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競天慌忙點點頭,“我說,我都說,我把知道的情況都說出來,只要您能饒過我就行。” 竇聞午拿出了一個微型錄音筆,放到了雨競天面前的茶几上。 “兄弟,你開始說吧,說完了,你就沒事了!” “哈哈哈,他說完就沒事了,可現在你就有事了。”隨著小樓的門被踹開,一陣爽朗的聲音傳了進來。 看到邱宇捷和孟弋江並肩走了進來,竇聞午嚇得大驚失色。 那個男人和女人想拉開架勢反抗,但看到隨後衝進來的荷槍實彈的警察,他們頹然地舉起了雙手。 孟弋江冷冷地說:“竇副市長,你涉嫌敲詐、賭博、非法拘禁,現在警方正式拘捕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邱宇捷冷聲道:“竇副市長,你真是喪心病狂,即使政見不同,也應該在合理的範圍內協商解決,而不是採取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已經嚴重觸犯了法律,不作就不會死,你就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孟弋江讓警察把那三個人帶走了,雨競天也需要配合調查,一塊去了警察局。 當邱宇捷把這件事的經過,報告給自己的父親後,邱容錦陷入了沉思。 他明白兒子這手玩得很漂亮,給了自己充分的運作空間,仇景天不會坐視不管,接下來自己就見招拆招就行了。 令他感到欣慰的是,自己的兒子長大了,尤其這幾年在豐市的歷練,在樂立等人的幫助下,變得更成熟了。做事殺伐果斷,張弛有度,遊刃有餘。 但從另一方面也給他提了個醒,邱宇捷在豐市的產業應該轉手了,否則樹大招風,對自己的仕途,甚至對家族的聲譽,都會產生影響。 當仇景天接到邢宜南的電話後,狠狠地把他臭罵了一頓,責怪他們做這樣的事情一點不走腦子,目前自己還能掌控L市的局勢,這樣蠻幹,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 但目前他沒有別的辦法,如果想要救出自己的外甥,只能是自己低頭,去求邱容錦,甚至做出一些妥協或者讓步,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否則自己的外甥,犯得可是重罪,以後就只能去踩縫紉機了。那他唯一的姐姐,非得和他拼命不可。 想到這裡,他親自撥通了邱容錦辦公室的電話,看到辦公桌上電話的來電顯示號碼,邱容錦嘴角彎起了一抹弧度。 “仇書記好,請問你有何吩咐?”邱容錦客氣地問道。 “邱市長,你在家就好,我這裡有人給我拿了點陳年普洱,我親自拿過去,請你也來嘗一嘗。”仇景天姿態放得很低。 “仇書記,你太客氣了,那我等著你!”邱容錦含笑道。 仇景天當市委書記以來,這是第一次走進市長的辦公室,邱容錦把他請到了會客區的沙發上,秘書沏好了茶,關上門退了出去。 接過仇景天遞過來的陳年普洱,邱容錦含笑表示感謝。 仇景天沒有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老邱,外甥的作法過了,情況我都不清楚,當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念在咱們一起搭班子的面子上,我請求豐市那邊放過外甥,我讓他離開豐市,不在那裡搗亂了。其他有什麼條件,讓他們儘管提出來。” 仇景天的姿態放得夠低,雖然沒有明著說求邱容錦,但話裡話外的意思誰都清楚。 邱容錦一如既往地含笑道:“老仇,這件事我也是事後才知道,孩子們之間的事,影響不到咱們老哥倆的感情,我已經批評宇捷了。凡事點到為止,不要斬盡殺絕,我會再次提醒他的。” “不過,我聽說邢宜南也參與了此事,雖然沒有親自出面,但也沒有發揮好的作用,我覺得他也不適合繼續待在豐市了。” 仇景天點點頭,“那邊的人選就由你來提出來吧,我們上常委會討論。我外甥的事,就拜託你了。” 仇景天站了起來,彷彿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權力對於男人來說,就像是春藥,只要在那個位置上,掌握著生殺予奪的權力,他就有著無限的激情和動力。而一旦失去了權力,他身上的光環也就隨之褪去,就剩下了一個孤獨的老頭。 送走了仇景天,邱容錦先給邱宇捷打了一個電話,讓孟弋江妥善處理此事,先把竇聞午放出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再追究了。 隨後他把方羽茹叫到了自己辦公室,告知了她豐市發生的一切,最重要的是需要商量一下那裡的人事安排。 方羽茹提議由杜致圖擔任市長,豐港開發區的常務副主任董樂常擔任副書記,靳湘東擔任市委常委、辦公室主任,雷湘黔擔任副市長。 等他詳細地介紹了這幾個人的情況後,邱容錦表示同意。 另外他提出來把戚菁菁調到市婦聯工作,脫離豐市那個圈子。 空出的宣傳部長人選,他想讓市委宣傳部長提名,派一個過去擔任。 兩人商量出初步方案後,邱容錦又徵求了成毓臨的意見,成毓臨對這個調整方案很是認可,只提出一點,讓許小靈同時兼任豐港開發區常務副主任。 在經過充分醞釀後,邱容錦提供的人員調整方案,得到了仇景天的同意,由組織部長提交市委常委審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