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波,不少人都無法揣測王爺的心思。
銀若宸的手緊緊地抓著布娃娃,陷入了巨大的悲喜回憶中。
寒菱睡意深沉,不知睡了多久,模糊中似乎覺得寢宮內床前還亮著宮紗燈,潛意識中記得自己倒頭就睡了,似乎忘了吹燈,便睜開惺鬆的睡眼,掙扎著坐了起來。
揉了揉眼睛,覺得不對,再揉了揉眼睛。
哇塞!銀若宸正坐在床前,手中拿著針線正在笨拙的縫著那個布娃娃,一針一線,神情專注,彷彿對待一件極罕見的珍寶般,小心翼翼地呵護著他心愛的布娃娃。
寒菱驚得瞪圓了眼。
原來他真的會拿針線,而且是拿針線縫著這個並不可愛的,甚至可恨的舊布娃娃。
寒菱震憾了。
一個男人,驕傲如他般的男人,竟會親自縫補一個並不值銀子的爛布娃娃。
這究竟他這心裡要有怎樣的情結才能做到這樣?
寒菱這才仔細地打量著那個布娃娃起來,它已經很舊了,身上到處都是補丁,已經被笨拙的針線密密麻麻縫補著的補丁隨處可見。
這實在不能再縫補了,若再縫補下去,恐怕連補丁都要破了!
寒菱的心震顫了,眼眶都溼潤了。
執著,專注的男人,莫不如此吧!莫看他表面風流快活,其實他應是個重情重義的男人,只是,他的重情重義只是對香菱公主而已。
銀若宸的手微微抖了下,血從他手指上冒了出來。
寒菱吃了一驚,忙爬過去伸手握住了他的指尖,用她的芊芊玉手輕柔地撫摸著,輕聲問道:“王爺,疼嗎?”
銀若宸吃驚地抬起了頭,望著寒菱的杏眼,眼中一陣迷離。
“菱兒,菱兒。”他忽然伸出一隻手來撫摸著寒菱的頭,嘴裡喃喃地說道。
又被當成了替代品,寒菱心中湧過一絲酸意,吃驚之餘忙搖搖頭說道:“王爺,奴婢是小草,不是香菱公主。”
銀若宸聽到寒菱的說話聲,這才醒過了神,忙把手從寒菱的頭上收了回來。
“王爺,讓奴婢來為您縫小甜甜,好嗎?”寒菱眨著明亮的大眼睛望著銀若宸輕輕地誠懇地問道。
銀若宸默然望著她,就在寒菱以為他不願意的時候,卻看到銀若宸輕輕地點了點頭。
寒菱心中湧過一陣喜悅,高興地接過銀若宸手中的針線,坐在一邊輕塊地縫了起來。
這個布娃娃實在太舊了,身上的補丁重重疊疊,已經無法再縫了,寒菱打量了許久,這個破洞應該是銀若宸睡前抓著它時太用力了,才會爛掉這一塊的。
寒菱略一思索,微微一笑。
她手指靈巧輕便,芊芊玉指上下翻飛,手中針線如龍飛鳳舞般,紛擾了銀若宸驚訝專注的雙眼。
不大會兒,一朵栩栩如生的蘭花躍然於布娃娃破洞上面。
“為什麼要縫朵蘭花?”銀若宸拿著布娃娃愛不釋手地瞧著,驚訝而又好奇不解地問道。
“蘭花高潔淡雅、綽約多姿,神韻高貴,很適合香菱公主。”寒菱淺然笑著說道。
“是嗎?”銀若宸眼裡閃過一絲亮光,好看的明眸泛起絲絲暖意,曾經香菱就說過,她將來要在這上面繡一朵蘭花的,沒想到今日卻繡上了,而且非常的美,雖然只是醜女小草繡的。
銀若宸眼中的笑意深不達底,嘴角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我屢次為了它對你發火,你不會生氣嗎?”銀若宸探詢似地望著寒菱帶著絲不安問道。
他的聲音溫溫的,帶著磁性,寒菱覺得好聽極了,而且他又在她面前用了“我”,這讓寒菱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微微一笑,搖了搖頭,忽然覺得,這布娃娃真的很可愛,很值得她去尊敬,她想以後應該會對它真心的好了。
銀若宸伸出那雙白哲的溫暖的大手緊緊地握住了寒菱有些冰涼的手,輕柔地揉搓著,神態溫柔極了!
銀若宸溫熱的體溫透過他的大手傳遞了過來,寒菱的心暖暖的,在這寂靜的夜裡感到一種前所未的平靜與充實。
一種幸福的感覺在心底縈繞著。
“其實,如若你不高興,就算把這寢宮內所有的東西都砸了,我也不會在意的,但你絕不能碰它。”銀若宸摟著寒菱在懷,指著手中的布娃娃說道。
“王爺,奴婢很想知道,為什麼?”寒菱被他的行為越發弄得好奇不已,真的很想弄清楚緣由。
“它是一個美麗善良的女孩兒送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