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應該是大宛,也就是定州來的商人,如果他們將這樣的事情,向商會稟告,而你的處置的確不夠公平的話,又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呢?”
伍長微微一愣,從呂布的話語之中,他能夠感受到諸多的資訊,首先呂布判斷出來商人從什麼地方來,這就說明呂布的見多識廣,其次商人受到不公平的待遇之後,的確是能夠前往商會訴苦的,這一點更多是基於對商人的保護。
從呂布的言辭之中,伍長感受到的是呂布的不凡,能夠說的有理有據,同時讓他也陷入到這件事情之中,足以證明呂布是有著一定身份之人。
長安城內,有著身份之人實在是太多了,而這些有著身份地位之人,就算是出現在外城的集是之中,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伍長沉默片刻道:“好,我就看看你們有什麼辦法。”
原本正要離開的一些百姓,見到場內的情況發生轉變,紛紛停了下來,不過圍觀的更多是一些老人罷了,青壯很少有參與到其中的,畢竟對於青壯來說,最為主要的就是賺錢。
在長安城內,只要是手腳勤快的青壯,就不愁不能得到生存下去的機會。
而長安城內的百姓,在這方面還是比較勤勞的,畢竟是關乎著自家的生計,若是連這些都不能做到的話,如何能夠在城內更好的生活下去呢。
呂布並沒有詢問呂文有著什麼樣的辦法,但是呂文既然說出了有辦法,讓呂文嘗試一下也是可以的。
典韋見到這等情形之後,暗中命人做好準備,畢竟圍觀之人有著不少,如果這些人中間有著其窮兇惡極之輩想要對呂布不利的話,形勢就比較危險了,作為呂布的親衛,不管在什麼時候,都是要提高警惕,避免意外的情況發生的,正是因為有著如此警惕的做事態度,才能讓呂布的安全得到有力的保障。
在保護呂布方面,典韋的經驗可謂是豐厚的,因為呂布以往可是沒少單獨出門,應對這些情況的時候,應該有著什麼樣的準備,典韋是極為清楚的。
不僅如此,在保護呂布的同時,也不能為更多的人察覺到。
在這方面,親衛比之飛鷹計程車卒自然是要差了許多的。
以典韋的眼力,若不是仔細觀察的話,都難以判斷出來人群中那些是飛鷹計程車卒呢。
“文兒,到你了。”呂布笑道。
呂穎見到這一幕之後,亦是不斷的為呂文加油鼓勁,在小丫頭看來,這樣的事情沒有什麼可怕的,即便是軍中計程車卒相貌上有些嚇人,只要是在呂布的身邊,就能讓她感覺到安全。
尋常的時候,呂布對於她是比較疼愛的,在這方面,恐怕也只有呂文能夠與呂穎比較了。
生活在皇宮之中,總是缺少更多的歡聲笑語的,但是每次與呂布在一起的時候,呂穎就會有著諸多的依賴,在這一點上,呂穎與呂玲綺倒是有著相同的地方。
伸手將呂穎抱起,呂布打量了一眼左右,暗中點頭。
呂文上前道:“方才你說自己購買了二十張羊皮?”
王二笑道:“是的。”
見到一名小孩兒上前來處置這件事情,王二感覺有些好笑,一個小孩兒在做事情的時候,能夠有什麼分寸,看這樣子,恐怕連乳臭都沒有幹呢。
隨後呂文將目光投向一名商人道:“你們的羊皮是來自什麼地方呢?”
“烏孫。”商人如實道。
烏孫人以遊牧的方式生存,在烏孫境內有著富庶地方,大宛的商人往來經商的時候,帶著羊皮等貨物從烏孫而來,也是正常的事情。
呂文認真的檢視了一下羊皮良久之後,起身道:“但是你的這張羊皮,為何與其他的羊皮不同呢?”
呂文所說,正是第二張劣質羊皮。
王二道:“如果與其他的羊皮相同的話,就不是劣質羊皮,而是上好的羊皮了。”
“這些商人是從烏孫而來,他們的不會在途中購買其他的羊皮了吧?”呂文問道。
王二感覺很可笑,道:“既然是想要出售劣質的羊皮,肯定是在途中動了手腳啊,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還是趕緊回家吧。”
圍觀之人,亦是發出陣陣的笑聲,一個小孩子上前詢問這樣的問題,而且有板有眼,總歸給人一種很好玩的感覺。
“父親,弟弟他會判斷出來嗎?”呂穎擔憂的問道。
呂布笑道:“穎兒儘管放心便是,既然文兒有這樣的信心,嘗試一下總歸是好的,再說這些人又不會蠻不講理。”
呂文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