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說出了這牛群的下落,原來兩人所偷竊的耕牛已盡數送到了本地富戶李璡手中。”
“哦?有這等事,你……可有證據?”
“小人有,小人已經從賊人口中問得,這兩名賊人中的一名,正是那李璡的外甥王敬,他們甥舅二人聯手盜竊我販運的耕牛,真是天理不容。只不過,這王敬在我趕往縣衙的途中,趁我一時不備跳入了蔡河,已然不知去向了!”
“王敬跑了!王二,這證人都沒了,你又如何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呢?“
“稟大人,這王敬雖死,但他的同夥牛三能證明我所說的據是事情,您看,被我綁著跪在這裡的,就是牛三?”
“哦?這牛三的臉……為什麼被罩著啊?左右,將牛三頭上的布罩除去!”
“是,大人!”
“大人且慢?”
……
就在一名衙役奉了縣尉之命想要過來摘去王敬頭上的布套之時,王玄義連忙出聲阻攔。縣尉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心有不解的問道:
“怎麼,難不成還有什麼問題?”
“大人,這小賊臉上的布套,實在是小人特意為之,因為……小人……實在是怕嚇著大人!”
“這又是何意?”
“只因小人尋牛心切,不得已對這兩名小賊使了些手段,這牛三的鼻子,已然……已然被小人……割去了!”
聽到王玄義的這句話,縣尉大人才注意到布套子上已經浸透了鮮血。一想到跪在堂下的是個沒鼻子的傢伙,縣尉大人就一陣膈應的對王玄義教訓道:
“啊呀呀,你這莽夫,即便他是賊人,你也不能如此對他……算了,算了,不看也罷!不看也罷!”
“大人,這小賊已然嚇破了膽,您若有疑問只管問他!”
“哦?堂下所跪之人,你可是牛三啊?”
聽到堂上大老爺聞到自己,此時已然冷靜下來的王敬不由得連連點頭,將自己認作了牛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