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絹男收勢不及,雙手向著雪白的牆面抓去,直接把原本平整的牆面抓出了一個碗口大的洞,石灰和碎磚塊稀稀拉拉的往下凋落。
‘嘭’的一聲巨響,手絹男的後背處爆出了一團極為絢爛的血花。
眼鏡男手中的手槍還冒著煙,手絹男身形一晃居然沒有倒下。
“不是銅皮鐵骨嗎?我想試試,你的皮厚還是我的槍厲害,”眼鏡男緊緊的盯著轉過身來的手絹男,嘴角露出了必勝的弧度。
手絹男後背處的肌肉正在瘋狂的蠕動著,企圖用附近的肌肉把那顆射入他體內的子彈擠出。
但是很快手絹男的臉色一沉,臉上的肥肉全都扭曲了起來,無一不在說明手絹男此時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我還是要感謝解望的,這可是參雜了他能力的子彈,”眼鏡男一臉的得意,“要不是為了對付你,我也不需要費這麼多的心思。”
“你早都做好了準備…”手絹男慘叫一聲,身體一軟,直接趴到了面前的桌子上。
“你也應該知足了,為了讓解望幫忙,我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眼鏡男想到之前付出的那些屍核,現在看見手絹男的慘狀也沒有那麼心疼了。
手絹男能感覺到後背處有東西就像電鑽一般一直往他的肌肉內鑽去,本來他應該感覺不到疼痛才對,可是現在他疼得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扭曲了起來。
‘啪嗒’一聲,那顆射入手絹男身體內的彈殼被他擠了出來,子彈的外殼已經被腐蝕出斑斑點點的痕跡,感覺很快就要被腐蝕融化掉了。
“啊!”手絹男不顧背上那劇烈的疼痛,用盡全力從桌子上爬了起來。
他一站直身體,後背那個被腐蝕得越來越大的傷口就如失控了的水龍頭一般,暗紅色的血液大灘大灘的滴落在地上。
“矮子,如果你幫我弄死他,我就把我藏屍核的地方告訴你,”手絹男看向了坐在一邊看戲的侏儒男,臉色蒼白,咬著牙渾身劇烈的顫抖著,似乎馬上就要到了崩潰的邊緣。
侏儒男似乎被他的提議所吸引,眼睛亮了亮,“你說真的?”
“當然,”手絹男心中一喜,雖然他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但是還是想把那個害了他的人一起帶走。
“凡闊,你可不要相信他,”眼鏡男似乎對於那個侏儒男有所忌憚,他之所以現在能佔到上風,那是因為他之前搶佔了先機。而且解望給他的子彈他並沒有帶在身上,現在身上也只剩下一顆具有腐蝕效能力的子彈,想要同時對付面前的兩個人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
突然手絹男的口中發出了一陣嘶吼,身體猛然的向眼鏡男的方向衝去。
手絹男的面板已經徹底的變成了古銅色,上面反射著耀眼的光芒,看起來氣勢十足。但是後背那不斷滴下的暗紅色血液就像倒計時一樣,不斷提醒著他,他已經開始在地獄的邊緣徘徊。
看見男人那副陰冷的表情,眼鏡男身體急速的往後退去,憑空出現了一道道鋒利的冰錐,紛紛朝著衝過來的男人劈頭蓋臉的砸了過去。
手絹男看著密密麻麻砸過來的冰錐,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動搖,就像完全沒有看見那些隨時可能奪走他性命的冰錐一樣,朝著眼鏡男的位置伸出了雙手。
突然面前的環境一下子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會議室不見了,翻到在地的椅子也不見了,剩下的就是無邊無際的黑色。
眼鏡男的神情大駭,他明明很清楚的看見,和男人的手碰到自己的身體相比,那些冒著寒光的冰錐絕對會搶先一步刺入男人的身體,把他捅成馬蜂窩,他必死無疑。
但是這時候那漫天遍地的冰錐已經消散於無,但是手絹男的身形卻沒有停頓,一把就把眼鏡男從地下提了起來。
眼鏡男的手中再次出現了冰錐,但是在尚未觸碰到男人身體的瞬間,那些冰錐就被瞬間蒸發,他們倆人的腳邊突然出現了或大或小的水窪,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見。
“哈哈,解平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男人像小山一樣魁偉的身形此時也有些搖搖欲墜,但是他掐住眼鏡男的雙臂卻依舊勇猛有力,似乎凝聚了他所有的力氣。
‘咔嚓’一聲脆響,眼鏡男的脖子直接歪到了一邊,他似乎沒有料到男人會這麼幹脆的下手,嘴巴依舊張著,好像還有什麼話沒有說完。
那個在末世裡陪伴了他好幾個月的眼鏡‘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鏡片被摔出了無數道裂紋。
“哈哈,”手絹男並沒有這麼簡單的罷休,而是把男人的身體直接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