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韓昔讓人清理出一塊平整之地,突起的石磚全部敲碎。 建築稻田水井就是這個不好,要一塊平整之地。 此時帝國兵卒正挖土將一個乾枯的小池塘給填滿。 這時十幾個兵卒,帶著幾個蓬頭垢面的婦人和小娃走過來:“總兵,水井下面發現的。” 看了十幾人一眼,韓昔揮手說道:“帶出去讓鎮裡的人認認,看有認識的沒。” “我們不是鎮子上的人。”其中一個小婦人低著腦袋訥訥低語道,聲音就像蚊子一般,手指一直在相互打轉。 韓昔聞言,便是開口問道:“那你是從哪裡來的?” “我們是從河南過來投親的。”小婦人語氣依舊弱弱的,一群小娃都縮在小婦人身後。 就連周圍幾個中年婦人好像都是以這小婦人為主。 “河南?”韓昔愣了下,從河南不遠千里的跑到邊境,他上下打量面前低頭小婦人一眼。 突然,韓昔伸手扯了一下小婦人的穿在外面的破舊衣服。 “啊~” 小夫人受驚的驚叫一聲,聲音已不像剛剛蚊子一般,反而十分的洪亮尖銳。 周圍兵卒聽到尖叫聲紛紛跑進來,手上刀劍也是出鞘。 小婦人看到如此場景大吃一驚,餘光突然看到院子內的韓字旗,電光火石間便是大喊道:“我哥是榆林總兵韓昔。” 在場的兵卒都是愣住,目光全部看向韓昔,隨後又看向小婦人。 此時韓昔也是看清小婦人的面貌,雖然面部髒兮兮的,但掩蓋不了面部那細膩的面板。 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流民,還有破舊衣服下那上好的面料,韓昔最詭異的是此人居然說是他妹。 韓昔揮手,周圍兵卒見了都是紛紛收起武器退了下去。 “你說韓總兵是你哥,可有憑證?”韓昔來回踱步打量面前小婦人道。 “當然有。” 說著,小婦人轉過身去,隨後在懷裡摸索起來,過了片刻掏出一封書信。 韓昔接過皺巴巴的書信,入手還能感受到小婦人身上的體溫。 韓昔準備開啟書信,卻是被小婦人阻止道:“這是給我哥韓昔的信,你敢胡亂拆開?” 聞言,韓昔手停頓下來,隨即笑道:“可我不看,如何確認你的身份?” “你帶我們去見韓總兵,到時自然能證明。”小婦人此時已是沒有剛剛唯唯諾諾的模樣,反而給人一股自信感。 這變臉速度,給韓昔整得一愣一愣的。 但韓昔最後還是將信封撕開了。 “你!”小婦人急的跳腳。 韓昔粗略看了一下書信,嗯!這小婦人還真是他的妹妹,不過應該是表妹。 韓昔手上的書信是他以前寫的。 這是親孃孃家的人。 以前在平陽府時,韓昔還每年送二三十兩過去,不過後來一家人好像搬走,便沒聯絡了。 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了。 韓昔看著急著跳腳的小婦人,將書信收入懷中道:“好了,我便是你表哥韓昔。” 小婦人一愣,隨即上下打量起韓昔來,有些不確定的問了一句:“你真的是我表哥韓昔?” 韓昔有些好笑,隨即指著一兵卒道:“你告訴她,我是誰。” “將軍現在是榆林總兵,如果你要找的表哥是榆林總兵的話,那就是眼前這位。”韓昔的親衛面無表情說道。 小婦人聞言面露喜意,但很快收斂臉上的喜意,隨即低聲說道:“表哥,我能私下和你說些事情麼?” “嗯!”韓昔帶著小婦人到了庭院一處角落。 小婦人跟在後面,左右看看,見沒人,便是問道:“表哥,你是不是穿的!” “穿的?什麼穿的?”韓昔露出疑惑神情,但心中卻是吃了一驚。 心想這女的要看起來才行。 “呵呵呵!表哥,別裝了,你弄的那些小吃我都吃過了。”小婦人突然一隻手搭在韓昔肩膀上,一副很自來熟的模樣。 韓昔面露不悅神色說道:“我確實不知道你說什麼,至於你說的那些吃食,是一個留著寸頭古怪和尚教於我的。” 小婦人神情僵住,搭在韓昔肩膀上的手慢慢收了起來,隨即問道:“那個教你做美食的和尚呢?” “那和尚?好像做了反賊,關中反賊二把手就是此人。”韓昔面露可惜說道。 小婦人聞言有些懵,久久沒能回神。 “怎麼就你們這些婦人,孩子,姨夫他們呢?”韓昔突然問道。 小婦人回神,急忙說道:“爹和爺爺他們出去找水了。” 韓昔點了下頭,隨即轉身,囑咐兵卒找這麼一大家子。 小婦人眼神有些狐疑的看著韓昔離開的背影。 雖然剛剛韓昔掩飾的很好,但小婦人還是看到他愣神瞬間,這讓小婦人心揪了起來,心想自己剛剛實在是太單純了。 “不行,要離開這表哥才行,這人眼神飄忽,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小婦人嘴裡嘀咕著。 不過很快小婦人就有些洩氣了,外面兵荒馬亂的又要躲去哪裡好。 小婦人名字叫徐瑩,是個愛看小說的美食主播。 因為吃了河豚,全家人直接沒了,然後跟著自家爸媽穿越到這混亂的時代。 開局就是全村逃荒。 但他們一大家子並沒有和村子裡的人一起逃,而是和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