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
“你必須死,”冷言現在已經成為了範琦的夢魘,每次一想起他,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顫抖根本無法避免,他知道只有親手殺了面前的男人,他才有翻身的機會。
“這是我想對你說的話,”想到前世那八年,每一天都是噩夢一般,冷言的表情也已經從最初的調侃變得陰沉了下來。
範琦二話不說朝著冷言衝了過來,一把平平無常的匕首被綠色的光芒所覆蓋,直接朝著冷言的腦袋處扎來。
冷言的反應速度比他想象中的快很多,還不待他衝到身前,一腳已經踢了出去,直接踢在了範琦的手臂上,那把匕首猛得往上一抬,反而在範琦的臉上劃出了一道深深的血跡,從下巴一直到眉梢。
就在範琦忍不住慘叫一聲的瞬間,一道藍色的光芒直接刺入了他的手臂。
黑色的血液在空中飛舞,範琦的慘叫聲還沒有落地,冷言一記鞭腿又狠狠的踢在了他的腦袋上。
範琦的反應不所謂不快,在冷言踢過去的瞬間,一塊冰盾就出現在他的身側,但是這層幾厘米厚的冰盾對於冷言來說根本不費吹灰之力,範琦整個人慘叫一聲,直接被踢飛了出去。
範琦被踢飛的瞬間,他整個人在空中旋轉了好幾圈,才嘭的一聲重重的落到了地面上,落腳處的嫩綠的草皮被直接鏟飛了出去,留下兩個黑色的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