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如今他手中有吳德曹的罪狀,這件事鬧到最後,恐怕也會將大皇子放出。”騰遠說道:“要不然咱們先答應下他的條件?”
蕭元申冷聲說道:“你做什麼吃的,讓你去錦衣衛,連自己手下的人都管不好。”
騰遠心裡也是苦啊。
自己也就頂個指揮使的名頭,下面的人,一個個人高馬大,實力高強,哪是他能指揮得動的?
不過他卻也不能給太子解釋這麼多。
他低著頭:“屬下無能。”
蕭元申也並非不清楚騰遠的難處,他深吸了一口氣,道:“行了,答應這個條件吧。”
蕭元申咬牙切齒,目光中全是殺意,區區一個錦衣衛千戶,竟然敢違逆自己的意願。
不過蕭元申卻也清楚,這件事若是讓父皇知道,父皇恐怕會對自己的印象更差。
他還未死呢,自己就想要清算其他皇子,這是壞規矩的。
這件事,不能讓父皇知曉。
次日清晨,燕皇正準備上朝,錦衣衛指揮使騰遠拜見。
騰遠跪在燕皇面前,說道:“陛下,大皇子玷汙民女一事,經過我們錦衣衛暗中調查,發現這事頗為蹊蹺,結果卻發現,竟是興縣縣令吳德曹和苗圃勾結,陷害了大皇子。”
“這是下令吳德曹和苗圃的罪狀。”說著,騰遠恭敬的將這份罪狀遞給了燕皇。
燕皇順手拿過罪狀,平靜的說道:“是冤枉了元龍?”
“沒錯。”騰遠重重的點頭:“這二人竟膽大包天,其罪當誅。”
燕皇淡淡的問道:“這二人,有什麼底氣,竟敢陷害一位皇子?”
聽到這,騰遠心裡咯噔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