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著斧子站起身來,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一股大力朝著他的腹部擊來,力量大得有些驚人,冷言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倒飛了出去,整個人直接陷入了牆內,白色的石灰嘩啦啦的往下掉。
冷言感覺到之前攻擊他的未知生物再次朝著他衝了過來,揮斧橫在身前抵擋,但是出乎冷言意料的是,斧刃上面出現了幾道極為明顯的抓痕。
那股強大的力量隔著斧子狠狠的撞在了他的腹部,他這時候再也憋不住,噗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然後整個房間內突然一下子有安靜了下來,那個攻擊他的未知生物再次失去了蹤影。看著斧子上的抓痕,他也能判斷出攻擊他的絕對是一隻高階的變異喪屍,而且還是最難對付的種類之一。幾千萬喪屍中才能出現一隻的隱形喪屍,簡直是相當於國寶一樣的存在。
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個時候遇到這種型別的喪屍,看著房間內那一堆不知所措的女人,他也知道事情變得有些棘手了起來。
即使知道看不見,冷言依舊單手捂住腹部用目光掃視整個房間,他知道那隻喪屍絕對不可能如此輕易離開,它絕對還在這個房間裡。它絕對是像自己一樣正在虎視眈眈的觀察著自己,尋找著下一個動手的時機。
腹部有一種翻江倒海的疼痛感,冷言喝下了一瓶恢復藥水,才感覺整個人恢復了一些精神。
“冷言,接著,”旁邊的孟林棲朝著他丟過來的一個瓶子,他下意識的接在了手裡。
‘噴漆’兩個大字印入了冷言的眼簾,他這時候不得不佩服孟林棲的隨機應變,他這個豬腦子怎麼就沒有想到如此簡單的一個辦法呢。
那隻喪屍似乎也感覺到了危險,站在原地遲遲未動,但是和冷言比耐心的話,它還只是一個小朋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冷言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滾落,滴答滴答的落在了面前的木地板上。
冷言的精神力瞬間佈滿了整間房間,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這樣的狀態他也只能堅持幾秒鐘而已。
猛然間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出現,他突然能感覺到那隻喪屍全部的身體結構,它緊繃的肌肉,灰白的眼珠一覽無餘的進入了他的腦海裡。
房間也就是幾十平方米的大小,冷言並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慢慢的感受,因為他的精神力耗費過於巨大,不足以支撐他繼續浪費時間了。
冷言的身體猛的下蹲,一股勁風從他的頭頂刮過,那面看起來堅不可摧的牆壁就像一塊豆腐一樣被撕扯出了很大的一個破洞,冷風呼呼的往裡鑽。
冷言手中的瓶子猛地晃動了幾下,猛然朝上噴出,‘噗呲’聲響了兩秒鐘才停了下來。
原本應該直接灑落在地面上的淡藍色油漆,突然在半空中好像接觸到了什麼東西,有些詭異的停留在了那裡。
冷言一擊得手,手中的按鈕按得更使勁了,那隻隱形喪屍就像穿上了一身淡藍色的緊身衣一樣,清清楚楚的出現在了冷言的上方。
冷言把手中的瓶子丟了出去,手中的斧子直接衝著那塊淡藍色的位置處捅了過去。斧子刺破血肉的聲音瞬間傳來,帶著獨特腐臭味的黑色血液把冷言重頭到底澆了個徹徹底底。
那隻喪屍身體往旁邊一偏,想要躲過冷言手中那把鋒利的斧子,誰知道腳下正好踩中了那瓶被冷言丟出去的噴漆瓶,身體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朝著冷言的斧子直接撞了過去,就像在主動投懷送抱一樣。
冷言並不是那種隨便的男人,所以對於這種主動投懷送抱的行為自然是拒絕的,他往後退了一步,把那應該砍入喪屍身體內的斧子收了回來,掄圓了朝著喪屍的腦袋上砍去。
那隻隱形喪屍的反應速度極快,感覺到危險來臨,下意識的就想在空中調整身體的倒向,冷言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它的打算,左手直接抓住了那隻喪屍,把它的身體朝著斧子的方向拉了過來。
‘嘭’!一聲巨大的撞擊聲響起,冷言的斧子費了些力氣才砍碎了那隻喪屍的腦袋,原本攻擊力十足的喪屍就像失去了電力的玩具,一動不動的躺在了地上。
隨著隱形喪屍的死亡,它的身體也漸漸的顯露了出來,這是一個有兩米多高的喪屍,身體的外表還算是完整,臉頰透著喪屍獨有的青灰色。沒有人在意它沒有被衣物遮蔽的裸體,它那碎成了兩半的頭顱更加的引人注意,因為那裡有一顆冒著黃色光芒的屍核。
冷言看見那顆黃色屍核大喜過望,彎下腰就想把它撿起來。就在他彎腰的瞬間,突然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