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機會就被自己毀的差不多了,大概下次就算見面,留下的印象也是個傻子吧。
“我知道一號館,我帶你去吧。”
維拉沒反應過來,就愣愣的接話:“好的,好的,謝謝”
一路無言。還是克羅索起了話頭:“嗯,你之前說的大爺給妞笑一個,是什麼故事?”
說實在,他真的沒聽過,也挺感興趣的。
“呃,其實就是兩句話。”
她說的語氣空白,無比無趣的說:“妞,給大爺笑一個。不笑?那大爺給妞笑一個。哈,哈,哈”
“噗——”克羅索聽見女孩一本正經的念這個調戲人的話,突然覺得特別可樂。
“很好笑嗎?”他聽見女孩問,本來脫口而出的不好笑在轉頭看見女孩突然睜大的眼睛之後,半真半假的說:“很好笑。”
噓——少女長吁了一口氣,幸好這個笑話沒有搞砸。
“哈哈哈哈”克羅索難得真心的笑了出來,順口問到:“你來這裡做什麼,也得海選嗎?”
“對,我是下午海選。”維拉點點頭:“我看見你從館裡出來,你也是來海選的嗎?”
“……對”克羅索並不覺得怪獸組的海選有什麼驕傲的。但維拉很感興趣:“你感覺海選怎麼樣?你準備了什麼節目?”
“我表演唱歌”,因為這個根本不用花時間準備。克羅索唱的是一首很古老的情歌,還是很小的時候就學會的。
“你聲音這麼好聽,唱歌肯定也很不賴!”維拉眯著眼睛笑:“肯定能進的!”
其實,這個海選和唱歌好不好聽根本沒關係。克羅索默默想,出門的時候他就聽見幾個評委在說,他夠醜,可以進。
不過他沒有多說,反問:“你呢?表演什麼?”
“我?我表演詩朗誦”維拉哈哈笑:“我估計過不了了,誰要聽詩朗誦啊。”
因為她唱歌不難聽,卻也不好聽。
克羅索腦子裡閃現出一個評委聽都沒聽選手錶演的是什麼,就宣佈:“她長的很好看,過了。”
不過他只說了一句:“能過的。”
維拉覺得能不能過一點都不重要,來這裡的目的已經圓滿完成。
……好像忘記了什麼,算了,那不重要。
不過她還是得寸進尺的問了一句:“你今天下午有事嗎?”
克羅索想了想,也沒什麼事,只不過要晚上趕回學校吃晚飯,還有翻譯些稿子:“沒有什麼事。”
因為沒有什麼事情,所以克羅索一路送她到三號館,喝了杯奶茶,然後又答應她等她海選結束,送她到大門口叫懸浮車。
……雖然明明路邊有指示用的機器人,但是維拉堅決表示沒人帶路她看不懂指路方向。
“沒錯,你聽過路痴嗎?就是就是有指示標還是看不懂,除非有活動的機器人帶我。”
女孩理直氣壯的編著瞎話。
克羅索鑑於女孩繞了半個小時還是在一號館打轉的功力,很是擔憂這個女孩被人隨隨便便拐跑了。
“所以拜託你一定要等我出來呀!我出來請你吃蛋糕!”
維拉自來熟的把還沒有喝完的半杯奶茶放到了克羅索手心,揮了揮手,蹭蹭蹭的跑了進去。
等待的時間一般都是漫長的,克羅索手上端著兩杯奶茶,看看風吹樹葉,卻意外的不覺得煩躁。
除了周圍人的指指點點。
海選現場周圍來來往往的人其實不少,但令人詫異的是和維拉一路走一路聊,他完全忽略了周圍人的眼。往常他從來都是套上兜帽,低著頭,趕緊從這大庭廣眾下離開。
雖然不舒服,但是還能忍受。
他看著手中的奶茶,心裡想著,很快的,等維拉出來,他把她送到門口就可以走了。
他低著頭,不去看周圍的人,直到一張大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小子,你是誰?”
聲音渾渾如擂鼓,克羅索抬起頭,看見一個高壯的青年男子站在他的面前,看清楚他的臉,臉上不意外露出了噁心厭惡的神色。
“你是誰?”克羅索淡淡反問。
“我是維拉的哥哥,來接他回家的。”青年粗聲粗氣的:“你快走吧,離我妹妹遠一點。”
克羅索一下子捏緊了奶茶,淡褐色的奶茶被從杯子裡擠了出來,他下意識的覺得不對勁,但是心裡滿是慌亂,只是強做鎮定的說:“維拉讓我在這裡等她。”
“她剛剛發資訊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