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共七個人,也算吃個團圓飯。
冉南望一副小老頭的樣子,始終笑眯眯的,看誰都是微笑點頭、和氣說話:“你姓田?有點意思,你可能是最近三十年唯一一個代表冉家參加比武的外姓人。”
又看了冉阿飛和冉阿智,琢磨了好一會兒:“你們倆啊……我聽說今年是樊籠。”
樊籠是關鳥獸的籠子,意思是今年的比武很危險。
“真的是樊籠?”
“你們來的前幾天,有很多人收購陣盤、玉符,還有人收購御獸法術,護甲這種東西,看樣子是危險了,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是正常比武能夠用得上的。”
田功問話:“樊籠在哪?”
“在哪不重要,重要的是關著什麼樣的兇獸。”冉南望沉默片刻:“如果遇到危險,我希望你能多帶著他們倆一把。”
冉阿飛、冉阿智有點不服,看看田功,又看看冉南望,冉阿智低聲嘟囔一句:“我倆修為比他高,為什麼是他帶著我們?”
冉南望笑了笑:“直覺。”
如同冉正說的那樣,冉南望也收購了一些法器。簡單吃過一頓飯,冉南望帶著冉正這些人去天集。
冉家店鋪在西北角,連著兩張臺子上擺著很多法器,一件一件都是裝在紅緞鋪底的盒子裡。有些法器裝在透明盒子裡,顯得要更珍貴一些。
另外還有一些煉製好的各種精礦石。
冉南望帶他們回來,隔壁臺子上的修行者笑著打招呼:“這就是你們冉家的?”
冉南望嗯了一聲:“你們呢?”
“我們?今年有意思了,剛得到訊息,我們派來的弟子在半路上被人劫殺,天城已經派人去了。”
“哪個地方這麼瘋?”
那人想了一會兒:“算了,憑他們三個的修為,進入樊籠也是死。”跟著問話:“你下注沒有?”
冉南望的心思不在賭注上:“你們的人不參加比武了?”
“嗯。”
“把你買的東西讓給我。”
那人琢磨琢磨:“好。”從櫃檯下面拿出來一個箱子:“五十萬靈石。”
“欠著。”冉南望提走箱子。
回到自己的長臺上,清理出來一塊地方,開啟那個箱子給田功三個人看:“這個箱子裡的東西……田功揹著。”
半箱子玉符、半箱子靈雷,哪裡還是比武啊,根本就是戰陣中才能用得著吧。
冉南望從長臺下面拽出來三個箱子:“頭盔,肩甲,護心甲,戰靴,我不知道你們準備了什麼級別的法器,多帶一套,別嫌累。”
開啟其中一個箱子說話:“這裡有兩個陣盤,你們應該不會使用法陣,輸入靈力啟用,丟到地上就能用。”
看著許多個箱子裡的東西,田功感慨:“看樣子,真是跟妖獸拼命了。”
“不只妖獸。”冉劍提醒道:“妖獸有內丹鱗皮,都是煉器材料,會有人爭搶內丹的。”
田功嗯了一聲。
“就這樣了,走吧,回去準備準備。”
田功拿起兩個陣盤看。冉南望提醒:“別在這裡試。”
田功點頭,想了一下向冉南望鞠躬:“謝謝。”
“嗯?”
“陣盤不是玉符。”
冉南望想想問道:“你是真的懂?”
“我知道陣盤很值錢,不是陣術大師根本煉製不出來,這樣兩個陣盤起碼價值幾千萬靈石,我自問我的性命沒有這麼值錢。”田功看向冉阿智冉阿飛:“他們倆的性命好像也沒有這麼值錢。”
冉南望笑笑:“陣盤是很值錢,不過這倆陣盤還湊合。”說完以後想了想:“給你一下午的時間,我給你一千萬靈石,知道該怎麼花吧?”
田功猶豫一下:“我還不上。”
“不用還。”冉南望說:“靈石在我這裡,你買貨,讓他們來我這裡拿靈石,如果我不認可,你一個靈石都花不出去。”
田功有點猶豫:“八叔希望我們取得什麼樣的成績?”
“活著出來。”冉南望眨巴下眼睛:“整個冉家一年也未必能賺上幾千萬靈石,希望你對得起這個價錢。”
“八叔想押寶在我們身上?”
“我對你有信心。”冉南望笑了一下:“我在靜堂八年,煉出來一雙好眼睛。”
田功低頭想上好一會兒:“我需要三百萬靈石。”
“然後呢?”
“我買什麼東西由我自己做主,如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