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對我收拾他並沒有什麼意見,對吧?”冷言一步步的朝著周屠夫所在的位置走了過來,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並沒有放過他的打算。
不等周屠夫回答,冷言就一把抓住了男人的脖子,直接把他就像一條死狗一樣從地上提了起來。
周屠夫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看見自己的小舅子一臉痛苦的在那裡掙扎,多少還是心有不忍。雖然手下只有不到百人,但是他依舊是這個勢力的老大,作為一個老大,如果隨意的向其他人服軟,那對於他的威信也是一個極大的損失。
他能清楚的看見,那些進入超市的人還時不時把目光投向他這邊,明顯是在隨時觀察他這邊的動向。
周屠夫知道到了這一步,今天的事情絕對無法善了了,因為他無法眼睜睜的看著王興虎就死在面前這個年輕人的手上。
周屠夫裸露在外的面板顏色瞬間變了,大片大片的鱗片瞬間爬滿了他的雙臂,很快就順著脖子蜿蜒而上,把脖子也徹底的包裹了起來。
“有意見,”周屠夫雙臂上的鱗片突然全都立了起來,泛著幽幽的白光,朝著冷言的手臂抓去。
周屠夫的手臂還沒有接觸到面前的年輕人,突然看見藍光一閃,一股大力撞擊在他的胸口,他整個人蹬蹬蹬後退了好幾步,才堪堪穩住身形,地面也出現了兩道極深的凹痕。
“啪嗒”一聲,護住他胸口的鱗片此時已經凹了進去,深深的陷入了他的身體內,他瞬間也變得有些呼吸不暢了起來。
他伸手拔出了那幾片凹陷進去的鱗片,他知道自己的鱗片到底有多麼的堅硬,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人居然能如此輕而易舉的打破自己的防禦。
看見周屠夫吐血,王興虎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他之所以敢挑釁面前的三人,那也是因為周屠夫在場,可是現在他依靠的大樹好像不是那麼的牢固了。
周屠夫捂住胸口,胸口的疼痛出乎他的預料,但是出血並不是太多,因為胸口處暴露在外的血肉此時都已經有些變了顏色,微微的捲曲了起來,就像是被大火灼燒過了一般。
這種被灼燒的疼痛再加上鱗片刺入胸口處的疼痛讓周屠夫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一種發自內心的寒冷讓他整個人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啪啪啪,”冷言幾巴掌拍在了王興虎的臉上,男人原本乾癟的臉頰此時已經有了愈發豐滿起來的跡象,馬上就有著朝著豬頭進化的潛力。
“我…我…破…了,”王興虎嘴巴里好不容易擠出幾個字,他的臉已經徹底的變了形,就連牙齒都被打飛了好幾個,此時都得不到吐出來的機會,甚至還有幾顆被他嚥進了喉嚨裡。
“放開他,”即使知道自己不是對面那個年輕人的對手,周屠夫還是不能放棄這個一天到晚給他闖禍的小舅子,這可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大鍋…藕…遵的…醋了…”王興虎此時的眼淚都已經順著只腫得只剩下一條縫的眼睛流了下來,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我可以替他向你道歉,請你放他一馬,”周屠夫頗為不甘心的低下頭,雙手背在身後,他咬著牙努力控制著身體在面對強大對手時不由自主的顫抖。
“嘭”的一聲,冷言鬆了手,王興虎的身體噗通一聲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男人似乎連站起身的力氣都失去了,連滾帶爬的朝著周屠夫的身邊爬了過去。
“截胡…截胡,呂…沒四吧…”王興虎看著男人胸口處那幾道深深的傷痕,男人的淚水更加的洶湧了。
“別哭,姐夫沒事,”看著男人那副已經看不出原來樣子的臉頰,周屠夫的心情有些複雜,如果沒有了面前的男人,他在這個世界上就是孤零零一人,男人雖然沒用,但是確實是百分百心向著他的。
周屠夫心裡也鬆了一口氣,如果男人真的不打算放過王興虎的話,他拼了這條命,也絕對要和麵前的年輕人鬥上一鬥,但是看現在的情況,似乎事情還沒有壞到這樣的地步。
“謝謝,”周屠夫這是真心實意的開了口,如果對方想借著這個理由殺了王興虎,他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只此一次,”冷言的臉色依舊很難看,他一向都是一個護短的人,保護跟在自己身邊的人是他即使重生一世也不會改變的習慣。
冷言突然抬起頭看著一個方向,眯起了眼睛。
“既然這麼多人在這,那就別走了吧,”在他抬起頭之後的幾秒,有個男人的聲音才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一道黑影在城市的街道內來回的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