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種嗤之以鼻。
“怕了吧?”
回到客廳,紙娃娃腦袋已經被扭掉了。揹包像是被翻動過,紙錢落了一地。
紙娃娃腦袋上的筷子立了起來,生生插進地板一寸有餘。
葉北打量著地上紙錢的排布形狀,正好擺成了一個“死”字。
“看來你們一家三口心情不錯,閒暇之餘還會點兒藝術創作。”
葉北從包袱中掏出一罐忘憂茶,準備進夫妻二人同住的主臥室。
主臥的門上貼著夫妻新婚燕爾的照片,女人是鳳披霞冠,喜氣十足,微微隆起的肚子更是在說著,這是未婚先孕。
男人則是板著臉,鬱郁不快的樣子。
“e=(′o`*)))唉,雖然是懶了點兒,但是還沒過門你就開始嫌棄老婆了,老哥你這作風有問題呀。是要出事情的呀。”
咔——
木門上生生裂開一條縫來,將照片上的新郎腦袋都扯做兩截。
“你看,嫂子生氣了吧。”葉北捂著臉,作無奈狀推開了門。
大門開啟時,葉北卻停下了。
儘管鬼怪之事對他來說已是稀鬆平常,可眼前的一幕依然對他的內心產生了莫大的衝擊。
陰陽眼的作用下,葉北看得很清楚。
主臥的燈開著,窗戶外不過五米就是隔壁的出租屋,樓間距很短,高一點就是別家的窗,也照不到太陽。
令葉北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整個主臥的地板上,鋪滿了柔軟的地毯。
人皮——是人皮!。
“從地板上的結締組織紋理,手腳的指紋和口鼻呼吸道來看。”
“就像是把人身上的面板全都拆解開,拉伸勻稱之後,最後鋪成地毯。”
葉北狠狠眨了幾下眼,靈視消失時,一切都恢復如常,再次動用陰陽眼去看,他更加確信自己的推斷沒錯。
葉北默唸著。
“死得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