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奴姑娘,你的咳症……可好些了?”
“多謝官人掛心,奴最近確是好受了不少……官人還立在院中做什麼,天氣怪熱的,官人……還是進來做坐坐吧!”
“額……嗯!”
王玄義應了真奴的邀請,一時間總算是有了個臺階下。便在這時,卻看到適才柔奴的房間突然被重重地關上了門窗。王玄義見了,也只能當做是沒看見。
“官人請坐……奴這就去為你點一盞茶來……”
“啊……不麻煩了,適才才在蘇貞孃家喝過了……”
眼看著真奴又要出去操持,王玄義一個人坐在閨房之中卻覺得有些尷尬,情急之下,他便想要出言推脫,可沒成想,卻說出了一句有些不合時宜的話語。
“官人剛才是去了貞貞妹子那裡嗎?”
“額……都是公務上的事,娘子不要誤會……”
真奴聽了王玄義適才的話語,這心裡本來也有些不好受,可是她終究要年長柔奴一些,這心性和氣度比柔奴卻又要好上許多。聽到這王玄義說是公務,真奴就算心中不信,卻也沒有任何要追問的意思。
“官人既然說是公務,那便是公務!卻不知官人又來了這邊,卻又是為了什麼?難道……也是公務嗎?”
“額……這是為了私事,真奴姑娘,我想為你看看咳症,卻不知你可否願意!”
“為我……”
“是的……這還是你與柔奴姑娘尚住在殺豬巷時,柔奴跟我提起過的,之前因為時機不成熟,因此便耽擱了下來,現在……我倒是覺得可以好好跟娘子探討一下這治療的方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