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下次,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冷言聲音冰冷,但是那根帶血的筷子卻啪嗒一聲直接掉在了地上。
“如果你要對那些無辜的人下手,我就算不是你的對手也不會放過你!”甄涼涼咬緊牙關轉過身看著面前的男人,即使在男人手下吃了癟,但是她也不會因此而對男人卑躬屈膝。
冷言對於這樣冥頑不靈的女人有些無語,他已經說了好幾遍他來這裡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雖然深究下來這句話還是漏洞百出,但是他也不可能對她解釋些什麼。
‘噗通’一聲,薄暮望直接摔倒在地上,之前跟在屁股後面追趕他的那道白色電弧,像一條水蛇般爬上了他的身體,直接把他結結實實的捆綁了起來。不管他怎麼掙脫,都沒有絲毫的效果,反而那些電弧會更加陷入他的身體內,整個房間內再次又被烤肉的香味所縈繞。
“薄叔!”女人後背的傷口已經不再出血,她一臉緊張的朝著倒在地上的男人跑了過去,臉上擔心的神色不似作偽。
“如果下次,你們兩個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冷言沒有動手解決兩個人的意思,轉身就走。
“等等,你先把薄叔解開!”女人一看冷言要走,一下子急了。
“你說什麼,我好像沒有聽清楚?”冷言轉過頭,一副我沒聽見,你再說一遍的表情。
“求…求求你把薄叔解開吧,”女人嘗試了幾下,發現用手根本無法解開這道有些燙手的不明物體,她又不敢對他使用能力,她現在還掌握不了火候,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把薄暮望給轟得渣都不剩了。
“想想還有什麼可以吸引我的條件,如果沒有,明天一早我就離開,”冷言透過落地窗往外看去,“今晚我就住那棟樓。”
在他說話間,那條緊緊束縛住薄暮望的白色電弧瞬間消散,男人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暗紅色的痕跡,附近的血肉都捲曲了起來。
薄暮望此時一身狼狽,那樣子和之前那副文質彬彬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能力居然如此的不堪一擊,最初他還依靠他的能力阻擋了好幾次喪屍潮的進攻,而且小區內的其他能力者也不是他的對手。他的能力雖然更加偏向於防禦,但是用在攻擊上面依舊也不遑多讓。
但是今天,他的能力脆弱得就像一張薄紙一般,任憑他的精神力都要見了底,那道白色的電弧依舊沒有任何衰減的痕跡。
女人可不管冷言走不走,看見那道不明物體消失,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
“薄叔,你沒事吧?”女人扶著男人的後背,語氣裡滿是擔憂。
薄暮望靠在牆上,臉色陰沉的像要滴下水來,他之所以能夠走到現在的位置上,能力無疑是最重要的衡量之一,如果這個時候被其他人知道自己在一個年輕人面前毫無還手之力的話,那對他的聲望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薄叔,我們不是之前還發現…”
“閉嘴!”薄暮望的語氣突然變得歇斯底里了起來,劇烈的喘了幾口氣,“這件事我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
甄涼涼被男人一吼,就像聽見了一件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一下子覺得面前的男人突然變得有些陌生了起來。
薄暮望也察覺到了自己語氣確實有些重了,他能很明白的感覺到女人對他的心思,不是男女之情,而是真的把他當成了像是父親一般的存在,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下意識的第一反應就是維護自己。
甄涼涼在這個小區內算是數一數二的能力者,而且是絕對不可能背叛自己的那一個。想要控制女人比控制男人簡單多了,只要在感情方面讓她們對自己有所依賴,那她就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涼涼,我不是想要怪你,我只是覺得那是我們兩個人之間最大的秘密,是我們最大的倚仗,雖然我們都沒有辦法靠近看清楚那裡到底有什麼,但是就是因為這樣,我覺得那裡一定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只要得到那個,我們絕對能在這個末世內橫著走,這樣的東西,我們怎麼能對別人拱手相讓呢?”
“薄叔,”女人雙目炯炯有神的看著面前一臉誠懇的男人,之前那種胸口憋悶的感覺似乎緩和了一些。
“你不是想讓他幫我們掃除障礙,要不然我們怎麼能順利的離開這裡?我們又拿不出他想要的東西,除了那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存在,我想不到我們有其他可以打動他的辦法了…”
“再等我想想,不是還有一晚上的時間嗎?”薄暮望有些頭疼,這個年輕人的城府深不可測,不知道為什麼他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