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能力者的死亡,對於這些普通倖存者來說都是一個莫大的災難,雖然說他們也會擊殺喪屍,但是那些高階喪屍無一例外都是能力者來解決的,失去一個能力者,就少一個保護他們的人。
甄涼涼正在屋裡收拾可以帶走的東西,她決定不管有幾個人走,她明天一早就會出發。
她回到屋內才發現,她其實並沒有太多可以帶走的東西,除了一些衣物就是她昨天外出帶回來的一小部分食物,按理說這些東西是應該上繳一部分的,但是想到去往永安基地這一路上不知道需要多少時間,她還是打算自私一回。
出於各種原因的考慮,她並沒有告訴小區內的其他人,那些跟著他們外出的普通倖存者清一色的都是被薄暮望殺死的,她想為男人保留最後一點尊嚴,這樣也許有一天有人想起他,還會記得他曾經的好,而不是一個殺人如麻的殺人犯。
“進來吧。”
這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她不用看也知道這個時候會來找她的到底是哪些人。
“涼涼,你明天就要走?”看著茶几上放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吳北山臉色有些憂傷。
三個男人一擁而入,看見放在茶几上的揹包,每個人的臉色都有些複雜。
“對,我打算明天一大早就出發,你們有人要和我一起嗎?”甄涼涼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有些解脫的笑容。
“涼涼,我知道你們這次出去可能發生了一點你不願意提起的事情,但是這並不影響我們剩下的這些人,那些人既然已經死了,他們所做的一切在他們死的時候就已經畫上了句號,”三個人很快就把甄涼涼此時的表現歸結到了薄暮望的身上,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們一致的都站在了甄涼涼的這一邊,他們對於女人的心性非常的有信心,認為她不可能做出背叛的事情。
不得不說,有些時候,男人的第六感也是非常準確的。
“涼涼,是不是那個新來的男人對你說了什麼?他們說的話未必可信啊,你別上當…”
“沒有,他只是告訴我,五十公里左右的地方有一個永安基地,然後我就突然生出了離開這裡的想法,”甄涼涼把灑落在臉邊的碎髮捋了捋,看著三個男人的表情一片坦然,目光清明。
女人看著三個男人關切的目光,心中一軟,再次開口勸說道:“三位大哥,現在絕對是離開這裡最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以後等新的高階喪屍出現在附近的街道上,我們又會再次落到那種被動的局面。現在我們幸運的有那個男人幫我們清理喪屍,可是以後呢?難道永遠會有一個人來幫我們?超市內的庫存雖然很多,但是我們這將近七百人的消耗也非常大,就算能堅持一年半載,可是你們就能確定等你們想離開的時候,你們就能順利的離開嗎?”
女人撥出一口氣,看著面前的三個男人,語氣無比的堅定,“我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不能在這裡等死。”
女人的話就如一記警鐘在三個人的腦中回想,吳北山的神色有些糾結,“也許我們可以順利的到達基地,也可以靠著我們能力者的身份在基地內得到一個很好的待遇,那那些普通倖存者呢?他們要怎麼辦?”
“北山,你這個時候還要替其他人考慮?我們平時已經夠照顧他們了,但是他們還不是在私底下對我們有諸多怨言,我之前想著大家要一起相處,不想把彼此的關係弄僵,所以都當做不知道。現在想想,覺得真是有些憋屈…”
“我覺得涼涼說的不無道理,我們現在就不是那些高階喪屍的對手,即使以後我們變得更加的厲害了,同樣那些高階喪屍也在進步,我們永遠沒有辦法趕上它們的步伐,到時候我們生活在這個被喪屍包圍的小區內,除了等死,還能有別的選擇嗎?”
甄涼涼的話確實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那些以前蓄積下來的怨氣一瞬間爆發了出來,有兩個男人已經站到了甄涼涼的這一邊,雖然沒有答應說要離開,但是卻很贊同女人的看法。
“那你們怎麼想?也想跟著一起離開?”吳北山有些失魂落魄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他對於這裡還是很有感情的,他和薄暮望都是同時來到這裡的第一批倖存者,雖然對於薄暮望的很多做法有些不滿,但是在管理方面他還是佩服男人的。
“我比較傾向於離開,”岳陽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在做出了決定之後,心中就像放下了一塊大石,整個人都覺得一下子輕鬆了下來。
“你作為小區內唯一的醫生,你都要離開,那我也別無選擇了,誰叫我多病多災呢!”站在最旁邊的男人這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