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謙打量了對方一眼。
“如果我不聽你的‘忠告’呢?”
金絲眼鏡男子一笑,“你會聽的,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以買!”
“你就這麼肯定嗎?”鄭謙道。
“當然!”男子道。
說著,他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張紙遞了過去,“這上面有我的電話,如果你同意了,可以找我!”
男子把紙遞了過去。
鄭謙低頭看了一眼。
電話號碼前面有一個‘龐’。
不過。
鄭謙卻沒接,甚至連手都沒有伸過去。
這讓那金絲眼鏡男子有些不悅,他直接鬆手,紙張飄落在鄭謙的腳邊。
“我再給你一個忠告,好好收著這張紙,相信我,你會用到的!”
說完,金絲眼鏡男子,便理了理西裝,轉身走了。
正這時。
樓道保潔的阿姨收拾東西下來。
鄭謙招呼道,“劉阿姨,麻煩把這個垃圾清走!”
“好咧,鄭縣長!”
負責保潔的阿姨麻利的撿起那張紙,扔進了垃圾桶裡面。
關上門,鄭謙剛回到房間裡面,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是宋雨蔓打來的。
“宋縣長!”
“小鄭,剛剛縣委家屬院保安處那邊告訴我,說有一個姓龐的去找你了?”宋雨蔓的語氣有些急切。
鄭謙也是一愣,那姓龐的來頭不小啊,這麼一會兒,連宋縣長都知道了?
不過,鄭謙也不是傻子。
雖然他不知道那姓龐的是什麼背景,但他來找自己,讓自己稱病退出黨校研修班,肯定是跟自己佔據的那個名額有關的。
“是啊,宋縣長,來過了,不過,現在走了!”鄭謙如實道。
宋雨蔓的聲音都變得凝重起來。
“小鄭,他跟你說什麼了?”
“也沒說啥,就是讓我稱病,退出這次的黨校研修班!”鄭謙道。
“我就知道!”宋雨蔓嘆了一口氣。
沒等鄭謙開口,宋雨蔓便主動道,“小鄭啊,來的這個姓龐的,名叫龐煒,是省辦公廳廳長龐高安的兒子!”
鄭謙倒是沒有什麼意外的。
對方能夠如此輕而易舉的來到縣委家屬院裡面,在知曉自己身份的情況下,還如此的‘咄咄逼人’自然是有相當的來頭的。
有個正廳級的老爹,確實了不起!
宋雨蔓繼續道,“這次省裡面決定去京城參加黨校研修班的兩個名額,一個是他,另外一個就是你了!”
鄭謙愣了愣,自己沒搶那龐煒的名額,他怎麼還衝自己威脅啊?
宋雨蔓像是知道鄭謙怎麼想似的,繼續道,“原本省裡面定下的名額是龐煒和孫悅,這個龐煒是省公安廳出入境管理處的副處長,級別在正處!”
西甘省公安廳出入境管理處的處長,是省公安廳的一名副廳長兼任的,所以這龐煒雖然是副處長,但也是實打實的正處級幹部。
“另外那個孫悅啊,是省辦公廳秘書處的處長,同樣是正處級幹部,更關鍵的是,這個孫悅還是龐煒的未婚妻,兩人原定於今年年底結婚的!”
“之前聽說,省辦公廳的龐高安廳長,為了給兒子和未來兒媳婦爭取到這兩個京城黨校研修班的名額,可是花了不少的人情手段,好不容易落實了,結果,卻橫生出你捨命救人這件事兒來!”
“而且,這件事兒還傳到了京城,結果,京城那邊一個通知,省裡面不得不把其中一個名額給了你,於是,那孫悅就被刷下來了!”
“原本,龐高安一家還樂呵的,兒子和兒媳婦一起去黨校研修班,下半年結婚,一切順利的話,明年開年就能夠一起提副廳的了!”
“可結果,這計劃卻被你給打亂了!”
鄭謙眨了眨眼,他算是聽明白了。
“敢情,這龐煒來找我,就是想讓我把位置騰出來,給他的未婚妻的?”鄭謙道。
“是!”宋雨蔓道。
“小鄭,現在省裡面很多人都在議論這件事兒,原本龐高安都打算好了,結果卻落得一場笑話,我聽說,那孫悅為此還發了好大的脾氣!”
“我也不知道那龐煒有沒有跟你承諾什麼,但是小鄭,如果你答應了他們,稱病不去,龐高安廳長,肯定會承你這個恩情的!”
“說句不好聽的,你現在才是副處,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