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
整個教室裡的人,目光全都被瞬間吸引了過去。
鄭謙面色如常的走了進來,看了一眼祁承輝,然後帶著歉意的道,“祁校長,不好意思,我跟阮縣長早上趕回來的時候,路上遇到了點事兒,所以耽誤了!”
祁承輝也看著鄭謙。
他手頭上有鄭謙和阮輕舟的檔案資料,在這屆黨校學員的名單確認之後,他就仔細的看過。
因此,他也知道,之前在海明市招商局的時候,阮輕舟是鄭謙的老領導。
這老領導見面,彼此間交流交流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所以,鄭謙和阮輕舟一塊兒回來,倒是也沒有什麼。
祁承輝也沒有細問什麼,只是擺了擺手,然後指了指臺下的位置。
那意思分明是下不為例。
鄭謙對祁承輝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然後就跟阮輕舟一塊兒,打算回去坐下上課了。
但就在這時。
齊方旭的目光卻看了過來。
“鄭謙同志,作為這屆黨校研修班的臨時黨支部書記和班長,我能問一下,你跟阮輕舟同志,第一天上課就遲到了一個多小時,到底是什麼事兒耽誤了嗎?”
齊方旭面色不善,昨天他就去鄭謙的宿舍找茬,卻被鄭謙給反嗆了回去。
這會兒,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收拾鄭謙的由頭,他又豈會放過?
即便是祁承輝已經不打算追究了,但是他可沒有打算放過鄭謙。
就算是沒辦法讓鄭謙因此被開除,但至少把事兒給鬧大,最好給鄭謙落得一個處分,那才是最好的結果。
鄭謙看向齊方旭,眉頭皺起。
自己遲到的這會兒,連班長和臨時黨支部書記都選出來了?還是齊方旭這癟犢子玩意兒?
沒等鄭謙開口,齊方旭便繼續道,“另外,你跟阮輕舟同志倆夜不歸宿,到底去幹什麼了,最好也要向大家解釋解釋吧!”
阮輕舟因為之前犯病的原因,性子一直都很清冷,有種冰山氣質,當然除了鄭謙。
聽到齊方旭這話後,阮輕舟立刻嗆聲道,“我要不要把我昨天晚上吃的什麼,喝了幾次水的事兒,也要跟你彙報彙報?”
齊方旭聳了聳肩,一臉耍無賴的樣子,“如果你願意的話,當然可以了!”
阮輕舟的臉色一沉,就要開口,卻被鄭謙攔住了。
“老領導,沒必要跟這種人一般見識,狗咬你一口,你難道還打算咬回去嗎?”
鄭謙的聲音不小,清晰的在教室內傳開!
齊方旭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這姓鄭的,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自己為狗?
“姓鄭的,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齊方旭氣得指著鄭謙的鼻子大吼起來。
鄭謙笑了笑,“這年頭,奇葩可真多,見過有人撿錢的,今天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撿罵的!”
“你!”
齊方旭直接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的確。
剛剛鄭謙跟阮輕舟說的那句話,也沒有指名道姓,是他自己,巴巴的湊上去承認罷了。
單這點上,他還真不好說是鄭謙在罵他!
齊方旭知道自己在嘴皮上說不過鄭謙,只好扯起虎皮當大旗,“鄭謙,我身為臨時黨支部書記和班長,自然得為我們這屆黨校研修班負責,你遲到了一個半小時,理應得有一個解釋吧?”
“不然,每個人都跟你一樣,今天他遲到一個半小時,明天那誰遲到一個半小時,咱們這黨校研修班的紀律何在?”
齊方旭直接拿黨校研修班的紀律說事兒,即便是祁承輝也不好開口說什麼了。
不然,他就顯得有些偏袒了,所以,他乾脆保持了沉默。
如果只是齊方旭一個人,鄭謙鳥都不鳥他,還解釋?解釋個屁!
但是他直接拿黨校研修班的紀律說事兒,那鄭謙就沒辦法了。
因為紀律這事兒,真往大了說,後果還是比較嚴重的那種的。
鄭謙頓了頓道,“齊班長,我之前在海明市招商局的時候,阮縣長就是我的老領導了,之後,阮縣長就被調動去了陽雍縣,而我也去了西甘省,兩地相隔千里!”
“阮縣長還是我的老領導的時候,對我有提攜之恩,這次能在黨校研修班相遇,我跟她一起吃頓飯,趁著黨校研修班之餘,一起聊聊天,這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鄭謙說到這裡,話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