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梅停頓了一起,再一次端起有些發涼的咖啡喝了一口,感覺味道不怎麼好,不由皺了皺眉頭,放在了桌。
張書蓉叫了聲服務員,服務員走了過來,恭敬地問道:“張總,您有什麼指示?”
張書蓉指了指桌的三杯咖啡:“咖啡都涼了,全部換了,再三杯藍山。”
“好的。”服務員令命而去。
張書蓉微笑地看了馮剛一眼,發現他目光深邃,一臉的沉思,一副還沉浸在餘梅的故事之沒有出來的樣子。
“可是什麼?”馮剛等了一會兒,不由追問了起來。
餘梅道:“我回到城裡,書蓉也給我找了一份工作,是在現在這個咖啡廳裡做服務員,書蓉也給我開的工資不錯,平時也和書蓉住在一起,這裡也很平靜,基本也蠻少回去,是回去也只能看到那個道士在屋子裡閉目養神,而且家裡的牆壁也畫了一些『亂』七糟的東西,我也以為這是他佈陣所用的東西,詢問情況,他只說厲鬼道行太深,他沒有辦法,還在繼續佈陣,如果現在不行的話,他還會再請他師父過來了,他說他這次遇到的是他這輩子遇到的最厲害的鬼魂,面對他的講述,我雖然有些不相信,但也沒有辦法。”
“可是直到前段時間,我回到家裡的時候,那道士還在,而且家裡還多了三四個道士,一個個都高深莫測的樣子,我問了隔壁的老馬、老劉他們,問這些道士天天在家裡幹什麼,他們說什麼動靜都沒有,一天到晚都把門關的死死的,也不知道在裡面幹什麼。”
“後來我也怪了,過來找了書蓉,和她商量了一下,也沒有什麼辦法,剛開始還懷疑他們只是過來騙錢的,結果人家只要五萬塊錢,而且現在才給了兩萬,都過去了幾個月了,並且人還越來越多,只佔了一個房子,人家又不是沒有地方住,沒有道理是騙錢的啊,但不是騙錢的,天天又在家裡,難道真的是在和那個厲鬼對鬥爭嗎?”
“我和書蓉思來想去,也沒有搞明白這些道士天天把自己關在屋裡在搞什麼,心裡面有些不安,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想著你在紫荊村裡熟,而且也有本事,腦袋又靈活,想請你幫幫忙,問問你的意見,反正我和書蓉是沒有辦法了。”
張書蓉喝了一口新端的藍山咖啡,長嘆一聲:“那幾間屋子雖然現在沒有人住,而且紫荊村正是改建工作,我們家那幾間屋子裡必然會被拆遷,到時候全部搬村子裡新建的樓房裡面去,以現在拆適的價格,也還有點兒錢,再加今年九州國際的度假村也都要建好,明年要投入營業,到時候到村子裡來旅遊的人多了,我們的那些房啊地啊會更加的值錢,所以我們暫時又不想賣,但是屋子裡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又不捨得丟,實在是沒有辦法,剛子,我知道你最有主意的,你有沒有辦法?”
馮剛看了看兩女:“你們都說完了?”
“說完了。”餘梅點了點頭。
“這事兒你們有沒有給何村長說?”
“沒有。”餘梅搖頭。
“為什麼不給他說?”
“他堂堂一個村長,而且還在搭建他的村領導班子,每天又有那麼多的事情要處理,並且還是大學生,肯定是不會相信這些鬼啊神的,要讓他知道我找了一些道士過來捉鬼,他會相信嗎?以他那『性』格,肯定會把那些道士給趕走,所以我沒敢告訴他。”餘梅小聲地說道。
“唉。”馮剛搖了搖頭,“何村長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嘛,你們給他說一下,也許他會有其他的主意呢?”
兩女都低下了頭。
馮剛這才喝了一口咖啡,道:“要不是聽你們倆親口所說,我絕對不會相信現在這個時代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們是s旗幟下成長起來的三好青年,怎麼會相信那些鬼啊神啊的封建『迷』信呢?不過呢,餘梅姐說的這事情,透著一股子的邪乎,這裡面似乎有些蹊蹺,我得回去親自瞧一瞧,我倒要看看這幾個老道士在搞什麼鬼。”
餘梅喜道:“你能回去最好,我正不知道怎麼辦呢。”
張書蓉點頭道:“我早想回去了,可是回去後也不知道怎麼辦,有你出馬,我放心多了,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馮剛想了想,道:“已經差不多午了,一起吃頓飯,然後下午一塊兒回去。”
“行,我請客。”張書蓉點頭說道,“能夠請馮總吃飯,是我的榮幸啊。”
“又來又來。”馮剛『摸』了『摸』鼻子,掃了她一眼,“你不錯啊,現在都做老闆了,這家咖啡館是你一個人開的?”
“當然。”張書蓉志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