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晉陽,先生之家人卻是在冀州遭難,難道先生認為這是明君所為嗎?”
沮授沉默半晌道:“易立莫要再說了。”
一壺酒喝完之後,張揚起身道:“先生有大才,既然晉侯如此重視先生,先生又何必放不下以往的執念,沮家之人到了晉陽之後仍舊需要活下去,難道先生就這麼坐視家人在晉陽受苦嗎。”
言畢,張揚轉身離去,他對沮授既敬佩又有些無奈,同時也為呂布的耐心感到欣慰,為人上者,對待一名俘虜,能夠如此的恭敬有加,面對譏諷而不加為難,這樣的人物,絕對能夠說得上是明主,唯一讓張揚悔恨的就是當初沒有將幷州主動的交到呂布的手上,讓兩人之間的關係出現了裂痕。
庭院再次恢復了安靜,而沮授的心情卻是久久不能平靜,張揚臨行前的一番話,讓他從以往的堅持中清醒過來,他可以選擇為袁家盡忠,然而家人呢,難道要在晉陽委曲求全的活著,即便晉陽的種種對於普通百姓來說很不錯,沮授仍舊放不下心來。
沮授是在意家人的,不然當初臨行之前也不會叮囑田豐多多照顧家人,沮家有如今的遭遇,他沒有責怪田豐,以田豐的性格,在冀州能夠自保已經是萬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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