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實在是太過突然了。
讓康居方面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只能選擇放棄,如若不然的話,更多的精銳在戰爭中身死的話,對於康居的形勢會越發的不利。
晉軍和匈奴大軍在戰場上是如何的兇猛,是不用多想的,此時想要出城突襲敵軍的話,受到更多折損的將會是康居的將士,甚至會讓敵軍找到趁機進攻的機會。
晉軍之中的火藥,讓康居在防守的過程中更多的手段難以施展開,如同現在,城牆上根本就沒有連弩車,就是為了避免出現高鹽城那樣的狀況。
只要晉軍進攻城池起到效果之後,城內的守軍就能以更快的速度應對,給予敵軍造成更大的傷害。
不僅是敷哪託好奇,匈奴單于亦是有著諸多的疑問的,攻破城池之後,得到好處的是晉軍將士,付出努力的是匈奴將士,按說在這種時候,晉軍在進攻城池的時候應該是很積極才對,同樣的事情如果放到匈奴人的身上,定然會如此的。
但是現在的晉軍表現的實在是太過淡定了,戰場上並沒有出現晉軍的進攻隊伍,晉軍進攻隊伍是比較特殊的,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其實進攻高鹽城之前,匈奴單于也是沒有想到,晉軍僅僅是憑藉百餘人的隊伍,就能將堅固的高鹽城攻破。
晉軍在戰場上創造了太多的奇蹟,發生這樣的事情,似乎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戰爭仍舊在持續進行,不過更多的是匈奴計程車卒在進攻,而康居的將士在躲避。
“左賢王,你帶著仙鏡,去高一點的地方看一看晉軍究竟是在做什麼?”匈奴單于突然命令道。
左賢王得到命令之後,策馬而去。
大約小半個時辰之後,左賢王返回“單于,晉軍之中很是忙碌,似乎是在挖掘什麼。”
匈奴單于微微一愣之後大笑道:“晉軍果然機智啊,竟然採取這樣的方式進攻,康居的大將敷哪託想要觀察到晉軍的情況,如今晉軍不會從地面上發起進攻,看敷哪託如何應對。”
“單于,晉軍挖掘地面是什麼意思?”右谷蠡王不由問道。
單于笑道:“這還不簡單,晉軍是想要從地下進攻。”
“地下進攻?”稍作思考之後,右谷蠡王眼前一亮“晉軍果然是奸詐啊,竟然採取這樣的進攻方式,如果敷哪託知道之後肯定會氣的吐血的。”
“就算是敷哪託知道也是沒有絲毫的辦法的,現在康居的將士不敢出城,只能任由我軍在城外進攻,等到晉軍準備好之後,康居的王城恐怕是保不住了。”
右谷蠡王和左賢王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城牆的優勢不在的時候,康居會陷入何等的境地是能夠想象的,現如今康居守軍最大的優勢就是有著城牆作為依託,依靠城池的優勢,能夠讓康居的將士避免出現更多的折損。
“單于,據說那康居的大將敷哪託可是了不得的人物,肯定在城內有著其他手段的。”左賢王道。
單于不屑的冷笑道:“就算是看敷哪託有著其他的手段又能如何,之前康居的大將努倫,不還是在我軍之中嗎。”
軍中將領聞言發出暢快的笑聲,康居大將被生擒,這就是康居軍中的恥辱,如果是兩軍交戰的話,匈奴人將康居大將在兩軍陣前亮出來的話,肯定會起到更大的作用。
兩軍交戰,為了打擊對方計程車氣,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只要手段得當,哪怕是低劣,也是無關緊要的。
當雙方處於敵對的時候,一切都是以勝利為主的。
接連三日,匈奴大軍和晉軍仍舊保持著這般不溫不火的進攻,似乎城外的大軍對於攻破康居的王城沒有更多的急切一般。
第四日的時候,一名康居將領發現了晉軍中的不對,當即將發現的情況彙報。
敷哪託聞言眉頭緊皺道:“晉軍莫非是想要挖掘地道進入城內?”
“大將軍,這根本是不可能的,王城是何等的堅固,地基深厚。”一名將領道。
驀然,敷哪託想到了之前晉軍進攻高鹽城的手段,露出恍然之色,原來晉軍是想要靠近城牆之後,透過火藥的進攻來威脅城牆的安全。
“好一個晉軍,竟然有這等的計謀。”敷哪託罵道。
“將軍,怎麼了?”軍中將領不解的問道。
敷哪託道:“晉軍這是打算採取挖掘地道的方式靠近城牆,而後將城牆攻破。”
聯想到晉軍的手段,軍中將領頓時明白了,而在明白晉軍的進攻之後,他們感覺到的是惶恐,晉軍在進攻城池的手段之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