,伸出自己的右手對著門外。
“不好意思,鄭主任,請……”
鄭謙坐在沙發上沒動,依舊是一臉淡笑的看著肖力元和肖克傑。
“你們兩位當真考慮好了要這麼做嗎?”鄭謙直言道。
“我本可以剛來的時候,就直接表明身份,然後再用你們的病情來威脅你們的,但是後來,我放棄了這個辦法!”
鄭謙道,“我知道,你們只是這整件事兒當中的一枚棋子罷了,根本就左右不了全域性,哪怕是我威脅你們,你們也可以硬著頭皮豁出去!”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鄭謙道,“剛剛我給你們用過藥,你們兩位的身體,也有不同程度的好轉,這是我對你們表現出來的誠意,我可以治癒你們的病情,但是前提,你們得幫我做事兒!”
鄭謙的這一招,不可謂不高明。
如果一來,就用治病的手段去威脅肖家父子,效果可能並不好。
一來,肖家父子只是這場局裡面的兩枚棋子罷了,無法左右全域性。
二來,鄭謙的手段沒有展露,他們也未必會信鄭謙有真正治好他們的能力。
但是現在不一樣。
鄭謙剛剛完全表現出來了,自己可以治癒他們。
而衝著這一點,對於肖家父子而言,絕對是一個致命的誘惑。
畢竟,誰願意一輩子遭受病痛折磨?
更何況。
肖家可是即將面臨斷子絕孫。
這樣的事兒一旦發生,他們將來到了地下,如何面對肖家的列祖列宗啊?
說白了。
鄭謙這麼做,也是先給了肖家父子一些甜頭,再來威脅。
相當於是胡蘿蔔加大棒。
而且,是先給的胡蘿蔔。
如果先來的是大棒,誰知道後面有沒有真的胡蘿蔔啊?
這就是鄭謙這個手段的高明之處了。
先讓肖家父子倆看到了希望,再讓他們絕望,這種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果然!
在鄭謙開口之後,肖家的管家還想繼續請走鄭謙,卻被肖克傑攔住了。
“老張,你帶著下人先回去!”肖克傑道。
“是,肖少!”
老管家很盡責,客氣的離開了。
很快,大廳裡,就只剩下肖家父子,和鄭謙,以及彭學明夫妻倆了。
“小杰,你不能這麼做,我們如果做了,那會得罪很多人,我們的下場,比死好不了多少!”肖力元沉聲道。
“就算是那樣,我也不想繼續這樣窩囊的像個女人一樣!”肖克傑情緒激動。
鄭謙適時道,“肖總,肖少,你放心,只要你們能配合我,我一定想辦法讓你們做汙點證人,保住你們!”
“爸,這麼些年來,我們還沒受夠嗎?在他們那些人的眼裡,我們倆就是他們的移動金庫啊,想要錢,只需要一個電話,甚至,我們稍有反抗和怠慢,他們的可沒把我們當人看……”肖克傑大聲道。
肖力元沉默了。
倒是一旁的彭學明和沈慧英聽得雲裡霧裡的。
“不是,這怎麼回事兒啊?”彭學明還是忍不住問道。
“不關你的事兒,你給我閉嘴!”肖力元呵斥道。
鄭謙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順手還把那兩張藥方,放在了面前的桌上。
“肖總,肖少,我知道你們倆的手裡,掌握著很多的重要證據,但是你們也不敢輕易拿出來……”
“所以,為了表示誠意,我可以先把這兩張藥方給你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