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演戲,甚至可以獨吞戰果。
所以這件事,對整個神族來說,都是一個禁忌,但凡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是真正的高層,那些知道一些內幕,地位卻不高的人,都被強行抹去了相關記憶,這對神族來說,就是一個恥辱。
所以當年那件事,神族只有少數人知道,但這是一個忌諱的話題,一般沒人敢提起。
聽到這裡,龍塵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手心裡全部都是汗,他最怕聽到的就是父母已經不在的訊息。
父親是天縱奇才,融天境九重天,可斬殺聖主,而且這件事根本不怪父親,神族處置他的機率很低,最起碼也不會誅殺一個如此強大的天才。
而母親,背景強大,神族肯定不敢自己處置,只能將她送回。
不過雖然知道兩人性命無憂,但是龍塵心中依舊焦急,他們在上界,連自己的孩子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恐怕每一天都要受盡煎熬,這麼多年,不知道他們要被折磨成什麼樣子。
龍塵又反覆盤問了神族幾個問題,其中就包括星域核心,只不過天刑對這件事,知道的並不多,只知道,神族與其他勢力不過是合作關係,至於誰能得到星域核心,看誰的本事,沒有平分這一說。
“我問你,你的玉牌是怎麼使用的?”龍塵忽然問道。
“你問這個幹什麼……啊……”天刑一聲慘叫,很快他就告訴了龍塵那玉佩的使用方法。
“好了,你可以殺了我了。”天刑道。
“竟然還想算計我,你還真是找死,本來想給你一個痛快,想不到你還真會花樣作死。
我殺了你,你的靈魂玉籤會爆碎,到時候整個神族都知道這裡出了事,你當我跟你一樣白痴麼?”
龍塵冷笑,伸手將天刑的元神丟給雷靈兒,雷靈兒頓時會意,將他的元神一口吞下,封在體內,這樣天刑時刻飽受折磨,也跑不了。
“走吧,我帶你出去。”東荒鍾道,它當初從三個小世界的夾縫裡找到這裡,這裡的出口不止一個。
“不,我要從這裡殺出去,這裡是唯一能進入神族祖地的地方了。”龍塵搖了搖頭,雙目之中一片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