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還是能感覺到空氣中有一股看不見的強烈氣流朝著外面擴散開來,所到之處牆面和地面都出現了巨大的裂痕,就像經歷了地震一般。
遊無涯悶哼一聲,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跌到地上留下了一長串的鮮血。
冷言倒退了幾步,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一絲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他劇烈的咳嗽了幾聲,有鮮血再次湧出。
地面上已經出現了一個大洞,從那個洞口已經能夠清楚的看見二等艙的地毯到底是什麼顏色。
船上的人都已經因為那巨大的響動聲而走出了房間,二等艙的不少人都看見了那個巨大的破洞,剛想開口問點什麼,就看見從洞口處不斷有血滴了下來,看那顏色,應該是人類的無疑。
眨眼間那些好奇的圍觀者都跑得一個都不剩,和好奇心相比,想要活下去的慾望戰勝了一切。
外面的巨響聲也吵醒了昏迷中的雲梳桐,她一看冷言不在房間,立刻知道這一切絕對和這個男人有關。
“冷哥,你沒事吧?”女人腳步虛浮的開啟了房間大門,臉色蒼白的扶著牆,努力的朝著冷言所在的地方走了過來。
“你怎麼樣了?”孟林棲一直趴在門上偷聽外面的情況,聽見了近在遲尺的熟悉聲音,立刻把房門打了開來,一下子就看見了臉色有些難看嘴角流著鮮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