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男人的開門見山,高雪暗有些微微的錯愕,這樣的事情在今天是第二次發生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平復了一下情緒才開口道:“藥水效果非常的驚人,我覺得如果在外出搜尋物資的時候帶著,那絕對是件事半功倍的事情,我們也能有效的減少傷亡…”
冷言並沒有說話,看著面前的女人,表情沒有絲毫的波動。
高雪暗和冷言大眼瞪小眼,兩個人都沒有開口,似乎都在賭著一口氣,如果誰先開口,誰就輸了。
“我想以私人的名義從你這裡收購一部分的藥水,”最終還是高雪暗先敗下陣來,畢竟是她有求於人,在聲勢上就要矮了一頭。
“我還沒有和高家主談好藥水的價錢,這件事等我們談好價錢再說吧,”談到正事,冷言的表情也正經了不少,但是依舊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女人的要求。
“可是我們每天都需要外出,藥水的事情不能耽誤,”高雪暗對於冷言的態度有些不滿,但是想到面前的年輕人是現階段唯一能夠拿得出藥水的人,她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
“那我愛莫能助,”冷言無奈的聳了聳肩,一點都沒有退讓的意思。
“你!”高雪暗臉上的神情突然黯淡了下來,聲音低沉的開口道:“你知道我們每天外出會損失多少人嗎?很多人都和你差不多大,但是我們卻根本沒有辦法治癒他們…”
“你有時間在這裡和我廢話,不如早點去找你們偉大的家主商量這件事,”冷言根本不吃女人的那一套,咔噠一聲開啟了房門,嘭得一聲又關上了,只留下女人孤零零的站在了原地。
高雪暗看著緊閉的房門愣住了,幾秒鐘之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之前那副黯然的樣子淡然無存。
“小傢伙,居然不上當。”
高雪暗並沒有再次敲響面前的那扇門,而是一甩頭髮瀟灑的離開了。一邊走一邊低聲的喃喃自語道:“初落小姐說的果然沒錯,真是個不好對付的傢伙。”
“這麼快就回來了?”謝芳聽見開門聲,又乘了一碗飯放到了男人的面前。
對於謝芳來說,冷言是改變她生命軌跡的恩人。雖然她和冷言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大部分時間都是跟在高家兄妹的身邊,但是如果沒有冷言,高家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接受一個外姓人,而且現在還能在高家駐地內擔任如此重要的職位。
如果沒有這個男人的出現,那自己可能還會擠在那個商場內,守著少得可憐的食物,每天擔驚受怕的活著。雖然現在的基地內還是暗流湧動,內憂外患,但是比那個風雨飄揚的商場有安全感得多。
“謝謝,”冷言眯著眼睛笑了笑,對著謝芳點了點頭。
冷言覺得現在自己的肚子就是個無底洞,吃多少都不會覺得撐得慌,剛才明明已經飽了,一進屋聞到飯菜的味道就又餓了。
高雪暗並沒有回家,而是直接找到了高龍城。
她明顯是來晚了,一進門就能看見四個男人坐在那裡等著她,除了坐在最前面的高龍城,剩下的三人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雪暗,快坐,”高龍城手裡把玩著一瓶空蕩蕩的藥水瓶,裡面的液體早都不知道被用到了哪裡。
“抱歉,來晚了,”高雪暗對著高龍城歉意的一笑,拉開板凳就坐了下來,並未看旁邊的三人一眼。
“既然大家都來了,那就給我反饋一下藥水的事情吧?我們要不要做這筆買賣?”高龍城說到正事,之前笑眯眯的表情瞬間收了起來。
“效果好的出乎意料,而且市場潛力無限,”坐在一邊的高商麟對於藥水的效果非常的滿意,而且只要是個有腦子的人就能看出這種藥劑到底能帶來多大的利潤和商機,更別提是一直負責經營商鋪的他了。
“我也贊成,”高雪暗知道這個時候如果自己拒絕那就顯得非常的不合常理,她自然不會做出這種傻事。
“確實很好用,這個買賣穩掙不賠,”坐在對面的高生源也點頭道。
“能夠做出這個藥劑的人在哪?”高書淵問出了一個他最關心的問題。
高龍城看著面前這個略顯蒼老一臉頹廢的老人,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他現在就在我們的駐地內,他叫冷言。”
“哦,冷言啊,”高書淵手指緩慢敲擊著桌面,也就是幾秒鐘時間,嘭得一聲撞翻板凳站了起來,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蒼白的臉上也恢復了一絲血色,佈滿血絲的眼睛瞪得溜圓,“冷言?!就是那個殺死我兒子的人?”
聽見這句話,旁邊幾個人的目光就變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