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我唯一的兒子…”老人一臉的不甘心,牙齒都咬得咯吱作響。
如果沒有冷言,如果他的兒子成功的返回了高家駐地,他那一脈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他並沒有把這一切歸結於自己的身上,而是把一切都推到了殺死他兒子的冷言身上。其實就算高書海回到了基地,他作為一個普通倖存者,也早都失去了競爭高家家主的機會,他們這一脈依舊會像現在這樣衰敗下去。
雖然他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就是不願意承認,這個不明所以的堅持就成為了他卑躬屈膝活到現在的全部動力。
香菸已經馬上就要燃到盡頭,光頭肌肉男任由煙霧在他的臉上蔓延,那種炙熱和難受的感覺讓他呸的一聲直接把香菸吐了出去,冒著火星的菸頭在地上滾動了幾下,很快就在地毯上留下一個黑黢黢的小洞,冒著縷縷的白煙。
光頭肌肉男此時也很難受,那是一種實力的碾壓,雖然他非常的不甘心,但是現在的他完全沒有和冷言一戰的可能,他不認為自己還有翻盤的機會。
想到那個女孩,他覺得一陣陣的心塞,高悠悠是一個基地內所有人都想要爭搶的存在,他說不出自己對女孩究竟有多麼的喜歡,但是和愛情相比,他更想要的是高人一等的地位,而這個目的,女孩能夠幫助他順利的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