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也是一笑,倒是沒想到這個平日裡看似有勇無謀的軍伍漢子,居然也有如此沒臉沒皮的時候。
場間,聽到錢大為這就開始奉承了起來,吳勇神色一滯,這才恍然大悟。
沒想到自詡聰明的他,卻是被這錢大為給比了下去,此刻不趕緊抱大腿還等什麼。
當下,吳勇亦是腆著一張臉走上前來,拱手衝著楚凡便道:“依我看,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楚隊正一手操持,我等不過只是聽候調遣罷了,別說頭功,我等非但沒有半點功勞,還得多謝楚隊正才是。
仔細想想,若非楚隊正揭露這迎賓樓的底細,我等只怕此刻尚未可知那劉掌櫃的險惡,將來這迎賓樓一旦起事,必定是大禍一件,楚隊正此舉,當得是造福全城百姓,照我看,咱們應當建議司主,去總司給楚隊正請功才是。”
既然都不要臉了,自然是得往大了說,此時吳勇深切的發揚了舔狗精神,這一番話即便是糖衣炮彈,也讓楚凡聽來不覺有幾分舒服。
之前倒是沒發現,這傢伙有當舔狗的潛質。
場間,見這二人輪番上前討好楚凡,一直站在原地的柳如風,卻是眼觀鼻鼻觀心,未曾有所動作。
這段時日的接觸,楚凡亦是瞭解到這位柳統領的性子。
之前在迎賓樓時,柳如風拖住衛恆,只為了讓錢大為和吳勇保護自己,光憑這一點,便也能看出這柳如風是個面冷心熱之輩。
“報!”
就在這時,點卯堂外,一個穿著飛魚服的執法衛連忙趕來,手中正端著一托盤,上面還有一疊筆墨未乾的白紙。
見狀,柳如風便是反應過來,面色一喜,“是不是那劉掌櫃招了?”
看著那進入堂中的執法衛,柳如風連忙問道。
那執法衛不做猶豫,將手中托盤之物奉上,便是回答道:“回柳統領,那傢伙全都招了,這份筆錄皆是此人親手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