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兒,三兒”
張三傻子的媽一邊叫喚著一邊從屋裡跑了出來,看著兒子站在那裡傻笑,張婆婆還不曉得怎麼回事,問道:“三兒,出了啥子事啊?”
張三指著楊玉遠去的背影,哈哈笑道:“媳『婦』,跑了。”
張婆婆大『惑』不解,看著楊玉赤著個身子朝遠處奔跑,然後看到道場的馮剛,問道:“剛子,剛才出了啥子事啊?”
馮剛搖頭道:“張婆婆,我也不曉得,我剛到,就看到楊玉從屋裡跑出來,連衣服都沒有穿,要問就只有問你兒子吧。”
張三依然指著楊玉的背影叫道:“媳『婦』,跑了,媳『婦』,跑了。”
馮剛扭頭看了看,夏紅老師緊跟在楊玉的後面,楊玉飛速朝著家裡飛奔而去,渾身上下一絲不掛,惹的村裡人又是驚豔又是疑『惑』。
“張婆婆,楊玉是從張三的屋裡跑出來的,你沒有看到嗎?”
“我看到了。”
張婆婆點頭道,“我正準備進屋去看三兒呢,結果就看到他們倆躺在床上,一件衣服都沒有穿,然後小玉這丫頭就醒了,抓起衣服就跑出來了。真是奇怪呢,小玉怎麼會跑到三兒的床上去呢?他們之間這個不會吧?”
張婆婆顯然還是有些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畢竟楊玉是什麼人,既年輕又漂亮的姑娘,而自己的兒子卻是一個傻子,怎麼可能會有女人上他的床呢?
馮剛嘆息一聲,轉過身朝著楊玉家裡跑去。
來到楊玉家,見到夏紅老師,問道:“姐,怎麼樣?”
在外人面前,馮剛還是稱夏紅老師為姐,免得讓人聽到了說別的閒話。
夏紅略微有些不習慣馮剛的這個叫喚,微微恍神了一下,然後嘆息一聲,道:“人應該沒事,進屋裡去了。”
馮剛皺著眉頭:“怎麼會出這樣的事情呢?小玉怎麼會跑到張三家裡去?”
這時楊柱一臉焦急的從屋裡跑了出來:“剛子,到底出了什麼事?怎麼會這樣?小玉從哪裡跑回來的,怎麼連件衣服都沒有穿?”
楊玉一進屋就反鎖上了門,楊柱進不去,問不到情況,只能聽到女兒在屋裡哭泣的聲音。
就連病入膏肓的陳芹也艱難的下了床,臉『色』蒼白的走了出來,問道:“剛子,究竟出了什麼事?”
馮剛把剛才見到的一幕說了一遍。
楊柱和陳芹對視一眼,臉上流『露』出駭『色』的神『色』。
“我去看看小玉。”
陳芹掉頭便走。
楊柱緊跟在她的後面攙扶著他,回過頭對馮剛道:“剛子,先幫我看一下店子。”
馮剛“嗯”了一聲,看著這殘破不堪的一家,心裡突然有種酸酸的感覺。
楊玉一絲不掛的從張三家裡跑出來的事情,迅速的在紫荊村傳揚開了。
有人說楊玉這種賤貨想男人了,沒男人搞,連張三都去勾引又有人說楊玉跟村子某個男人偷情,昨天半夜裡『摸』錯了門,『摸』進張三的屋裡,把張三當成她偷情的男人,結果便宜了張三更有人說張三和楊玉情投意合,結果走在了一起
諸多懷疑的念頭像雨後春筍一般迅速的在每一個村民的嘴巴里冒了出來,一時之間,紫荊村迅速的熱鬧了起來,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談論著一大清早的勁爆事情。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在鄉下的農村裡,八卦之氣猶盛。
馮剛和夏紅在店鋪外面守了一會兒,楊柱就從樓上下來了。
“柱子叔,怎麼樣?”
“唉。”
楊柱嘆息一聲,“他們母女倆在屋子裡,你說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呢?小玉怎麼可能會跟張三唉”
想著楊柱一臉懊惱的模樣,心裡面難受之極。
馮剛安慰道:“柱子叔,也許這只是個誤會,等調查清楚就沒事了。”
楊柱道:“現在村裡的人更要說閒話了。”
“他們願意說就去說唄,過段時間,這事兒自然會煙消雲散的。”
“可是小玉以後哪裡還嫁的出去呢?”
其實楊玉並不好聽的名聲在村子裡傳揚的很開,很多人都知道楊柱的女兒楊玉身子不乾淨,跟很多男人都發生過不正常關係,畢竟楊玉升學的宴席上就出現了那一幕,躲也躲不過去。
馮剛自然不好再在楊柱的傷口上撒鹽,乾脆也沉默不語。
他也不好多說什麼,跟夏紅往家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