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這些話,您跟皇上說過嗎?”
“我倒是想說,可是,被抓到現在,我也沒見上皇帝一面,據說這件案子,是趙丞相和王閣老一起辦的,所有的罪證都指向我,半點辯解的餘地都沒有,哎。”
楚之南絕望的仰望天空,淒涼道,“也怪我傻,怎麼就信了他們?太后出事之後,趙丞相和王閣老最是恐慌,他們設計,將所有矛頭指向了我,現在憑著這件大案,在皇上面前立下大功。可惜,老夫被抓之後才想明白啊。”
“這麼說,都怪楚夢,是她被王貴妃算計了?”
楚之南沮喪道,“你那個傻妹妹,真的是……之前太后得勢,她巴結討好王貴妃,太后落難之後,王貴妃必定會受牽連,你妹妹也是傻,竟然還相信她,我也是,收到訊息,多打聽一下也好,當時利功心切,真是冤枉啊!”
“那現在怎麼辦?趙丞相和王閣老在朝廷中的地位,無法撼動,我們要如何才能讓皇上相信我們,是被冤枉的啊?”
楚之南抱著腦袋,蹲在地上,手腳都被粗壯的鐵鏈鎖住,一動便嘩啦啦的響,“現在只能求楚歌了,她身後有紀王撐腰,若是能為我們擔保,說不定能保住性命……”
“開飯了開飯了。”
牢頭大吼一聲,帶著兩個小卒進來,抬著一桶散發著怪味的稀飯進來,整個牢房都充滿著臭味。
數了人數,便開始打稀飯,一人一碗,打好便從一個小孔中遞進去。
楚陽看著遞進來的稀飯,聞了一聞,好惡心的味道,嚐了一口,更是噁心,是用餿掉的米飯熬出來的,裡面還漂浮著一些不明生物。
“哇……”他差點吐了,忍不住抱怨道,“你們這是給人吃的嗎?稀飯就算了,還是壞掉的!”
牢頭眼睛一瞪,呵斥道,“吵什麼吵?有吃的就不錯了,你們還想大魚大肉不成?判決馬上就下來,沒幾天了,你們全都人頭落地,還敢嫌棄飯菜不合口味,有本事活著才行啊!”
“你……”楚陽憤怒的砸了稀飯,“若我能出去,第一個不饒你!”
牢頭嗤笑一聲,怪笑道,“進了這個牢門的,都是重罪,厲來豎著進,橫著出的,還沒有人能活著出去的!哈哈……”
“算了,別跟他一般見識,現在不比往日,忍忍吧。”
楚陽無處發洩,只能怒打牆壁,手背都打破了,皮開肉綻。
……
現代。
沒有紀北寒的陪伴,楚南特別孤獨,諾大的別墅冷冷清清,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心情不好,人便沒有了精神,一連幾日,他也不想騎馬,不想運動,整日窩在沙發,盯著電視發呆。
電話突然響起,把他嚇得一愣,看著來電顯示,他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趕緊接聽,“喂,是楚歌嗎?”
“是。爸爸,我回來了,不過現在沒時間回家,過幾天回家陪你。”
“紀女婿呢?他也一起回來吧?”
楚南一臉期待,楚歌感覺,他更期待的是紀北寒的迴歸,“他……有事,暫時回不了。”
果然,楚南失望透了,“什麼事?是不是他以後再也不回來了?還是你們吵架了?”
“沒有,他真的有事。”
楚南沉默的嘆息,胸口突然難受得厲害,握著手機慢慢的蹲了下去,“楚歌,我突然難受了,胸口痛。”
“怎麼回事?你在家嗎?”
“在。”
楚南撐著說完,便暈了過去,楚歌對著電話在大叫,都沒有反應,便知道父親出了事,“輕染,我有事出去一下。”
說完,風一般的跑了,找到紀城塵,讓她去照顧紀輕染,又一陣風的跑了。
叫了120的車子,楚歌直接回家,第一時間將父親抬上救護車。
楚南的情況十分危險,醫生確定為急性心臟衰竭,對於這個年紀的老人來說,這是相當危險的,幸運的是,楚歌第一時間帶了120過來,才勉強保住了性命,但是,經過搶救,也沒有脫離危險。
楚歌的心一直是揪起的,她很害怕父親就這樣沒了,可是看著那份檢查結果,她又感覺好絕望,父親的心臟不好,也跟她有關係,她出事之後,父親日日煎熬,擔驚受怕,若不是有她這樣的女兒,他怎麼會一身病痛?
可是現在,她什麼也做不了。
楚歌感覺自己就是個掃把星,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出事。
她躲在醫院的廁所隔間,捂臉痛哭。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