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挺招風的?”冉八寶說完就走。
田功大怒:“你說什麼?”
“沒什麼。”冉八寶消失不見。
天大地大,高手最大,事情涉及到天龍山,冉八寶做不得主,必須將事情上報。
冉八寶離去,田功琢磨了又琢磨,難道說老子要掛在這裡?
當然,心底總有那麼一些些僥倖……
冉八寶再沒有回來過,隔天,冉家大會開幕第一天,整個乾鎮到處是鞭炮轟響,足足鬧騰了半個多時辰才停歇下來。
接下來,所有小孩、所有無關輕重的人在玩耍、嬉戲,在熱鬧的開心快樂。
乾鎮東面的議事大堂,四個方向都有很多人守衛,大堂內坐了一百四十多人。
他們是冉家最有權勢的那一批人,包括各鎮鎮主、各堂堂主,還有供奉堂、長老堂、執事堂等許多掌握權柄之人。
家主冉天立一臉肅穆表情坐在正中位置,身邊是煉器堂主和長老堂大長老。
冉家大會第一天,各地執事、各堂堂主彙報過去五年間發生的諸多重要事情。最重要的無非利益,其次重要的是人命。
這五年間,冉家吃了什麼樣的虧,受了什麼樣的委屈,枉死了多少人……這種賬目是一定要算清的!
應該收回的錢財可以暫時虧欠,但冉家尊嚴不容挑釁和侮辱。
每一次冉家大會結束後,世上一定會多出一些人命官司……
冉家大人物們在開會議事,乾鎮正中大街變成集市。很多煉器師帶著自己最得意的作品來到這裡擺攤,希望高價售賣,也希望獲得盛譽。
當然也有趁機賺錢的,大聲吆喝著好不熱鬧。
田功也在擺攤,被冉隨意、冉八寶硬生生拖來。
冉八寶將田功在大望城的經歷彙報上去之後,家主和各位長老完全沒有反應,就是說沒有事唄?
為了達成讓田功做坤鎮執事的美好願望,兩位帥哥強迫田功出來擺攤。
商品就是那些在煉堂火窖煉製出來的首飾、衣物。
三大帥哥在集市擺攤,這一片地方很快擁堵不堪。
在如今的冉家,五帥府很有名氣,不論男女都知道里面住著冉家最傑出的五個大帥哥,帥、多金、高修為,最重要的是單身!
很多女人想一觀究竟。
如今,五帥府帥哥出現在集市上,那還不趕緊圍觀?
田功被迫來售賣法器,結果連一個都沒賣出去,反是變成熱鬧被大家看了又看。
出現幾個穿黑衣服的大漢,驅散街上人群,順便驅走田功三個人,指著遠處一座擂臺:“去那賣。”
新建沒多久的擂臺,田功成為第一個使用它的人。
被冉隨意和冉八寶強行帶到擂臺上,哥倆分左右站定,微笑看向下面。
打不過這哥倆,田功只好大聲售賣。
儘管華而不實,但是它華啊!
當一條普通的銀色項鍊在空中變化成一隻鳳凰之後,臺下人群馬上變得激動起來。
帥哥再好也是別人的,這個項鍊是自己能夠擁有的。
田功三個人鬧出好大動靜,早引起別人注意。當他們三個站上擂臺之後,很多煉器師站在附近看熱鬧。
眼看著一隻鳳凰於掌上飛舞,有煉器師搖頭:“不過如此。”幾乎所有煉器師都是不以為意。
對於高階煉器師來說,這些東西不過是雕蟲小技……最多是有些複雜的雕蟲小技,除去浪費時間再沒有用處。
舉個例子,同樣一個月時間,用來煉製這樣一條項鍊好?還是用心煉製一個護盾好?
同樣是法器,同樣耗費一個月時間……在生死戰場上哪一個更有用?還用選麼?
何況煉製這樣一枚法器,一個月未必能夠完成。
浪費材料浪費時間,只為了好看好玩?
所以,煉器師們對田功很是不以為然,青銅一就是青銅一,有的是時間可以浪費。
有年輕弟子詢問老師:“煉製這樣一條項鍊需要多少時間?”
“田功是青銅一修為,你是青銅四,你煉器時間一定比他短。”那老師想了一下:“如果你是來煉製這條項鍊……大概三四個月。”
“三四個月?”年輕弟子搖搖頭,心裡話是瘋了!
三四個月啊,這麼長時間做什麼不好?偏生拿來煉製首飾?
修行者和非修行者的想法不同,男人和女人的想法也是不同,當很多人