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是變態嗎?出門只穿內褲?”冷言又在男人身上踹了兩腳,在他那條硬邦邦的平底褲上留下了幾個腳印,才心滿意足的收回了腳。
“是來收屍的嗎?”等在門口的倆人看見房門突然開啟,面色一喜,拔腿就向進屋,突然聽見了一個有些陌生的聲音。
兩個人很快就想到了面前這個男人的身份,男人背後那個穿著平底褲赤裸著上身躺在地上的背影非常的眼熟,就是剛才才和他們分開的蘇廷爾。
“你殺了他?”何自緒在屋外根本沒有聽見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因為蘇廷爾從頭到尾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冷言的聲音又壓得很低,悶悶的根本聽不清楚。
“不用著急,你們很快也能肩並肩躺在一起,”冷言堵在門口,並沒有讓兩個男人進屋的意思,雲梳桐此時還沒有醒過來,讓兩個陌生男人進屋明顯有些不合適。
“草!”何自緒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就像受到了天大的侮辱一樣。
何自緒兩條本來就粗壯的手臂上出現了一塊塊褐色的痕跡,很快就連為一體把他的兩條手臂都層層包裹了起來。
冷言一拳就打向了面前的男人,至於旁邊的另外一個人,他根本看都沒有看。
‘嘭!嘭!嘭!’
很快走廊內就響起了激烈的碰撞聲,何自緒被泥土層層包裹的手臂一陣劇痛,差點都要折斷,往後退了幾步,嘭得一聲撞到了後面的牆面上。
他單手捂著自己的腹部,那裡留下了一個深深的拳印,後背卻有一塊微微的凸起,他雙腳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了下來。
“自緒,”就在張華眼花繚亂的過程中,一場本該持續很久的戰鬥就這麼草草的落幕了。
“快走,你不是他的對手,”何自緒吐出一口血,臉色白的就像塗了粉一樣。
“晚了,”冷言的身形化成了一道黑影,一拳朝著那個尚未出過手的男人砸了過去。
就在冷言的拳頭快要砸到面前男人的身上之時,一塊巨大的水幕就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前,他的拳頭去勢頓減,直接擦著張華的耳朵砸進了旁邊的牆面內。
張華感覺耳朵處一陣劇痛,猶如被灼燒了一般,張華驚出一身冷汗,男人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要不是自己剛才那瞬間使用了能力,用盡全身的力氣往旁邊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可能就要和後面的牆面一樣了。
後面的牆上出現了一個碩大的坑,裂痕朝著四面蔓延開來,張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如果剛才那拳幸好沒有打在自己的身上,要不然後果可想而知。
冷言眉頭一挑,出拳攻向面前男人的速度越來越快,張華氣喘吁吁的四處躲閃,也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就覺得有一種有些虛脫了的感覺。
他現在就是在刀尖上跳舞,面前男人出拳並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招式,也不刁鑽,基本都是直來直去,但是架不住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一點。
何自緒看見張華處於了下風,心中著急,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他現在渾身一點力氣都使不上,靠在牆邊好像隨時都會閉上眼睛。
張華反應的速度越來越慢,召喚出來的水幕也越來越薄弱,體力不足導致他躲閃的速度慢了片刻,冷言的拳頭就朝著他的胸口處紮了過來,張華直接被打飛,胸口一片血肉模糊。
就在他後背撞上牆面的時候,冷言的下一次攻擊又接踵而至,等張華抬起頭的時候,拳頭已經到了他的眼前。
張華從來沒有想過,他會在這個時間以這樣的方式死亡。
張華現在已經沒有力氣躲閃,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嘭!’出乎他預料的是,拳頭並沒有砸在他的腦袋上,而是再次砸入了牆內。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奄奄一息的何自緒猛然暴起,一塊拳頭大小的土塊硬生生的砸向冷言的手腕,把他的拳頭打偏了少許,這才救下了張華一命。
張華微微一愣,反應也很快,直接蹲下身往旁邊一滾,避開了冷言的第二次攻擊。
冷言在他蹲下身的那一刻,一腳用力的踢在了男人屁股上,直接把男人踢飛了出去。
張華慘叫一聲,臉頰直接和價格高昂的頭等艙地毯親密接觸,地面都凹陷進去了一塊。男人牙齒也被磕掉了幾顆,鮮血橫流,躺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就在冷言朝著在地上慘叫著的張華走去的時候,地面突然出現了一株株不知名的植物,瘋狂的朝上生長著,眨眼間就長到了冷言的腳邊,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