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夜行活動了一下之前脫臼了的手腕,如果不是躲閃及時,他的手腕可能就會被冷言直接捏碎了。
那個能力者的死亡就在眨眼之間,現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這是第一次見識到這種差距的戰鬥,他們從未見過一個能力者一擊之下就能瞬間秒殺另外一個能力者。
也許其他幾大家族對剛才那個出手的能力者並不瞭解,但是解家內部的成員卻無一不曉。那是解夜行的忠實簇擁者,也是實力在解家能夠排行前十的能力者,但是他卻被冷言輕鬆至極的直接殺掉,讓原本有些想要跟隨他的腳步衝出去的幾人瞬間打消了這個出頭的想法。
雖然在這個時候挺身而出絕對能夠讓解夜行對他們徒增好感,但是前提是自己不會死,如果要用命去保護一個人,他們可沒有這麼高的覺悟。
解夜行看著冷言那格外明亮的眼睛,卻沒有絲毫溫暖的感覺,他覺得自己好像是惹上了什麼不得了的傢伙,渾身僵硬得連逃跑的動作都做不出。
解夜行看著一步步朝著自己走過來的冷言,用極快的速度看了一眼解家所在的位置,那些人在對上他的目光時,很多人都低下了頭,還有些人的目光雖然有些複雜,但是都沒有上來幫忙的意思。
“難道這就是牆倒眾人推的感覺?”解夜行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嘲諷。
解夜行突然爆發了強大的求生欲,他要活下來,他一定要活下來,他要報復,他要向這些冷眼旁觀的人一一報復。
作為解家地位最高的人,解夜行並沒有疏於鍛鍊,他反而是鍛鍊最積極的那一個,解家內還有很多人對他虎視眈眈,所以他如履薄冰一刻都不敢掉以輕心。
冷言突然停住了腳步,就在他停下腳步的瞬間,距離他幾厘米的前方突然爆發出了一道一人粗的電弧,擦著他的髮梢朝天空中衝去。
地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黑色不規則痕跡,就和那道電弧的形狀如出一轍。
那道遮天蔽日的粗大電弧轉瞬即逝,在眾人都被那道電弧吸引注意力的時候,解夜行的身影出現在冷言的面前,一拳轟向了他的胸口。
解夜行的手臂上帶著力量驚人的電弧,噼裡啪啦的和空氣發生著劇烈的摩擦,那恐怖的氣勢讓附近的空氣都變得有些扭曲了起來。
解夜行此時身上已經沒有半分之前那個懦弱膽小的樣子,而是一臉的陰狠,帶著秒殺一切的氣勢,就像徹底變了一個人一般。
很快解夜行臉上那副勢在必得的表情就化作了滿滿的驚愕,他從未在任何人面前暴露他具有瞬間移動的能力,這一拳絕對能夠造成石破天驚的效果,但是此時卻落了空,他反而失去了冷言的蹤跡。
解夜行突然覺得附近的溫度一下子驟然提升,那炙熱的溫度讓他覺得似乎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了一樣,面板就像被針紮了一樣難受。
就在他低下頭的瞬間,他的四面八方憑空出現了五面熊熊燃燒的藍色火牆,直接把他整個人都束縛在了火牆之內。
解夜行並沒有坐以待斃,手中出現了一道巨大的電弧,那道電弧幻化成了一把斧子的形狀,瘋狂的往禁錮住他的火牆上砍去。
原本有些安靜的火苗在受到不斷的攻擊後,居然變得更加活躍了起來。
解夜行手中的那把斧子發出了吱吱的響聲,原本光潔如新的斧刃上出現了大大小小的裂痕,直接扭曲著變了形。
解夜行注意到了這一點,突然他發現居然能隔著火牆清晰的看見冷言那副看笑話的表情,那種被人輕視的感覺讓他渾身發抖,但是現在的他卻無法奈何冷言分毫。
這個用藍色火焰鑄成的‘牢籠’卻是透明的,在上面不斷跳動的火焰並不會阻擋視線,但是沒有人會去質疑那面火牆的溫度。
即使是站在距離冷言最近的高家一夥人,也相隔了十多米的距離,即使如此也被那灼熱的溫度烤得渾身難受,忍不住又退遠了一些。
解夜行收起了手中的斧子,威力巨大的電弧再次覆蓋了他的雙臂,他大喝一聲,雙拳就如雨點般的向一面牆的同一個位置發動了攻擊。
解夜行的雙眼紅得似乎要滴出血來,即使是在電弧的包裹下,他也能感受到那些火焰的溫度,但是他沒有時間休息,他能感覺到水分一點點的脫離了他的身體,他開始覺得有些頭重腳輕了起來,這樣消耗下去,輸的那個人肯定是他。
冷言站在火牆之外看著解夜行瘋了一般的擊打著牆面,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波動,好像這件事完全和他無關。
在他看來,解夜行的掙扎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